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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刻爾克》是只有諾蘭才能完成的偉大電影 | 沸騰

《敦刻爾克》是只有諾蘭才能完成的偉大電影 | 沸騰

《敦刻爾克》像《黑暗騎士》解構了英雄和秩序一樣,它試圖在顛覆戰爭片。

《敦刻爾克》劇照

文/李維林

《敦刻爾克》終於在今日凌晨登陸影院,滴答的懷錶聲,轟鳴的引擎聲,摩肩接踵等待救援的士兵,懸疑大氣的電影配樂,我們看到了久違的戰爭場面,我們看到了熟悉的大導演諾蘭。

這是只有拍攝出《盜夢空間》、《星際穿越》、《蝙蝠俠》的諾蘭才能完成的偉大電影。

在《存在與時間》中,海德格爾提出了「解構」,意在從晦澀難懂的結構里破除那些天經地義的信條。而諾蘭在電影《敦刻爾克》中的此次出手,就有解構戰爭的意味。

他拋棄了傳統戰爭電影大開大合、血脈噴張的敘事模式。用30萬士兵漫長的等待來凸顯戰爭的殘酷與個體的無力,這是內斂的毫不誇張的。

但個體視角的表達又恰恰表明,它是有人文關懷的。以懸疑、緊張的氛圍,讓觀眾沉浸到電影體驗中,感受生命的脆弱與無力。

欣賞《敦刻爾克》或許需要一股復古精神,因為《敦刻爾克》在整個基調上致敬了默片時代。它把人物對白大量簡化,讓觀眾把更多的精力集中在畫面上。

《敦刻爾克》劇照

這種復古的挑戰是危險的,它考驗了觀眾的耐心;也是實驗的,一不小心,滿盤皆輸。

而有漢斯季默的存在,《敦刻爾克》是不可能輸掉的。

這就是諾蘭,這就是《敦刻爾克》,《敦刻爾克》像《黑暗騎士》解構了英雄和秩序一樣,它試圖在顛覆戰爭片。

相對於以往的標誌性諾蘭電影,比如三年前在大熱的《星際穿越》,觀眾在「剪不斷,理還亂」的敘事模式里亂了陣腳,卻又大呼過癮。三年後的《敦刻爾克》卻試圖拋棄這些諾蘭引以為傲的架勢,轉而向極簡模式進軍。

簡化到了什麼程度?就是戰爭的海陸空三條線,簡化到你想在戰爭片中看到的某些既定元素或許都沒有。

觀眾或許會說:這還是那個燒腦的諾蘭嗎?

回答是肯定的,只是燒的不是智商,是情商。

智商不是看戰爭片的主要武器,情商才是。宏大的戰爭史,是一代人切切實實的回憶,調動智商去看戰爭片是一個錯誤的前提,看懂戰爭似乎不是目的,看清楚戰爭才是目的。

諾蘭

表現二戰歷史上另一次諾曼底登陸事件的《拯救大兵瑞恩》一出手就開創了一種模式:人物在戰爭里無法藏匿的恐懼,被炮彈肢解器官的血腥,以及難能可貴的小人物視角,一切都真實和殘酷,他必須是湯姆·漢克斯這樣的國民演員來演。這似乎成為一種套路,沿用它就能成功。

諾蘭試圖突破這一切的框架,給戰爭片一次切切實實的突破。諾蘭說這或許是他最實驗性的一部電影,大膽啟用新人,所有鏡頭堅持實拍,破天荒地用七十多頁的簡短劇本來拍攝,甚至動用了當年參加敦刻爾克撤退的民船。

這裡或許要強調一個史實,敦刻爾克撤退是一次涉及到30多萬士兵的撤退,可想而知實拍的艱難程度,而諾蘭用IMAX-77mm做到了。

陸地是士兵的絕境和掙扎,天空則是對抗和拯救,而海洋,則是一腔孤勇,死亡還是生存?三個相互獨立又不斷交叉的空間,這就是敦刻爾克。這就是克里斯托弗·諾蘭。

《敦刻爾克》劇照

極簡的模式,恢弘的配樂替代台詞,是以一種靜默的方式表達戰爭、闡釋戰爭。

諾蘭對《敦刻爾克》的定位是「一個生存的故事,一個懸疑驚悚的故事」。

這註定諾蘭的眼光是向下的。他關注的是個體士兵的焦灼與反抗、絕望與希望,所以本質上這是一部有著深刻人性關懷的電影。

史詩電影不是只能上成政治課、歷史課,從一個「小兵」個體的生存慾望來拍攝,同樣也是一種電影方法論。這正是諾蘭要讓我們看到的。

編輯:新吾 實習生:純潔 吳敏 王琳 校對: 陸愛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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