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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老公和小三的艷照…

這是你老公和小三的艷照…

01

下午六點,夏芷破天荒的沒有留下來加班,拎著包跟她的助手李婷打了個招呼就直奔荷塘月色而去。

三年婚姻的觸礁讓夏芷的心情難免受到波及,本來下班的時間她並不想跟工作的夥伴有過多的交集,可高齊有她不得不見的理由。

「我手中有些歐總的照片,我想夏小姐作為人家的妻子應該會有興趣吧,還是說夏小姐其實一點都不關心歐總在外面的女人?」

想到高齊在電話中所說,夏芷臉色微變,半個小時之內就出現在了荷塘月色的酒樓里。

迎賓小姐一眼將她認出來,夏芷踩著高跟鞋,一點都看不出情緒的跟著迎賓小姐進到了廂房裡,迎賓小姐彎了彎腰,退了出去。

「夏小姐可算來了。」高齊站了起來,笑道。

高齊雖過了不惑之年,可是外表也算是英俊,而且經過歲月的沉澱非常有男人的韻味,一身西裝把他裝的那叫儒雅有加,也難怪有那麼多的女人願意對他趨之若鶩。

夏芷態度有些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故作沒有看到高齊殷勤的替她拉開的椅子,走到另一邊坐下。

高齊只是好脾氣的笑笑,坐回了原位上。

高齊像只慵懶的獵豹靠在軟椅上,雙眼看似無意的看著夏芷,其實眼底深處充滿了侵略性,他彬彬有禮的舉著菜單遞給了夏芷,笑道:「想吃什麼儘管點,別客氣。」

夏芷看了他一眼,接過菜單,有點心不在焉的點了兩個菜。

看她只點了兩個菜,也沒有多做廢話的又隨意的勾點了好幾個上檔次的葷食。

吃飯的期間,兩個人還算有說有笑,只是心中有事,夏芷並沒有吃多少東西。

飯後,高齊看著她有些勉強的笑容,暗自搖了搖頭,然後沒有徵兆的從桌底下拿起了一個黃色的牛皮遞給了她,道:「你初入職場的時候你爸爸就特意囑咐我多關照你一下,你也算是我的晚輩,這也是你爸爸授意我這麼做的,你拿去看看吧,我不想你被蒙在骨子裡。」

夏芷有些怔忪的接過牛皮帶,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牛皮帶卻是沒有勇氣去打開牛皮帶取出裡面的照片來看。

「怕了?」高齊看著她,道。

夏芷不說話,仍舊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牛皮帶。

良久,夏芷拿出了照片,照片上,那個和她結婚有三年,可是卻吝於給她好臉色看的丈夫對他身邊的女人卻是如此的柔情似水,而他身邊的女人小鳥依人的偎依在他的身旁,兩人互相的對望著,兩人互相的餵食著,兩人難分難捨的接吻著,兩人依偎著看海……每張照片都拍的那麼的唯美,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照片里的人是相互相愛著。

夏芷的臉色蒼白如雪,胃裡沒來由的一陣翻/江/倒/海,失態的站起身,衝到門邊打開門跑了出去,在洗手間嘔/吐了起來。

只是她一整天下來幾乎沒吃多少東西,根本沒有多餘的東西吐出來,只是她的胃還是非常的不舒服,吐到最後她虛脫的靠在牆壁上,整個人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半個小時后,她疲倦的站起身,掬了一把水拍了拍臉,確定臉色不是那麼的難看之後才離開了洗手間回到了包廂,歉意的對高總笑了笑,道:「讓高總看笑話了,高總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改天再打電話約高總出來聚聚,當做是賠罪好了。」

高總很男人的站起身,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我自己有開車來,高總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現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至於高總給的照片就算是我承你的一份情好了,改天我親自登門拜謝。」

說完,夏芷帶著已經被人放好的牛皮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02

夏芷不知道怎麼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才剛拿鑰匙打開門就被屋內的燈光給閃了一下心神,還沒有等她換上鞋,一道冷冽的聲音在離她不遠處地方傳來:「你回來了?」

接著一道溫柔如水的女音也傳了來:「你好,你就是岑名義上的妻子嗎?」

說這話的女聲溫柔似水,可是在夏芷聽來卻如十二月里澆了一同冰水一般,冷颼颼的,僵硬的換下鞋,穿上拖鞋。

她深吸了口氣抬起了頭,看著她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猶如一對璧人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心還是忍不住痛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嬌小玲瓏,一襲粉色的晚禮服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翹,瓜子臉,明媚靈動的大眼睛,清純無暇,是那種容易勾起男人保護欲的嬌弱女人,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完全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小三的自覺。

夏芷很想衝上去抓著歐尚岑的衣領質問他到底把她當成了什麼了,為什麼一點都不顧慮她的感受就這樣把人帶回了他們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他們好歹也結婚了三年了,就算沒有感情但到底還有一點點的親情啊,為什麼要如此的傷害她?為什麼就不能給她留一點點的尊嚴,非得把她的尊嚴踩在腳底下他才甘願嗎?

三年前,她利用歐尚岑公司的財務出了問題威脅他娶她,她是如願的嫁給了他,可是在豪華的婚房裡,他冷酷的對她說道:「夏芷,你別痴人做夢了,就算我娶了你,我也永遠不會愛上你的,你這個千金大小姐的愛,太過於自以為是,在我的眼裡連一分錢都不值,你別奢望我有一天會愛上你。」

夏芷看著歐尚岑寬大的手掌溫柔的包覆著那女子的小手的時候,只覺得,心痛的無以復加。

這男人當真是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眼前這個女人,卻把這畢生的冷漠全都都施捨到了她的身上,她的難過,她的心痛根本與他無關,在他的眼裡,她始終是一個毫無相關的女人,即使她當了她三年的妻子。

「歐尚岑,你就這麼的厭惡我嗎?」直直地看著這個她用生命愛了三年的男人,夏芷拼盡了渾身力氣,開口道。

歐尚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拉著那女人轉身坐到了沙發上,然後冷酷的對夏芷說道:「你也坐下來吧,我們好好談談離婚的事。」

聞之,夏芷突然笑了起來,是那種清清淺淺的笑聲,笑的沙發上的兩人都看向了她,歐尚岑眼裡除了冷漠之外還有一絲絲的疑惑和錯愕,彷彿不認識這個與他結婚已經有三年的妻子一樣。

夏芷如以往那樣很快的收斂好自己的傷心,揚著下巴,高傲的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下,道:「歐總都把小情人帶回家見自己的正室了,怎麼,不介紹一下?」

歐尚岑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只覺得夏芷的反應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這樣的異樣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所以他聲音下意識的冷了下來:「離婚是我們兩人的事。」

夏芷嘴角冷勾,嘲諷道:「歐總都知道原來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啊,既然這樣的話你把人堂而皇之的帶回我們一同生活了三年的家又是什麼意思?」

歐尚岑面色一沉,欲要發作,一雙修長細嫩的手攀在了他的手背上,如沐春風的聲音響起:「岑,別生氣,你答應我回來好好同夏小姐談談的。」

說完,又轉過頭非常溫柔的看著夏芷,道:「夏小姐,我知道我這麼說有點趁人之危了,可是我與岑是真心相愛的,雖然我是後來居上,可是你和岑的婚姻是怎麼來的我想夏小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你捆綁了岑三年,這三年來你不幸福,岑也不快樂,我真誠地懇請夏小姐放了岑,別在拿你所謂的愛束縛著彼此了。」

夏芷突然很想笑,她和歐尚岑的三年婚姻在別人的眼中竟然只是一場玩鬧的笑劇,她堂堂夏家千金,幾乎放低了自身的身價,沒有尊嚴的留在歐尚岑身邊三年結果到頭來從別的人口中竟然只是無形的捆綁,而這個別人還是她老公出軌的對象,真是可笑。

夏芷翹著腿,倔強的揚高下巴,嘲諷的笑道:「不知小姐貴姓?當小三插足別人的家庭是不是很好玩?也對,像小姐這樣漂亮的確實挺有資本的。」

「夏芷,你夠了!」歐尚岑威脅的說道。

03

夏芷心裡還是因為歐尚岑的冷酷痛了一下,她的心不是鐵打的,全心全意的付出了三年一塊石頭都能捂熱了,結果歐尚岑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冷漠無情,她的心幾乎被他傷的支離破碎,只是在這兩人面前她不想露出她的脆弱,在過去的三年中她已經付出了太多,她不想連最後的尊嚴都喪失掉。

夏芷高傲的揚著下巴,像只高高在上的孔雀一樣迎視著歐尚岑,道:「歐總,這就心疼了?我還從來沒見過你為哪一個女人這麼心疼過,今生難得見一次,我該說可喜可賀?」

歐尚岑眼裡閃過一道厲光,冷聲道:「夏芷,別挑戰我的耐性,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夏芷頗為好笑的雙手抱胸,諷刺道:「怎麼,歐總是想把我揍一頓還是離婚後把我掃地出門?或者是讓我凈身出戶?這些我當然相信歐總是有能力辦到的,誰叫歐總現在翅膀硬了連曾經幫助過你的岳家夏家都不放在眼裡了,何況我這個夏家的女兒。」

歐尚岑冷冷地看著夏芷,半晌,他道:「鬧夠了嗎?」

夏芷露出了一抹恰似苦澀的笑容,道:「歐尚岑,為何你總是認為我在鬧呢?」

「難道不是嗎?」歐尚岑一點都不留情的說道。他看著夏芷的眼神毫無一點點的溫情,在他的眼裡不管夏芷在做什麼都是任性妄為。

夏芷的笑容更苦。

看著這樣子的夏芷,歐尚岑眼裡涌動著一絲的異動。

詩瑤跟在歐尚岑的身邊也有一年的時間了,對歐尚岑的了解比歐尚岑了解自己還要深,她知道歐尚岑喜歡溫柔聽話的女子,所以她在歐尚岑面前從來都是溫聲細語,溫柔可人的,對於歐尚岑細微的波動自然是最清楚的。

她心裡有些害怕,連忙把手覆在了歐尚岑的手背上,楚楚楚可憐的說道:「岑,我怕。」

歐尚岑眼裡的冷漠瞬間散去,柔情遍布:「怎麼了?身體哪不舒服嗎?」

詩瑤柔柔地搖了搖頭,道:「你跟夏小姐好好談談吧,我一個外人在你身邊,夏小姐尷尬,我也覺得彆扭。」

歐尚岑抬起左手摸了摸她的臉,柔情萬丈的說道:「我叫林叔先送你回去,等我解決了這件事再好好補償你。」

詩瑤非常乖巧的點點頭。

歐尚岑眼神更加的柔和。

詩瑤離開之後,歐尚岑眼裡瞬間褪去了溫情,面對著夏芷的時候冷漠如初。

夏芷眼裡滑過一抹鈍痛,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你就這麼喜歡她?喜歡到甚至不惜與夏家決裂也要與我離婚?」

歐尚岑不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夏芷垂下頭,嘴角邊的笑容更加的苦澀,只是再抬頭的時候仍舊是不想在這個她深愛的男人面前示弱的倔強樣。

她輕聲道:「歐尚岑,我就想問問你,三年的婚姻,你曾經可否有過一絲一毫對我的動心?」

「你我利益聯姻,你覺得我會對一個設計我的女人產生感情嗎?」

夏芷聽到了她心內的破碎聲,越是被打擊夏芷表面看起來越是冷靜:「三年前我除了設計逼你跟我結婚之外,我們夏家還有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了?這三年來我對你還算不掏心掏肺嗎?」

「就是因為夏家對我有過恩惠我才沒對夏家趕盡殺絕的,你別得寸進尺了。」

「我得寸進尺?歐尚岑,你不覺得你更過分了點嗎?」夏芷忍不住大吼出聲,她的忍耐已經瀕臨了她的極限。「你明知道這是我們共築的愛巢你還把別的女人帶回來,你信不信……」

「別動她!要不然你們夏家就不如現在這樣安然無恙了。」歐尚岑周身醞起了駭人的陰鷙,說道。

夏芷操起沙發上的抱枕用力的扔向了歐尚岑,悲傷的吼道:「歐尚岑,我恨你!」說完,夏芷掩著臉跑出了公寓。

04

坐在自己的車內,夏芷顫抖著手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她終於忍不住失控的哭道:「尋尋,陪我到酒吧喝一杯,我現在很難受。」

孫尋在電話那邊很著急的問道:「夏芷,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她跟夏芷認識了十年,才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夏芷哭的這麼厲害過,夏芷是夏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夏家對她是有求必應,而且她也是非常的有能力,工作上的問題可以說是得心應手。

「尋尋,求你別問那麼多,一會我們在夜來酒吧見,可以嗎?」夏芷有些央求的說道。

「好。」孫尋應道。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在夜來酒吧碰了面,孫尋看夏芷雙眼紅彤彤的,有些心疼道:「怎麼了?你這樣子讓我很擔心。」

夏芷搖了搖頭,道:「我們先進去再說。」

吧台前,夏芷非常豪氣的點了兩瓶威士忌,然後拿了兩個杯子走到了角落的沙發上坐下,打開蓋子給孫尋倒了一杯之外就直接拿著瓶灌,因為灌的太快了反而被嗆的激烈的咳著,孫尋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威士忌,心疼又氣急道:「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你這樣悶不吭聲的灌酒不是讓我著急嗎?」

「尋尋,歐尚岑在外面有女人了,今天他還把那個女人帶回家了,我的心好難受。」雙手遮著臉,夏芷崩潰的說道。

孫尋靜默了五分鐘之久,然後非常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看看你為了一個男人變成了什麼樣了?三年來你張口閉口的都是歐尚岑那個男人,可是你看看他是怎麼對你的?你是夏家千金,家中有房有錢有必要為了一個男人低聲下氣嗎?你真是要氣死我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歐尚岑不愛你,不管你為他做什麼他還是不愛你,而且他那人根本就是鐵石心腸,冷酷無情,我都讓你不要唯他命是從了,你為什麼還是這麼的死心眼呢?」

夏芷壓抑的哭出聲,一邊哭一邊痛苦的說道:「尋尋,我真的好難過,心裡痛的厲害。」

孫尋嘆了口氣,把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拍哄著,安慰道:「哭吧,我在這陪你呢,你要是想喝酒我今夜就捨命陪君子陪你不醉不歸,只是你要答應我,醉醒之後你仍是那個自信獨立的夏芷。」

夏芷靠在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容夏芷哭了幾分鐘之後,孫尋才替兩人倒了兩杯酒,說道:「就算你想喝酒,也要拿杯子喝,你剛剛那樣喝酒不僅傷身,而且容易醉。」

夏芷拿起杯子直接把杯中的威士忌給喝了,然後直接拿起瓶中還未完的威士忌又給倒了一杯,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夏芷,夠了。」抓住夏芷欲要倒第三杯的手,孫尋不太贊同的說道。

「尋尋,我心裡難受,你讓我喝吧,你剛剛也同意陪我不醉不歸。」夏芷眼神有些迷濛的說道。她還沒醉,只是她想醉了。

孫尋嘆道:「我會陪你喝,但是我們不要喝那麼急,那樣對身子不好。」

夏芷搖著手中的杯子,神情迷濛道:「要是喝酒能忘掉所有的傷心事,傷身又如何呢?」

孫尋面露心疼之色,特意放緩聲色道:「夏芷,你別這樣,你這樣會讓我更加的放心不下,歐尚岑他就是個王八蛋,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跟他離婚了也好,要不然你們這樣綁在一塊彼此都不快樂。」

夏芷抓過威士忌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仰頭一飲而盡,她酸澀道:「尋尋,你也認為三年前我用那樣子的手段逼他娶我是不是不光彩了?」

孫尋搶過她手中的杯子,有些生氣的說道:「夏芷,我是你想的那種人嗎?你我國中的時候就認識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你雖是富家千金卻沒有任性驕矜無理取鬧的性子,而且人也是非常能幹的,我一直都以為你是理智的,可是你在面對歐尚岑的時候卻是一點理智都沒有,這三年裡我親眼看著你因歐尚岑的一舉一動忽喜忽悲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麼的難受,我多想搖醒你讓你冷靜,別再越陷越深了。」

未完待續......

老樣子~喜歡看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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