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青州畫廊聯盟名家推薦] 王石染

[青州畫廊聯盟名家推薦] 王石染

王石染,字大朴,1969年生於北京通州。1996年畢業於北京礦業大學,2000年結業於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助教班,2003年結業於北京畫院高研班。現為教師書畫院副院長、特聘教授,台湖國畫院名師工作室班導,《書畫》雜誌社書畫院院聘畫家,職業畫家。

作品欣賞

王石染 葫蘆小鳥

136cmx34cm 紙本設色 2012年

王石染 清高圖

68cmx34cm 紙本設色 2012年

王石染 梳羽圖

120cmx45cm 紙本設色 2012年

王石染 小憩

120cmx45cm 紙本設色 2012年

王石染 諸法空相

50cmx50cm 紙本設色 2012年

蟄伏於斷續顯隱之間

——讀王石染的畫

文/李林

蓋文化昌盛之時,技藝、法度就像海邊礁石杜抗浪潮,而終為大海所淹;至其衰落之際,氣韻、意蘊則隨海水之乾枯而水落石出,成為後人追思不盡之遺響。

吾人之文化生命,其實就是在雄盛之思想信仰遮蔽於斷續顯隱之時的堅韌蟄伏。

當今的文人畫,亦存在於斷續顯隱之間奮起之要務。就文人畫的傳統繼承與變革創新而言,歸納歷來各家各派意見,文人水墨畫無非有幾種前途:在文人畫傳統內部進行以古開今的變革是一種;走出文人畫天地廣泛吸收民族、民間藝術傳統進行變革是另一種;融進西方寫實造型,使水墨獲得新的寫實能力而不喪失傳統品味又是一種;吸收西方現代主義藝術關鍵和技法,使水墨畫的表現荒誕化、抽象化以至觀念化也是一種。

首先,對於傳統,李可染有句名言「以最大的功力打進去,以最大的勇氣打出來。」王石染目前正實踐著這樣一個信念。

其實自明代以來,繪畫中不乏革新之士,如明代的陳道復與徐渭。陳氏於秀媚風姿與流宕情趣中,筆意清發,描繪出墨韻明凈得親切意境。徐氏則集中在情趣的散豁,水墨泛濫,舞禿筆如丈八蛇矛,使酒狂歌,放蕩不羈,鋪張出令人震驚的氣勢。清初的朱耷與道濟,則用另類的水墨表達著自己的倔強主張:朱耷運用禿筆,凝重圓,顯得樸拙酣,於誇張的描摹中現奇特的含蓄情味;道濟則從山水到花卉全面領導著革新運動。

從這一簡單的歷史敘述中可以看出:明代開始,有識之士就意識到繪畫在走向衰微(揚州八怪雖然也試圖在前人的基礎上創新,但是卻走上了一條失敗的道路),入清以後,這種衰微把畫送上日暮途窮的絕路,雖有矢志革新的人,但都無法力挽狂瀾。

20世紀的一段實踐內,受西化思潮和民族虛無主義思潮的影響,對傳統文人畫有過多的非學理式的批判,對構成文人水墨畫的重要因素筆墨有過多的非學理式的否定,甚至有「筆墨等於零」的主張。

在王石染看來,近二三十年的文人畫在變革傳統方面無疑有點走過了頭。讀王石染的畫 ,給我的總體感覺是:他可謂 「激進的保守主義」者——

一方面他是傳統文人畫的堅定守護者,認為離開了傳統就不能創造出任何東西。基於這一信念,他將自己的創作源泉定位在「生活」和「傳統」上。也基於這一信念,他認為當代的中青年畫家不應該如李可染告誡的那樣「求脫太早」——學習傳統要進到傳統中去而後求脫,學習現實要深入到生活中去而後求脫。兩者都不要「求脫太早。」王石染似乎認為自己並非是一個才子型畫家,所以常提醒自己要下笨工夫打好紮實的底子,堅持不懈的向傳統要靈感,正如禪家在後來流於空疏一樣,當代中青年畫家也存在藝術特色「放得過早」的通病,王石染認為那樣會形成創作思想的過早成型,導致公式化和固步自封,所以正因為他的清楚地知道自己目前「本錢還太少」 所以才會如此堅韌地做著「積跬步以至將來」的求索。

另一方面漢語文化精神(尤其是佛教禪宗)在盛唐時代的意境及氣象,隨著「三教合流」的歷史走向而一蹶不振,而文人畫卻在此時興起,取代了國人對精神世界的求索。或許正因屬「願儒精神」的沒落和大乘佛教「菩薩道」的遮蔽,彼時的繪畫也就漸漸地離開人間煙火,失去漢語思想的恢弘氣度,只是以筆情墨趣來表現空靈與超脫了。遺忘了個體基本的生命情懷和拯救精神的畫家,只能在傳統成規中兜圈子,不像古人那樣深入自然——雖然有著回歸古人高貴神韻的願望,但缺少由內在靈魂的感動而喚起的健動生命,畫面必然越來越乾枯、脆弱、空虛。文人畫的話語範圍也就逐漸成為孤芳自賞的精雕細琢。有感於文人畫過於追求意境、越來越自閉的傾向,王石染的畫力求純樸和言之有物,這似乎可以稱之為文人畫的「平民化趨向」。

王石染的山水是在樸素實在之中,使人感到言之有物,親切自然。山川丘壑經過他筆下的「冶鍊」變得含渾不盡而意味無窮,傳統文人畫種的那種天籟、率意、自在、樸拙被賦予一種新的構成形式,他同時還強化了畫面自身的「可讀性」這樣既是對傳統筆墨情趣的回歸,也對寫生的一種心的闡述。

當然讀王石染的畫,重點還不在於關注他的筆墨如何好,而是他的畫境中流露出來的人文關懷。他是以畫宏大的傳統為土壤的,是在畫的精神層面上紮根傳統。他的畫用佛家語來講就是:以入世的精神達到出世的主張。

當今的水墨畫表現已經愈來愈趨向多元化。多元化意味著多種價值取向、多種品評標準。那些尊重傳統水墨畫但對它又有所批評(特別是封畫中意境有苛刻批評)的聲音,對選擇走傳統水墨道路崇尚筆墨情調與趣味的人來說:是難以接受的。對王石染而言他並不願意過多參與到傳統批評與變革創新等爭論中,他更看重自己的感悟——這種感悟來自於他默默無聞的埋頭思索與勤奮創作。

近幾年來,王石染一直推崇獨立感悟,一度曾淡化對外界藝術信息的密切關注,通過遠離喧囂,沉下心來獨立思考,把外向求索獲得的啟發,根據內心需要,自然而然地融進自己的藝術創造。從藝術創作的動機層次上講:藝術家若能適時適度地進入相對封閉狀態,就能張揚自我,強化個人獨特的生命體驗,完全獨立思考,發於本性地獨創才有可能。一個明顯的事實是:王石染這幾年的不事張揚和低調,卻恰恰出來了一批境界和技巧都突飛猛進的新作,如果對比他五年前的書畫集來讀本書,相信讀者有更直觀的發現。

本畫冊是王石染藝術旅程中一次「自覺變法」的見證。這次變法在我看來是卓有成效的反映了王石染這幾年對傳統水墨的深刻思考和堅韌實踐。

事實上,20世紀前50年的藝術進程已經表明,在文人畫內部進行以古開今的「變法」是行之有效的途徑。被人們稱為「傳統派大師」的齊白石、黃賓虹、潘天壽等走的是遣僚路。他們的成功揭示:文人畫傳統之路遠遠沒有走到盡頭,在保持文人畫本體語言特質的基礎上進行變革還有相當的空間。當然,我們強調他們是在傳統水墨語言基礎上造行變革的同時,不要忘記他們做的另外一「話語引進」:他們在自己的藝術中創造性地添加了一些與傳統不同的東西。應該說:他們之所以稱為20世紀的大師,一方面他們是傳統的繼承者另一方面他們是革新者。也正是在這些敢於和善於從時代的變革中汲取求新圖變的大師的筆墨語言中,不難體察到一種有別於前人的節奏和韻律,體察漢語藝術之「心史」的延續和脈動。

在傳統水墨語言的斷續顯隱之間,王石染正是這樣一個虔敬的聆聽者。

文章均源自作者原創稿件及互聯網篩選,精編整理公益分享。我們敬重原創,版權歸原作者所有,轉載時註明來源。若因客觀條件所限未知原始出處或作者的請原創人與我們編輯聯繫及時標註或刪除。青州畫廊聯盟(qingzhouhualang),歡迎添加關注!

推廣

熱門推薦

本文由 一點資訊 提供 原文連結

一點資訊
寫了5860316篇文章,獲得23307次喜歡
留言回覆
回覆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