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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是否正在被「顏色革命」反噬?

美國是否正在被「顏色革命」反噬?

美國是否正在被「顏色革命」反噬?自從目睹川普勝選后美國國內的第一次大規模騷亂爆發起,我心中就湧出了這個疑問。之所以如此懷疑,是因為這方面的歷史與現實教訓實在太多,我也從來就不相信美國是什麼可以擺脫普遍規律影響的「山巔之城」、天驕之國。

川普贏得美國總統選舉后,俄勒岡州波特蘭爆發反川普示威。

「邊庭流血成海水,武皇開邊意未已」(杜甫《兵車行》)——在一個過度對外擴張的帝國,君主對「邊功」、軍隊官兵對軍功名位和戰利品追求無度,往往會造就出一個、乃至一批手握重兵超出朝廷駕馭能力的大將,形成「外重內輕」局面;待到經濟財政承受不起過度軍費開支而必須改弦易轍,或是正常的功名利祿犒賞無法滿足這些官兵的慾望索求,統兵大將反噬的陰影常常就會籠罩這樣的國家。歷史上人最熟悉的這種事變是安史之亂,唐初邊防統兵大將都是「不久任、不遙領、不兼統」,即使李靖、徐世勣這般功勛卓著的戰神也不可能坐大而稱兵作亂;開元中期之後,由於「天子有吞四夷之志,為邊將者十餘年不易,始久任矣」,安祿山因時而起,青雲直上,長期統率重兵強鎮,兼任河東、范陽、平盧三鎮節度使,最後漁陽鼙鼓動地來,繁榮昌盛的大唐王朝頓時直線滑下沒落深淵。

安祿山畫像

當代,熱衷於對外干涉、對外輸出動亂而導致顛覆性勢力膨脹坐大,最終反噬本國,這樣的案例同樣不勝枚舉,最典型者莫過於 「禍水外引」策略。一些國家將本國反政府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在押犯送往海外聖戰的「禍水外引」策略,始於1980年代阿富汗戰爭,並延續至今,其直接目的是減輕激進、極端分子對自身安全的威脅。由於阿拉伯國家數十年來普遍面臨伊斯蘭原教旨主義、恐怖主義威脅,即使沙烏地這個二戰以來最穩定阿拉伯國家之一也不例外。「禍水外引」被視為一箭雙鵰的高招,既有助於國內穩定,又能輸出影響、打擊外部對手:

2003年11月齋月期間,葉門政府釋放1500多名犯人,其中基地組織嫌犯92名。

2005年9月,茅利塔尼亞新軍政府大赦政治犯,其中激進分子為數眾多。

「禍水外引」策略不僅對目標國戰亂難辭其咎,而且他們本國日後也遭到由此壯大的極端主義勢力反噬。正是阿富汗戰爭造就的「阿拉伯阿富汗人」群體(英美情報機構認為有1.4—1.7萬人)令拉登勢力崛起並威脅沙烏地本國,發動1991—2002年阿爾及利亞內戰的核心、骨幹也是所謂「阿爾及利亞阿富汗人」。以手段殘酷而為世人熟知「伊斯蘭國」,最初也是出現在阿富汗「聖戰」硝煙之中,然後被阿富汗聖戰老兵們帶到了波黑和阿爾及利亞內戰戰場。

「伊斯蘭國」士兵

大唐王朝如此,今日之阿拉伯國家如此,難道美國就一定能倖免於反噬風險?川普勝選至今,為了推翻選舉結果,反川普勢力在美國國內外發動了一系列大規模騷亂、遊行示威、輿論攻勢,甚至公開宣揚軍事政變,由此看來,美國面臨的「顏色革命」反噬風險是現實存在的。

畢竟,二十年來,從貝爾格萊德、第比利斯、基輔到比什凱克、安集延,在一場又一場「顏色革命」的「凱歌」聲中,美國國內「顏色革命」相關勢力的財力和政治影響力也在穩步上升。然而,過度干預外部事務也意味著過度損耗美國國力,同時在美國國內製造一系列社會問題;當川普一再表明自己實施戰略收縮、減少對外干預及其投入的主張,當川普在就職演說中聲明:「所有國家都有權以自己的利益為先。我們不尋求將自己的生活方式強加於人,更期望它能光輝燦爛而成為榜樣」,在依靠過度對外干預而掙下功名利祿、衣食飯碗的勢力中,必然會有人心生殺機,企圖不擇手段維護自己的權勢和衣食飯碗,二十年來早已操作純熟的「顏色革命」手段也就順理成章成為這些人的首選。倘若這些人數目足夠多、級別足夠高呢?只要冷靜審視3個多月以來美國內外的反川普騷亂、遊行示威和輿論,回憶對比此前20餘年各國一再上演的「顏色革命」戲碼,就不難感到似曾相識。「直到最近我都在說,有一種美國歷史上無法想象的可能性存在:軍事政變,或者至少是軍方官員拒絕服從某些命令」——1月末2月初《外交政策》雜誌刊登前歐巴馬政府國防部官員羅薩·布魯克斯如此赤裸裸主張軍事政變的社論,一再傳出的情報機構與川普摩擦、對川普封鎖情報等消息,更讓人聞到了絲絲血腥氣息。

歐巴馬政府國防部官員羅薩•布魯克斯提出了通過軍事政變來解除川普權力的驚人想法。

當然,美國存在被「顏色革命」反噬的風險,並不等於在美國策劃的「顏色革命」就一定能夠成功,美國傳統本身就是異謀者難以逾越的大山,歐巴馬執政時期已經徹底得罪了全美警察群體,多方面跡象表明美國軍人總體上似乎普遍相當擁戴川普,……除此之外,中立的外部觀察者也不難看到,川普的基幹群眾與其反對派存在天淵之別:

前者表現出了相當強烈的主人翁精神,要求勞動致富,反對吃福利,川普剛剛勝選就成群結隊自發為修建邊境牆捐款捐獻物資,並跑到美墨邊境義務勞動;後者理直氣壯要求吃福利,熱衷於充當「鍵盤俠」、舉辦集體當眾脫褲子或裸體活動抗議川普以展現「正義感」,要求財政、納稅人為某種理念埋單,卻吝嗇自掏腰包,或是把幾乎每一場「反歧視」的「抗議」都玩成打砸搶燒的狂歡。

川普支持者聚集在墨西哥邊境的幾個城市中,正開始在墨西哥和美國邊境上建立一堵邊境牆。

前者持槍比例極高,勇於自發組建民兵;後者喜歡在記者鏡頭簇擁之下步步緊逼明知不會開槍也不敢動手的警察以展現「勇氣」,但槍聲一響恐怕就會鳥獸散。

作為中立的旁觀者,目睹這一切,倘若美國真箇走到政治對立兩派街頭革命廝殺的地步,押注川普派「紅脖子」才是理性選擇。

反川普騷亂層出不窮、前國防部官員公然號召軍事政變、情報機構與總統角力、……諸如此類的新聞表明美國同樣存在權力交接「拉美化」的潛在系統性風險,今天的美國已經不是布希與戈爾相爭時的美國,敗選一方肯於迅速服輸。對企業、投資者而言,上述潛在系統性風險對進出口貿易短單的影響可以忽略,做長期、巨額固定資產和直接投資項目時則需要給予足夠重視。至於美歐那些特別熱衷於反川普的人,他們常常同樣一貫格外熱衷於向別國推銷「民主」,可他們想過沒有,他們反川普的這些做法打破了禁忌底線,正在動搖、吞噬他們的代議制民主政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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