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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產者的農民和土地分離,這是否是歷史的進步與必然

小生產者的農民和土地分離,這是否是歷史的進步與必然

小生產者的農民和土地分離,這是否是歷史的進步與必然?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更為重要的是,能否走出一條不以勞 動者的痛苦和尖銳的社會階級對立為代價的城市化、工業化之路?

我們不在這個政治經濟學的基本概念上過多延伸。重要的是,作為小生 產者的農民和土地分離,通過企業、工廠、城市等媒介物,形成與生產資料 的新的結合方式,成為社會化大生產和T.業化的參與者,這是否是歷史的進 步與必然?如果答案是街定的,那更為艱要的是,能否走出一條不以勞動者的痛苦和尖銳的社會階級對立為代價的城市化、工業化之路?

這個問題才是農民工住房問題的實質,才是城市化進程所面臨的真正挑戰。

我們多次說過,在男耕女織、自給自足的自然經濟、小生產的基礎 上,我們絕對建設不起一個強大的經濟體,絕對有不了讓老百姓都過 上現代化生活的物質基礎。城市就是打破小生產、採用現代科學技術、發 展社會分工的必然產物。可以毫不含糊地說,農民和土地分離是城市化的 必然趨勢、必然要求。馬克思在尖銳地批判「羊吃人」的過程中,同樣明 確指出,工業化造就的自由勞動制度、工廠制度以及城市化進程是不可避 免和符合客觀規律的。為什麼呢?因為生產力的進步是不可阻擋和不以人 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我們曾說過,馬克思在經濟學上的最重要貢獻之 一,就在於他把歷史唯物主義、辯證唯物主義思想引入了經濟學。對「圈 地運動」的認識,就是這種思想的體現之一。

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找出一條和諧漸進的、符合 j國情的、讓社會成員能夠共同分享好處的,而不是讓一部分人承擔 |痛苦和風險、讓社會充滿危機的城市化之路。

以上的話,並無任何為資本的野蠻辯護之意。那是什麼意思呢?我們不 能指望通過「退回去」的方式避免社會痛苦。「田園詩」式的「桃花源」只 能是一種幻想,而不可能成為最終民族振興之路。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找出 一和諧漸進的、符合國情的、讓社會成員能夠共同分享好處的,而不 是讓一部分人承擔痛苦和風險、讓社會充滿危機的城市化之路。

找到這樣一條路並不容易。

在歐洲的工業化興起之後,世界上很多國家在自己的工業化進程中都 先後面臨了對小農經濟進行改造之路的問題。前蘇聯嘗試了集體農莊方 式,結果隨著公有制的解體,資本最終仍舊成了土地的統治者。日本迄今 堅持了對小農經濟進行補貼的方式,雖然一定程度地維持了農民和土地的 直接結合關係,但也形成了發達的特大工業城市和凋敝的農村並存的「過 密化」,「過疏化」格局。在其他後起國家,例如南美和亞洲一些國家,則 出現了人口過度向城市集中的城鄉「二元結構"

的悄況比較特殊。特殊在哪裡呢? 1949年以後,我們首先面臨的 不是瓦解自然經濟,而是強化農民和土地之間的內在經濟聯繫。為什麼呢?因為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的生產力基礎還停留在手工勞動為 主的階段,經濟發展的首要任務還是吃飽飯。而在這樣的生產力基礎上, 調動農民的積極性,發展農業生產的最好辦法,就是讓農民與土地之間建 立直接的經濟聯繫。所以建國之後的土地改革和改革開放初期的「聯產計 酬責任制」等都取得了立竿見影的生產力發展效果。而現在不同了,現在 我們需要大力推進城市化,需要讓農民通過進城務工經商獲取工資性收 人,需要依靠「城市反哺農村」來推進新農村建設了。的工業化已經 走到了一個新階段。一方面,我們絕不能重走歐洲工業化過程中暴力掠奪 農民土地的老路;另一方面,我們又要避免重蹈一些新興經濟體農村嚴重 落後、城市貧困積累的覆轍。這對我們的城市化是一個新的考驗。農民工 住房問題,關鍵之一,就是要解決好農民和土地分離過程中的平穩過渡, 實現城鄉協調發展。

最近一些地方嘗試通過「土地人股」的方式實現土地資源集中與保護 農民長遠利益的協調。但在實踐中,這個「股」能不能買賣流通,仍然困 擾著制度探索者。但從長遠看,可以認為這種土地資本化的嘗試是有生命 力的。因為這個方向意味著農民的土地所有者身份與直接的農業生產者身 份可以實現分離。還是前節說過的,我們現在還不確切知道這個大題目的 答案,我們相信說了多年的兩句老話。一句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 另一句是,發展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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