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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丨世外桃源雞山島

行走丨世外桃源雞山島

浙江省玉環縣的雞山島本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海島漁村。不過據說這幾年隨著遊客紛紛慕名上島遊玩,雞山島的知名度在不斷提升。

海島,對我來說是神秘的。我曾想象,屹立在萬頃碧波間的海島,有藍天、白雲,有清風、艷陽,一定很有詩意。

在朋友提議下,選擇了周末一個晴朗的上午出發了。

由於帶路的朋友記錯了路線,在高速公路上兩次開過頭,結果到達玉環縣干江鎮已過了13時,沿著濃重腥味的海邊大道迅速趕往棧台碼頭時,又剛好錯過渡輪。此時太陽高掛,悶熱的海風陣陣襲來,雖是第一次被這瀰漫天地的腥味包圍著,但還好沒有不適的反映。正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時候,一艘私人小漁船靠岸而來,許多人爭先恐後地擠上去,我們一行人也就不顧斯文,一個個匆匆上了船,肩靠肩擠在甲板上,大家有說有笑地指指點點遠近的風景,互相拍照,活像一群剛從學校放學回家的孩子。耳邊呼呼的海風吹過,感覺有些暢快。海面異常開闊,在陽光映照下波光粼粼,遠處景物灰濛濛地,彷彿被霧籠罩一般。

船行大約二十來分鐘后,終於靠上雞山島的簡易碼頭。說是碼頭,不如說是一個極簡單的靠岸點。只見那些被海水長年浸泡的水泥板岸上爬滿了小小的螺絲和青苔,像是老人皸裂粗糙的皮膚。

登上碼頭,一股極大的海腥味撲面而來,原來碼頭一路上曬滿了魚乾,大小跟我們在小溪里抓的小魚差不多,還夾雜著一些小帶魚、小蝦之類,應該是出海捕魚人收穫的戰利品。抬眼一望,彎彎的海島公路依山勢蜿蜒,一排排臨海修建的民居鱗次櫛比,布滿了整個小島。

一看時間已經將近14時,中飯已過,但大家都已經餓極了,來不及欣賞島上的風光,就隨便找個飯店進去點菜了。小飯館冰櫃里倒是有不少的海鮮,貝類、魚類都有,但由於過了午飯時間,菜品並不算多,老闆說廚師已經下班了。在我們要求下,老闆特意把廚師叫了回來。

菜很新鮮,除了海上特有的魚、蝦、貝類,就是我們平時常吃的粉干、青菜等,味道都還不錯,口感好,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一會兒功夫,一桌好菜就一掃而光。

飯後大家沿著屋角小徑往高處探尋,發覺這個島上有很多東西值得一看。

由於陸地有限,這座孤島上的每條街巷都是羊腸小道,而且曲徑通幽,彷彿迷宮,每走一步都能發現風景,有老人在門裡織網,神態安詳;有男人在粉刷自家牆壁,勤奮而認真;有小孩在追逐嬉鬧,有家庭主婦在洗晒衣服……從一家家打開的門向里望,發現他們的傢具都很時尚、現代,裝潢講究但不鋪張,牆體粉刷簡潔但不失個性,遠望像一幅幅油畫,而且家家大門敞開,根本沒有防盜門窗。據說即使晚上也這樣,民風之淳樸,讓人恍惚進入了一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世外桃源。

在雞山島上行走,路邊可以看到很多漁民晾曬的魚鯗,壓根就無人看管。我們想買點回去,結果直著嗓子喊了半天也沒人搭理。

傳說很久以前,雞山島上無人居住,是南來北往漁船出海時的停靠休息點,後來福建漁民為了捕漁方便,逐漸在此定居謀生。關於雞山島名稱的由來,有說是福建船隻經過此地時,聽到雞鳴聲於是停靠於此,便以雞山稱之。另有一說,是因為島的形狀好像雞頭上的雞冠而得名。

登上山頂眺望,碧海之上,藍色天邊,偶有小島如木排漂浮著。午後的陽光艷艷,海上泛著點點金光。海風輕拂,海浪輕吻,海鷗輕掠,四周澄澈如洗,在這遠離喧囂的地方,人也變得安靜起來。這一刻,拋卻世上煩惱,回歸簡單的生活,就這樣放鬆自己,放鬆腳步,放鬆一顆疲憊的心,在這海島的壯闊里,聆聽和感悟海的禪音,把小島的萬種風情,完完整整地留在心裡,留在夢中……

下山來到海邊,只見一艘艘漁船停泊著,如同歷經長途跋涉的路人在歇息,岸邊幾個婦女在修補漁網,想像在某個捕魚季節到來時,他們的大船會出海捕魚,滿載收穫的希望而歸,那時又該是一番熱鬧的景象了。

信步走向沙灘,沒有人說話,只是欣賞著海景,生怕驚擾了一切。陽光緩緩地照到海面,聽得見撫摸海浪的聲音;海風吹動著波紋,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雖是16時左右,但太陽還高高掛著,大家就在這燦爛的光影里拍了幾張照片。因為要在天黑前趕回家,因此大家匆匆收拾一下就趕往碼頭。剛好我們碰上一艘出海捕魚的船回來,只見船艙里都是一筐筐剛捕來的魚蝦,同行者就有人買了幾條鮮魚,一問價錢還比較合算。

離開美麗的雞山島時,日暖風輕,海浪輕柔地拍打著船舷,渡輪上人們的臉上看不到匆匆的行色。遠了,漸漸遠了,小島終於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可我將永遠記得,在碧海深處的這座小島上,有鹹鹹的海風,寧靜的藍天,以及淳樸敦厚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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