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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拿》:看婁燁光影美學之下,演員黃軒的成長與進步

《推拿》:看婁燁光影美學之下,演員黃軒的成長與進步

婁燁在第六代導演中應該算是非常特殊的,極少有電影過審而上映,而又因為電影《頤和園》被禁止拍戲五年。《推拿》應該算是婁燁漸漸走入主流電影市場的第一部作品。相比起其他的IP電影,《推拿》改編自畢飛宇同名小說,有好的劇本和好的演員加持,《推拿》橫掃金馬獎也就不算是奇怪了。

《推拿》的劇本是建立在對盲人的生活的再現上的,它通過對於沙宗琪推拿中心形形色色的人的描繪,其實是建立了一個小型的盲人社會。「盲人對於健全人就如同健全人對於鬼神一樣」在這樣冷靜的旁白的訴說中,在婁燁獨特的美學鏡頭之下,再現了盲人世界的愛與欲。婁燁的技法在這部電影中體現的淋漓精緻,虛化的鏡頭、模糊的視覺效果,這樣的技巧突出了半盲人世界的光與影。

《推拿》是一部非常特殊的電影,它是講述盲人的故事的,但這裡的講述不僅僅是光影上的講述,還包括了部分觀眾覺得非常突兀的畫外音。婁燁導演希望《推拿》是一部盲人也能看的懂得電影。從這個意義上來看,這位第六代導演是真正的具有人性的光輝的。《推拿》延續了導演婁燁的一切的風格——混亂的剪輯,沉悶的色調以及手持攝像的搖晃感。

「眼睛是有分工的,一部分看得見光,一部分看得見黑。」《推拿》其實在場景上非常單調,主要就只有推拿中心、宿舍和髮廊。推拿中心的色調幾乎都是灰色的,宿舍色調比推拿中心更加暗淡,而髮廊的色調則是純粹的紅色。婁燁在色調的選擇上非常有格調,一方面展示出了盲人的灰暗世界一方面釋放了盲人心中的慾望和本我的尋求。電影沒有一味地為少數族群哭慘,而是從生命的高度還原盲人們的生活展示他們的心理世界。

婁燁的電影有法國電影的赤裸裸的慾望和愛的表達,而《推拿》和婁燁之前的電影都不太一樣。它是對於愛欲的表達而不是像《頤和園》中那樣的放大。而婁燁電影常常被人詬病的也是暴力血腥鏡頭的應用。王大夫在面對討債的人時用菜刀一刀一刀地割在自己的胸膛上,這是對尊嚴的極端化訴求也是創作者對於「盲人」這個特殊群體的關照。

如果說一個優秀導演是伯樂,那麼他一定有自己的千里馬。於王家衛,梁朝偉、張國榮就是那匹千里馬,於管虎、寧浩,黃渤也是這樣的存在。那麼對於婁燁,秦昊就是這樣一匹千里馬。秦昊在《推拿》中的表現,會讓人驚嘆「他真的不是盲人嗎」,那種對盲人惟妙惟肖的再現全部來自於秦昊作為演員的自我修養——在推拿中心一個月的時間觀察真正的盲人。

黃軒作為演員表中的小字輩,也充分地體現了自己的演技張力。尤其是電影最後,小馬重獲光明,那種天地初開混沌不見的狂喜和興奮。是即使頭破血流也抑制不住的笑臉和淚水,是面對朝夕相處的人時那句久違的「你很漂亮」。黃軒作為一個年輕演員,把一個渴望慾望、渴望光明的盲人飾演的入木三分。

「對面走過來一個人,你撞上去了,那是愛情。對面走過來一輛車,你撞上去了,那是車禍。但是呢,車和車總是相撞,人和人總是想讓」——這就是畢飛宇和婁燁的愛情哲學,無論是否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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