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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邊防線上的「風花雪月」

故事 | 邊防線上的「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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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新訓班代李玉成。畢業後分配到喜馬拉雅南麓海拔4655米的詹娘舍哨所工作。詹娘舍,藏語「雪山孤島」之意。今天,就請大家和我一起走近「雪山孤島」,共同感受那裡不一樣的風花雪月。

這風是「鐵馬秋風」。

九月,是老班代來到詹娘舍的第一個月。內地的九月,天高雲淡,望斷南飛雁。但這個已是生命禁區的地方,風的脾氣可差得很!見到新來的年輕軍官,老兵馬關敬連忙說:「哨長,趕緊繫上繩子,這四周都是斷崖,繩子可是咱們的守護神吶!」話還沒說完,風說到就到,新哨長彷彿被人猛推了一下,就在雙腳快要離地的剎那,老兵眼疾手快,死死地抓住了他。風卷著冰雪碎土打在臉上,一瞬間都要窒息了!老班代沒有想到,這第一個下馬威會是風。更沒想到,走上哨所的624級台階,竟被風吹停了幾十次。後來談起這個「第一次」,老班代告訴我,曾以為建制比武中,背5把槍衝刺已經挑戰了極限,但那哪能比得了風中攀爬的難度啊!如今,風已經成為家常便飯。要巡邏了,他會調侃著招呼大家:「弟兄們,走,咱喝西北風去!」

這花是「戰地黃花」。

老班代發給我的照片中有這樣一朵花兒,在大家看來如此不起眼的一朵花兒,在那裡可是稀罕玩意兒。畢竟,那裡是常年冰雪覆蓋、寸草不生的喜馬拉雅!一次巡線任務中,老班代發現了這朵花兒,他趕忙招呼戰友們過來看稀奇,一個新戰士看到這花,一聲驚叫,「呀!這是真的嗎?來一年多了,第一次看到雪花以外的花。」老兵馬關敬竟有絲絲淚花:「哨長,別說他一年的新兵蛋子,就是我這個老兵,也是第一次看到啊!」玉成班代望著大家,回想一年來200多次巡線,近四千公里的行程,他感嘆:「花有心,人有魂。這心,是鐵血兵心,這魂,是邊關軍魂!」



這雪是「樓船夜雪」。

年初,一場大雪阻斷了哨所唯一的通信線,瞬間哨所成了孤島。但這時候出去搶修實在太危險了,2007年同樣的境況,讓三名戰士永遠長眠在了雪地里。「顧不了那麼多了!」老班代決定下山排查。他雙手插到兩尺深的雪地里,一點一點地摸,一寸一寸地過。手套磨破了,就乾脆甩掉手套,赤手來找。血,從指間滲出,凝成了冰,凍得發紫的手才終於握住了那節斷開的線路。回到營地,大家才發現哨長的手已經傷得不成樣子。一年兵小羅心疼地說:「哨長,傷這麼重,咋不早說啊,要是感染了可怎麼辦吶?」老班代看看這傷,笑了笑:「哪有那麼嚴重?受點皮肉傷疼也就一陣兒,要是防線出了差錯,那咱不得疼一輩子啊!」



這月是「邊關冷月」。

年三十的晚上,一年多沒回家的老班代,爬上了哨所唯一能接收點兒信號的地方,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媽,過年好!我這兒很好,早就適應了,您別擔心。您和爸注意身體,過些時候我就回家看您。」老班代告訴我,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淚水就涌了下來,他不知道這個「過些時候」會是什麼時候。班代的綜合評定排名前五,本可以有更多的選擇空間,但在母校讀書時他就早已定下了投身邊防的決心。我依然記得,他日記本上那讓我心顫的畢業留言:我要做邊防線上的小白楊!



這就是玉成班代的風花雪月。我在西部戰區陸軍網上看到了班代的事迹,得知他已參評分區「最美哨長」。我打電話祝賀他,他說:扎了根,才知道它的可愛。在詹娘舍,奉獻是那麼具體,具體到吃飯、睡覺,甚至走每一步路;而責任又是那麼厚重,百米開外就是印軍的哨卡,前方就是外軍,背後就是祖國,我,就站在邊防線上!

「艱難困苦,玉汝於成」。班代,我懂你的選擇,懂你狂風漫卷無畏攀登的血性,懂你紮根高原忘我綻放的忠誠,懂你暴風雪中摸索前行的擔當,懂你電話過後冰凝熱淚的情懷。今天,我也要分流了。班代你放心,我一定會追隨你的腳步,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在那裡,用你那般的忠誠、擔當、血性、情懷,來描繪屬於我們科大學子的風花雪月,共同扛起強軍興軍的責任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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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編:陳延萍

編審:祁振欣

編輯:王海鑫 高 巍

肖艷飛 劉博洋

投稿郵箱:jfjsh20160829@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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