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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衛平魂牽夢繞的「農莊」終於有了第一個實體,藍城最美農莊小鎮落地

宋衛平魂牽夢繞的「農莊」終於有了第一個實體,藍城最美農莊小鎮落地

宋衛平魂牽夢繞的「農莊」,終於有了第一個實體。

從廣袤的春風長樂、春風江南,再到古風淳樸的越劇小鎮,它曾以一種事先張揚的宏大敘事,喚起無數人的鄉愁。如今,在陽光下已具體而微。

然而,與陳劍平院士的一席下午茶后,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一片庭院園田。

它不僅是140㎡的青瓦白牆,也不僅是都市人的心靈原鄉。它更是未來30年,從經濟、社會、生態到科技的「源代碼」。甚至會代表,向全球輸出價值觀……

NO. 1|架空層上的合院

「請不要再叫宋衛平開發商。」幾乎是坐下來的第一刻,陳劍平就對我說。

陳劍平,著名植物病理學家,現任浙江省農業科學院院長,2011年當選為工程院院士。他的另一個身份,是藍城的「農鎮之父」。

當年,宋衛平正是聽了他的一番話后,創辦了藍城農業。

就在一個月前,藍城的第一個實體「農莊」,剛剛在嵊州的農業基地呈現。不久之後,從杭州的春風長樂,到上海旁的春風江南,它或將成片出現。

「我們的計劃是,做100個農鎮,輻射帶動1萬個小鎮,改變2—3億人的生活。」陳劍平的表情有些興奮。

這青瓦白牆的農莊,正是宋衛平農業小鎮的最小單元,也是小鎮的「細胞」。

從杭州出發,沿杭甬高速轉上三高速,大約兩個多小時,就來到嵊州市甘霖鎮施家嶴村。這個剡溪邊的村莊,曾是百年越劇的發源地。

宋衛平的第一個「農莊」實體,靜靜地躺在山谷間,在冬日陽光下亮白耀眼。

農莊佔地面積約20畝,主體是一棟落地約500㎡的中式宅院。戶外,便是前庭、後院、菜園,再到大片農田和果林的「庭院園田」四級體系。

主體建築一層架空,二樓是一個合院格局,青瓦白牆木柱,環繞著涼廊、露台和灰空間。

架空層高3.9米,做成了一個高科技農藝空間:有A字抱架水培、垂直多層水培、基質培、立柱栽培……為什麼一樓要架空? 因為受政策限制時,這樣造房子不佔用耕地面積。

一樓仍用於農業生產。一個32㎡的垂直多層水培,種菜面積就有160㎡,產量是傳統的3—5倍,還可以半自動或全自動管理。

NO. 2|20畝的庭院園田

沿樓梯走上2層的合院,室內是樸素的裝修,游廊下擺著露木的中式長桌。

建築面積只有143㎡,有3個房間,2個衛生間,1個大廳,還有一個廚房加工區,南向面寬18.8米。

中庭長寬約7.6×9米,牆面種滿綠精靈、帆根、鴨腳木和阿波蕨。一部分做成玻璃地面,為架空層的植物提供採光。

樣板房設置的功能,有會議室、起居室和農具房,還有一個小小的書吧。

站在巨大的露台上,憑欄俯瞰,一派田園風光盡收眼底:從腳下的景觀小院,蔬菜花園、迷宮和廊架,老樹下的休憩區,到近處的玻璃暖房、生態泳池……

色彩斑斕,圖案精巧,紅橙黃綠青藍紫,彷彿打翻了一大塊調色板!

再遠處,隔著一道溪渠,就是大片的果林、農田,將近11畝,一直延袤到天際線上的群山。

這個「農莊」,未來是藍城小鎮的一個產品原型,變化在於園田的規模和建築的面積。大地上,將會有多少都市人,把自己的鄉愁,託付給這抒情詩般的田宅?

行走在內園中,道路都由碎石子鋪成,花壇、菜園也是用石頭和木塊壘起,整飭乾淨。

內園種植大片紫甘藍和青菜,邊緣雜種鮮花、藍莓,還有專門的蔥蒜韭菜區、竹筍區和蜜蜂養殖區,主要用以滿足農場主的日常生活。

挑高的玻璃暖房,是和朋友喝茶曬太陽的「第二客廳」。

金屬大屋頂可電動開闔,半空中懸垂下一盆盆鮮花和綠植。還可以打開自動噴霧裝置,既澆灌植物,夏天又能調節氣溫。

NO. 3|從城市回歸鄉村

這樣一個「概念農莊」,對當代人,究竟意味著什麼?

首先,它揭示了一個趨勢:越來越多的都市人,正在追求一種不再被金錢或時間逼迫、回歸人類本質的生活方式。

從小規模的農業中,獲取大地豐足的食物。在簡單生活的同時,也從事自己熱愛的工作。

在這樣一個農莊里,每個人都可以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聯繫。

體會到每個田間工作步驟的重要性、創造的喜悅與感動,以及令人舒服的空氣。不論是大人、小孩或老人,都散發出生命的光芒與活力。

用藍城人的話說,視覺、聽覺和嗅覺都無比生動。

每一個季節,有不同顏色的花果蔬菜。一年四季,也有不同時令的色彩搭配。耳邊有鳥啼、蛙鳴、蟬噪,蜜蜂的嗡嗡聲。還有飄香的油菜花、橙花……

還可以到小溪里摸螺螄、水田裡捉泥鰍,童年時的記憶,變成了可以回去的鄉愁。

陳劍平院士說:發展家的標誌,是大量人口從農村流向城市;「已發展」國家的標誌,則是城市人回歸農村。最典型的代表,就是他早年留學的英國。

在這個國家,每個人的終極理想,都是置一所鄉間的宅子,周末穿著筒靴在花園裡修剪玫瑰。

一個宋衛平的農莊,或者說家庭農場,就是一個細胞。

若干個家庭農場形成一個組織,若干個組織形成一個器官,不同的器官形成一個個「個體」——小鎮。它們將承載起人回歸鄉村的浪潮。

NO. 4|謝玄故地的復興

宋衛平農莊的另一個意義,或許是對鄉土的重塑。

「農莊」所在的施家嶴村,以及古老的剡溪兩岸,就是這場生態社會實驗的第一個樣本。

自東晉衣冠南渡之後,剡溪一帶便是歷代名士隱居之地,至今還留有謝玄的始寧鐘鼓樓。謝玄的孫子謝靈運,更寫下「白雲抱幽石,綠筱媚清漣」的名章。

《世說新語》里風雅的「雪夜訪戴」,也是發生在剡溪之上。

這些年,來剡溪追慕風流的遊客不少,有的是為了李白,有的是為了謝靈運,還有為了胡蘭成的。但真的面對剡溪,有時卻不免失落。

青山依舊夾岸,傳說中「剡溪九曲」勝景早已難於尋覓。

古樹上常掛著塑料袋、破衣服,溪石間也不時有玻璃渣、易拉罐。工業文明對農村的侵蝕,「唐詩之路」上的古村落,也未能倖免。

剡溪邊的老人還記得,兒時一個猛子扎到水裡,胡亂摸幾把,都能逮到鮮美的石斑魚。

幾年前已很少有人到溪里游泳了,水質不好,還容易被各種垃圾割傷腳。而且,村裡也漸漸看不到年輕人的身影。

農莊所在的藍城農業基地,為施家嶴重新帶來一種原生態的生產方式。

比如,菜園的覆土,使用的都是廢棄的山核桃殼。既富含促進植物生長的微量元素,又透水透氣。粘蟲板和太陽能殺蟲燈,則能減少農藥的使用量。

蔬菜精心套種,用揮發的氣味物理防止病蟲害。

所有的農產品,都以有機標準種植,上市前經農藥殘留嚴格檢測。既不對土壤造成污染,又為城市人提供無公害的食品。

政府也在剡溪邊重修水壩,清理河道垃圾。流經農莊的一段溪岸,已重現當年舊觀。

NO. 5|老吾老,幼吾幼

100多年前,美國農業專家F·H·King遊歷東亞,寫下一本《四千年農夫》。

在書中,King盛讚有幾千年傳統的有機農業,稱它是美國學習的榜樣。過去30年,「化學農業」一度取代了這個傳統,如今,藍城又找它找回來了。

一個宋衛平的「農業小鎮」,不僅從生態上,更從社會經濟上改造當下的農村。

陳劍平喜歡講一個故事:有一年,他到淳安農村考察,看到一個小女孩坐在老屋門檻上,就問她:小姑娘,你最嚮往什麼啊?

小女孩回答說:我最嚮往山核桃成熟的時候。

「那你喜歡吃山核桃是嗎?」陳劍平問。不料小女孩說,一點也不喜歡吃,只是山核桃熟時,爸爸媽媽就會從城裡回家採摘,她又可以見到他們了。

陳劍平深受震動,有3.7億農民工,6000萬留守兒童,作為院士該做點什麼。

他和很多企業家說起這個故事,可是多數人聽完只是「哦」。

直到他有一次遇到宋衛平,老宋也心有戚戚焉:我們工地上就有很多淳安的農民工,有些孩子生病了都不回家,就是怕誤工費和交通費。我想幫他們,但不知道怎麼做。

陳劍平告訴他:我們一起做農業,讓農村孩子可以在父母身邊成長!

不是去鄉下租幾畝土地,蓋兩間民宿,種幾棵菜,養幾頭豬,也不只是去做一個項目,而是做一個「大體系」,徹底改變三農問題。

這是一種「大農業觀」,整產業鏈、全綠色化、多功能化、高附加值、強競爭力。

通過一個個農莊這樣的「農業綜合體」,不僅激活農村經濟,改善農民居住條件,而且實現農民從一種「身份」向「職業」的轉換。

NO. 6|做回四千年農夫

施家嶴村共有1200多人口。如今,藍城農業公司在當地已雇傭了260多名「農業工人」。

將來的經濟生態是這樣的:城裡人買下農莊,簽定耕地長期租約。既可自己種植,也可部分或完全委託藍城種植,甚至連銷售也交給藍城農業。

藍城再返聘農民,每月付固定薪水,並且返還一部分農產品。

以這個20畝的樣板農莊為例,內外園一共種植了24種蔬菜、13種果樹。單是外園,就種植了176棵櫻桃、112棵黃桃,一個城市人肯定對付不過來。

需要3個「農業工人」,才能照管好這類規模的一個農莊。

當地村民老錢,原本在城裡的一個車床廠打工。去年不幸在一次事故中失去大拇指,一下失去收入來源,無良的老闆還拖欠他的醫療費。

一度,老錢意志十分消沉。後來,他試著去應聘藍城的農地管理員,拿起了闊別十年多年鋤頭。

以前,老錢天不亮就得騎著電瓶車往城裡趕,天黑了才能回家。現在工作就在家門口,每天都能回家給妻子做好晚飯。每月4000多元的收入,也不比在城裡打工低。

藍城為他繳納養老保險,節日會發超市卡,生日會有禮物,夏天甚至還有冷飲費。

除了老錢這樣的中年人,越來越多年輕的新鮮面孔,也出現在村裡。比如藍城農業的一線技術員——90后情侶小娜和小鋒。

兩人在浙江同濟科技職業學院讀書時相識,專業都是設施農業技術。

NO. 7|重建鄉村社會生態

初見二人,第一印象是比同齡人要成熟。特別是小鋒,說話不多,刀削般的臉龐卻蘊含著堅毅。

2014年畢業時,有兩份工作邀請擺在小鋒面前:一份是杭州某農業公司的質檢員,另一份是藍城農業嵊州項目的一線技術員。

在輾轉反側了幾夜之後,小鋒卻還是選擇了帶上女朋友一起去去嵊州。

他說自己在農村長大,十多歲時就能一天割五分田的稻子。聯考填志願也毫不猶豫就選擇了「農業技術」。之所以這麼毅然決然,說到底,還是不想浪費所學。

兩人一起見證了基地從無到有:大棚基建,圈樑,立柱,完工。播種,催芽、成苗、定植、管理、採收。

他們已是基地的技術骨幹,特別是小鋒,稱得上智能溫室控制的專家。

小鋒和小娜職校班上,40多個同學里,現在從事農業一線工作的只有4個人。很多同學畢業后,都抱怨當時選錯了專業。但面對這個問題,小娜笑靨如花:

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等明年春天,這裡的花都開了的時候你再來,像仙境一樣……

其實藍城影響最大的,還是當地留守的老人。

他們大多已不適合在工廠上班,只能留在村裡給外出打工的兒女帶小孩。老大爺們都喜歡在村口曬太陽,人多了就組織玩「牌九」。老太太們除了帶孩子,就是去一起念佛經。

藍城到來后,以每畝1000元/年向他們租賃土地,首先帶來一大筆土地租金。

經過培訓,他們還可以到農業基地做工。像施家嶴村62歲的王興德,原本唯一的收入就是家裡的兩畝半田。夫妻倆一年勞作,收入也只有兩萬多,省吃儉用也留不下什麼錢。

現在他們把田租給了藍城,然後去基地務農。兩人一年加起來的收入超過五萬元。

NO. 8|改變世界的源代碼

12月22日冬至,在杭州的一片茶園林麓下,正在建造的農莊示範區外,藍城團隊的30多人,親手撒下2畝田的油菜花籽。

待明年春天,就會開滿大片鮮黃的油菜花。

這是一次充滿象徵意義的播種。油菜是一種常見的食物。油菜籽成熟后,秸桿是很好的燃料。油菜籽可以榨油,油可用於照明和烹飪,渣還是一種廣泛使用的肥料。

它是四千年傳統農業智慧的濃縮,象徵著生命、風景與社會的循環。

從這裡開始,宋衛平的「農莊」將會在大地迅速生長。它們將集結成鎮,為大量「空心化」的農村,帶來更多的人口、財富和農產品,甚至教育和醫療資源。

陳劍平說,這個小小的農莊,可能是未來30年的「源代碼」。

藉由這個源代碼,形成農民、家庭農莊、農業園區和村鎮4級體系,在大城市周邊編織出一串「小鎮項鏈」,最終繪出一幅「城鄉一體化」的宏大圖景。

「人用前30年,造了三代房子。」陳劍平說,那麼,接下來能不能用三個30年,只造一代房子?

一個小小的農莊,可以賦予太多意義:都市人的鄉愁、安全的食品、傳統農村社會的復活、農民生活品質的飛躍、農業高科技的迭代……

陳劍平說,自己的偶像是「空想社會主義者」歐文。

他有改變社會的灼熱理想,但一直覺得,在沉重的現實面前只能是「空想」。直到他遇到宋衛平,一個有情懷,有人脈,又有成熟經驗的業界巨子。

「我和宋衛平,完全是以『歸零』的心態,去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圈地,更不是房地產開發。」

每周,都會有全國各地的代表團拜訪陳劍平,希望合作開發農業小鎮。目前已在洽談的有30多個,100個農鎮計劃看起來很快會實現。

陳劍平希望,它們能改變數億人的生活方式,甚至有一天,向全球輸出的文化話語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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