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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總是喜歡不喜歡你的人?

為什麼你總是喜歡不喜歡你的人?

文丨雜亂無章

一。

「我能怎麼辦,我就是喜歡他啊。」

前陣子,在我聽完師妹這三年裡,對那個男孩的種種「愛而不得」的表現后,師妹懊惱地下了這樣的定論。

看著眼前耷拉著頭腦的師妹,我本能地想要勸她放手,只是後來想了想,還是閉了嘴。

我知道即使我把「放手」這兩個字說的多有理有據,讓她瞬間有「對啊,我真的要放手了」的錯覺,但是我更知道在下一秒,哪怕他帶著她到懸崖邊上,她也會義無反顧地伸出腳跳下去。

等身邊的人去責怪他時,她還會為他開脫說是自己腳滑。

那晚我沒有給師妹什麼感情建議,回到宿舍后,耳機里傳來楊乃文的《我離開我自己》,裡頭唱著「一霎風雨我愛過你,幾度雨停我愛自己」。我按了按轉發,分享了給她。

我在重溫《惡作劇之吻》時,即使知道最後是happy ending,我還是很心疼那個看著直樹的背影,氣喘吁吁地追趕他的湘琴,在一個瓢潑大雨的夜裡哭著問「你怎麼就不會難過」的湘琴,裹緊被子無助地說著「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死心」的湘琴。

回頭看看,那種樣子,我們好像都有過。

二。

我有個習慣,喜歡收集票根。前天在整理柜子的時候,數了數,我攢下了37張從廣州到武漢的火車票,還有一張回程票。回程票上的字體已經有點模糊了,時間是2015年的6月11號。

那天我和他看完電影出來,看著他的電影快步在前頭快步走著,行李包壓地肩膀發酸,我忍著新買的高跟鞋咯腳的疼痛,小跑地在他後面跟著。

而那晚的最後,他去了朋友的聚會,我一個人回了酒店。

我想著數月前他無意間說過:「女孩子嘛,穿高跟鞋多好看」,為了這句話我把習慣穿的球鞋放到了一旁。我摸著腳後跟起的幾個血泡,罵了罵不爭氣的自己:「讓你買這麼硬的鞋子。」

人都是這樣。

他不喜歡牽著你的手慢慢走,你對自己說他多酷走路帶風;他拒絕幫你背包,你對自己說他很有男子氣概多靠譜;即使他最後扇了你一巴,你也會告訴自己是他手滑。

有那麼多個理由讓我放棄,可是只要「我還喜歡你」就可以讓他們全部不成立,真的好不公平。

那晚的凌晨兩點,電話那邊還是KTV里酒杯撞擊聲,我穿著酒店的拖鞋,在樓下的小店裡吃了碗熱乾麵,拿出手機,訂了第二天六點回程的車票。

這場一面倒的遊戲,我終於不想玩了。

那時,在看到《惡作劇之吻》最後直樹穿上婚紗時,明明是皆大歡喜的結局,我卻有些哽咽——那種把誰當成全世界,而被回應的愛情,真的讓我好羨慕。

三。

數隔6年後,林依晨拍了另外一部台劇《我可能不會愛你》,裡面有這樣的一幕:程又青被男友丁立威臨時拉去一個酒局,裡面的女生在聊著老公有多有錢,嫁個好老公有多重要,堅信自強獨立的程又青顯得格格不入。

她打電話給好友李大仁說:「我果然很不會當配角,寧可自己一個人,也不想待在一群人的角落,視線只容得下自己的遠方,看不見周圍的人。」

我突然覺得很欣慰,曾經那個即使被排擠、當配角也要到擠進網球社和直樹在一起的湘琴,終於長成了這個在意著自己感受、不會強迫自己融入男友社交圈子的程又青了。

以前篤定地認為,他一定會在我的未來里。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款式的婚紗,生幾個孩子,家裡的裝潢要用他喜歡的暖色調還是我的黑白灰,我們是養他愛的牧羊犬還是我的英短貓,我們會在周末賴床睡大覺,會猜拳決定誰洗碗,我和湘琴一樣在乎他,認定他,只有他。

只是,現實里,很多湘琴都是悲劇。

突然有一天,我看著鏡子里撞破南牆的自己,覺得會覺得好心疼自己——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能為愛情卑微成這樣。

前幾天在刷微博時,看到了朱茵在一檔綜藝里的視頻。她說「無論你碰見的那段愛是怎樣,都要對得起自己。跌倒滿身是血,骨頭都碎了,也沒關係,置之死地而後生。但是如果你找錯了人,其實不用說了吧,錯了就要學著放手。

嗯,錯了是真的要放手的。

最後。

後來的我,會坐著58個小時的火車去西藏也不會穿越5個城市去見他,會穿著球鞋跑步健身也不會再學著去穿不合腳的高跟鞋,會敷著面膜準點睡覺也不會再失眠地握著手機等他的消息。

但這個看起來堅強的我,是因為無數次的摔倒、流血才走到這一刻的。

國中時看到一封情書,上面寫著:「如果一段感情想走到一起需要100步,那我可以為你走99步,只要你為我走出最後一步就好。」

當時的我覺得,說的真好啊。

但後來才意識到,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又怎麼會讓我獨自走那麼多步?

所以你知道嗎,這99步,不是為了走向自己喜歡的人,而是為了走向自己的死心。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有可能是錯的,但我們好像都有一種不相信的偏執,需要用這99步證明給自己看:他確實是錯的。

最後清醒了,就真的該學會從袁湘琴變成程又青,就真的該學會去找那個正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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