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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塞蒂沉緬一生的愛情

羅塞蒂沉緬一生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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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前派代表羅塞蒂

但丁·加百利·羅塞蒂(Dante Gabriel Rossetti1828~1882)英國著名的拉斐爾前派畫家。1828年5月12日生於倫敦,1882年4月9日卒於肯特郡的伯青頓。羅塞蒂天資非凡,喜詩愛畫,他是義大利的愛國政治家之子。早年從師J.S.科特曼,后入皇家學院。曾和W.H.亨特、J.E.米萊斯一起創立拉斐爾前派。繪畫題材多取自但丁和中世紀傳奇文學,具有浪漫主義幻想特點。代表作為《瑪利亞的少年時代》、《受胎告知》、《我的愛人》和《但丁之夢》等。晚年因患狂躁症而隱居。先拉斐爾派畫家,有十四行詩集《生命殿堂》。

羅塞蒂既是一位詩人也是一位畫家。他的藝術作品以詩人的想象力和堅實的寫實技巧相結合,意境深邃,構思奇巧,給人以很深的印象。羅塞蒂作品多取材於聖經、希臘神話,但不同於以往描繪神的作品,他既不是讓神處於高高在上的地位,也不像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把神世俗化,畫家筆下的神仙有人的感情,但比人的感情更纖細,含著天真的喜悅或淡淡的憂鬱。他喜用明亮的色彩,人物造型優雅。

羅塞蒂幾乎一生都沉緬於悲劇性的愛情旋渦中。他的全部繪畫主題,都與愛情和婦女形象相關,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主要以其妹妹克里斯蒂娜為模特,創作了一些宗教題材的作品,如1849年參加拉斐爾前派畫展的第一幅作品《聖瑪利亞的少女時代》(1848—1851年,藏倫敦泰特畫廊),以及第二年展出的《受胎告知》(又稱《艾斯·安茜拉·多米尼》,1849—1853年,藏倫敦泰特畫廊)。

《受胎告知》,72.4cm×41.9cm,布面油彩,1849-1850年

《受胎告知》是一幅典型的宗教題材作品,畫面簡潔端莊,以耀眼的白色為全畫重心,以前來報信的天使拿持百合花象徵天賜福音,以從開啟的窗子中飛來的白鴿象徵基督降生。整幅面氣氛十分莊重,聖母雖臉色憔悴卻舉止優美。儘管作為超凡脫俗的宗教情節來展示,面畫卻沒有宗教氛圍,反而充滿著人情味。在這裡,羅塞蒂以賦予宗教題材象徵性的細節和色彩,體現了拉斐爾前派的繪畫理想。從羅塞蒂早期的繪畫中,我們可感覺到他所固有的一種藝術個性,即他喜歡用油畫描繪詩意。

第二階段,則以他的妻子希達爾為藍本,抒寫了他本人的愛情生活。這一時期的創作,他以理想中的女性形象——纖弱文靜的氣質、沉思夢幻的外表、繾綣倦怠的愁緒來表現。

《我的愛人》,82.5×76.2cm,布面油彩,1865-1866年

《我的愛人》的題材選自《聖經》中《所羅門之歌》詩行「我的愛人是我的,我是她的」,像這樣的聖經詩句,都暗指了肉體上吸引和愉悅。羅塞蒂的東方主義情結很明顯地體現在中間人物所穿著的服飾上以及她那複雜的毛皮頭巾上,都是秘魯產的。畫中人物都很有異國情調:前景中的黑人男孩描繪得很有感覺,右邊的那個模特是吉普賽人。在進一步的種族暗示中,站在吉普賽人後面的是一個亞洲人。以「他者」為特徵的種族類型,就像鮮花、織物、金屬製品以及珠寶一樣被陳列出來,給觀眾帶來享受外來景觀的愉悅。此作原本描敘的是一個新娘出嫁時,頭戴美冠,集首飾裝扮一身,被伴娘簇擁款款向前的喜慶場面。但在這幅作品里,羅塞蒂更多地表露出一種對亡妻的追憶,似乎記憶中婚禮上人與花相交映的場面歷歷在目,卻無奈歲月無常人事變遷。

《維納斯》,98.1×69.9cm,布面油彩,1864-1868年

《維納斯》以詩一般的筆觸和暗藏的凄涼,表現出一種抑鬱的浪漫主義情調。維納斯手捧蘋果,持著金箭,代表著美麗和愛情,在背景暗紅的玫瑰和前景妖驍的罌粟花的襯托下,她的眼中卻仍有著一種淡淡的憂愁。這正貼切地反映出畫家對亡妻的念念不忘和自己孤獨寂寞的悲傷情結。《維納斯》便是以妻子希達爾為模特繪製的。這是一幅完美的肖像式構圖,維納斯的頭略略抬起,修長的頸項,有著一種優雅的情調,這是典型的羅塞蒂所創造的女性形象,恬靜、文雅、秀麗,充滿著幻想與迷惘的憧憬,有著超凡脫俗的品格。

《貝婭塔·貝婭特麗絲》,86.4×66cm,布面油彩,1864-1870年

但丁的《新生》記錄了詩人對貝婭塔·貝婭特麗絲沒有回報的愛,以及對貝婭特麗絲早逝后的悲悼。在這幅作品里,羅塞蒂以但丁和貝婭塔·貝婭特麗絲的愛情比擬他和希達爾的愛情,畫中女子即羅塞蒂妻子。從她迷醉般仰頭閉目的神情來看,她正在欣然接受死亡的降臨。羅塞蒂通過象徵的運用,再現了他對亡妻希達爾的一片深情。畫上一隻紅鴿,嘴銜白色罌粟花,正飛入貝婭特麗絲的懷裡。貝婭特麗絲雙手交疊,以示對命運無常的坦然。背景處畫了一個日晷儀,指著9字,記錄了貝婭特麗絲死去的時辰,也是希達爾臨死一天晚上的時辰。在貝婭特麗絲後面有兩個形象:愛神與但丁。我們可以朦朧地看到背景里的佛羅倫薩城,一片金色的光芒映襯著佛羅倫薩的舊橋。這些象徵與羅塞蒂中世紀化的作品《但丁之愛》很相似,但風格迥異。

羅塞蒂對這幅作品作了如下解釋:「她以突然死去進入天國,並坐在俯視全城的天國陽台的形式來體現。你們記得但丁是怎麼描述她死後全城的凄切情景嗎?所以我要把城市作為背景,外加上兩個彼此投著敵意目光的但丁和愛神的形象。當那隻傳播死訊的鳥把那枝罌粟花投入貝婭特麗絲的手中時,這有多麼不幸!但從她那對深鎖的眼眉間看出,她已意識到有一個新世界,正如《新生》的結尾中寫的:幸福的貝婭特麗絲,從此她將永遠可以凝視著他的臉了。」

60—80年代,正當羅塞蒂的藝術最成熟時期,愛妻希達爾的不幸去世給了他致命的創傷。在作品中,前期寶石般的色彩、明快的線條風格開始轉向柔和的邊線、模糊的形體,抒情意味減弱,人物節奏緩慢,表情漸顯鬆散、空乏。

《但丁之夢》,48.7×66.2cm,布面油彩,1856年

《但丁之夢》取材於但丁詩集《新生》中描敘夢境的一個場景。坐卧在床上的白衣少女是剛剛死去的貝婭特麗絲,一襲紅衣的愛神引領著但丁來到貝婭特麗絲的卧榻前,並傾身為貝婭特麗絲獻上最後一吻。面對愛人逝去,但丁顯得茫然無力,一臉痛楚。但他只能透過愛神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悲滄,以及在夢中與愛人作最後的訣別。而兩位夢之少女,正在用永恆的布將貝婭特麗絲永遠的覆蓋上。代表靈魂的紅鴿從旋梯外飛了進來,地板上鋪滿了紅色罌粟花,由於羅塞蒂的妻子死於鴉片,所以羅塞蒂一直把它作為死亡的象徵。

《白日夢》,159×93cm,布面油彩,1880年

《白日夢》的構圖和背景極為考究,把人物委身於一個樹叢中,只能通過樹木枝丫間的空隙隱約看到雲霧飄渺的遠方,從而使人物與外界相對隔絕開來,而飄渺的雲霧與「白日夢」的氛圍相合,為作品主題營造了十分巧妙的背景。從人物的神情上看,我們似乎可以感受畫家的內心矛盾:沒有歡樂,只有懷戀與惆悵。女子濃密的鬈髮,修長的脖子,厚而富於性感的嘴唇,神情是那樣感傷。右手無力地挽住樹枝,左手搭在膝間的書本上,掌心一枝摘下的海棠,象徵著青春即將枯萎。畫面光線和色彩運用也很成功,閃著光亮的衣服與四周樹葉上的光澤相呼應,融為一體。相近的色調,使人物與環境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很好的配合了畫中女子神遊千里的精神狀態,將「白日夢」的深度表達得淋漓盡致。

這時期也即第三個階段,他創作了一系列帶有個人感傷情調的婦女肖像,情緒頹廢,象徵色彩濃重,內涵艱深而流於晦澀。進入80年代,羅塞蒂的藝術出現衰落現象,他已經完全背叛了拉斐爾前派原來的宗旨,他這時所畫的人物臉型幾乎雷同——濃濃的烏髮、修長的脖子、兩片誘惑性的厚唇,顯示出一種病態或醉態的憂鬱、頹廢之美,這是羅塞蒂油畫藝術的通病,也是藝術家鬱鬱寡歡、自我沉淪的結果,已完全是他個人的心靈寫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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