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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睡你正合適?

什麼時候睡你正合適?

前幾天和幾個朋友喝夜酒,朋友的表弟剛上大二,正在苦追一個學姐,兩個人正在曖昧,表弟年紀尚小,不得其法,深深為之苦惱。

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的前輩,紛紛支招。

事情的癥結,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到底什麼時候睡最合適。

有人說,夜長夢多,管不了那麼多,先睡了再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有人說,愛情里的男女雙方,總有一個人要先耍流氓。

有人說,你就順其自然吧,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瓜熟蒂落,水到渠成,這事兒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輪到我了,我語重心長,說,這事兒我太有發言權了。

於是,我說起了自己的一段往事。

你看,比起用「我有一個朋友」開頭的雞湯文,我多麼實誠,永遠都是以身試法。

我十八歲,情竇初開,荷爾蒙旺盛,牛仔褲一個禮拜穿破四條,每天早上醒來第一時間都要看看屋頂上有沒有被我戳破的洞。

十八歲遇上了我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姑娘,她叫姚靜,我費了很大的力氣,終於得到了周末去她家做飯的機會。

彼時,兩個少男少女共處一室,他爸媽都不在家,一切景物都自帶了柔光。

姚靜提議要做飯,我說那就做芹菜肉絲吧。

姚靜從冰箱里翻出了一塊肉,軟塌塌的,她不敢切,我只好親自上陣,刀工不好,肉切得有點大。

倒進鍋里,煙霧蒸騰,油汁飛濺,我倆差點把廚房點了。

面對著一桌子已經分不出品種的午餐,我倆還是吃的風生水起。

多年以後,有人問起我,初戀的滋味到底是什麼味。

我想,大概就是炒糊了的芹菜肉絲吧。

吃完飯,我倆一身油煙味,姚靜說,我要洗個澡。

然後她聞了聞我的T恤,說,你脫了,我給你洗洗,一會兒就幹了。

然後地給我一件她粉紅色的的大體恤,自己就進了浴室。

我穿著她粉紅色的大體恤,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根本坐不住,我不停地深呼吸,生怕一會兒就犯了法。

在姚靜洗澡那一段時間裡,我想了很多。

我想也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十八歲了,成年了,有權力享受男歡女愛了。

說不定,這就是姚靜給我的暗示,不然她幹嘛給我洗T恤?幹嘛又去洗澡?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睡!

決定了睡,我又在想,那我第一步該幹什麼呢?

是等姚靜出來,我飛撲上去,一個剪刀腳,鎖住她的脖子,把她摔翻在地。

還是,不由分說,捧起她的臉來,劈頭蓋臉地親下去,然後想剝洋蔥一樣剝開她的浴巾……

作為天枰座,我覺得選項太多了,做選擇太辛苦了。

正在我糾結的時候,姚靜從浴室里穿戴整齊地走出來,我好不容易積累的勇氣,一下子又消失殆盡了。

接下來,姚靜身上不斷散發出沐浴露的香味,我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聊了許多,漸漸地我內心平靜了,天花板也不見了,我看到了漫天的星辰,最閃亮的那一顆和姚靜一樣漂亮。

我聽見耳邊有風吹過,像那種能融化冰雪的春風,讓人想睡覺。

我側過臉看姚靜,姚靜的眼睛就像是黑洞,一下子就能把我吞噬進去。說真的,當時,我願意永遠迷失在裡面。

後來,我有無數次和她共處一室的機會,我們做飯,散步,聊天,說許多沒有意義的話,展望著也許永遠不會到來的未來。

最終,我還是沒有睡她。

我至今都不能相信,我當年竟然如此純潔。

時至今日,我想起這件事,腸子都悔青了,甚至把我們最後沒能在一起的原因歸結於此——姑娘不會在乎一個沒有睡過她的人。

但是後來,我又想,也許青春就是這樣。

純潔得一塌糊塗,透明地能看得清內臟。

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真的存在於我們的青春年少。

也許,我應該感謝當年的自己,感謝當年自己做出的決定。

如果讓現在的我穿越回去,恐怕我已經做不到了。

也許最美好的愛情就是,你想睡她,她也想睡你,最後,你們躺在了一張床上,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和月亮。

此情此景,恐怕一生僅此一次。

講完了往事,我告訴表弟,好好享受你的青春,享受你燦爛的憂傷,享受你想睡她還沒睡成的曖昧,因為多年以後,你會後悔的。

但人生就是需要一些後悔,提醒我們,曾經的我們,多麼可愛。提醒我們,那段已經逝去的愛情,到底為什麼純潔到讓人終生難忘。

盡情讚賞

宋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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