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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上海書展 | 畢飛宇:短篇小說是講究人乾的講究事

2017上海書展 | 畢飛宇:短篇小說是講究人乾的講究事

一年一度的上海書展又要與各位讀者見面了!一大波新書和精彩活動即將來襲,你準備好了嗎?8月16日-8月22日,每天早上9點到晚上9點,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恭候您的到來!今天為您呈上本次書展我社「10大重點書」之《華語短經典》(第二輯)。

2017上海書展 | 華東師大出版社10本重磅新書搶先看!

2017上海書展舉辦地址

上海市靜安區延安中路1000號 上海展覽中心

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展位號

西一館2樓 W17-3

短篇小說,一直以來,都是容易被人忽視的一種文學形式。

往往人們記住的,是《戰爭與和平》,是《百年孤獨》,是《追尋逝去的時光》這般的鴻篇巨著,卻總把短篇小說放在角落積灰。

但實際上,偉大的短篇小說與長篇巨著有著同樣重要的地位和影響力。《賢人的禮物》帶給人們的感動,《變色龍》對人物的刻畫,《羊脂球》對世人的嘲諷,都讓人難以忘懷。

短篇小說名家莫泊桑

不過,雖然有這些好的短篇小說,可人們對短篇小說的認識和理解絕對算不上深入。

人物介紹

畢飛宇,男,1964年1月生,江蘇興化人。著名作家、南京大學教授、江蘇省作家協會副主席。作協第九屆全委會委員。

1987年畢業於揚州師範學院(現揚州大學)中文系,獲文學學士學位,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小說創作,作品曾被譯成多國文字在國外出版。

以下文字摘自「畢飛宇談短篇小說」

我很在意短篇小說的調性,在我的小說主張里,沒有調性就沒有短篇。可是,什麼是短篇小說的調性呢?我其實也說不好。唱歌的人都知道,任何一首歌都有它的調式,E調或者F調。離開了這個調式你是沒法唱的,高音上不去,要不就是低音下不來。有些不講究的人是這樣唱的:遇到高音或者低音——他應付不了的時候——突然變調,許多人都遇到過這種駭人聽聞的場面。

寫短篇就如同唱歌一樣,唱得好不好可以先放在一邊,但是,調式不能出問題。當然,寫短篇畢竟不是唱歌,失去了調性遠遠沒有唱歌那樣觸目驚心,況且小說的調性也不像歌曲那樣「剛性」。可是話還得說回來,統一的調性對短篇小說的整體性而言依然是至關重要的,我至今沒有讀過一篇失去了調性的好短篇。《米格爾大街》和《彷徨》是兩個極端的好例子。

除了調性,我還在意短篇小說里的「倒計時」。在我很年輕的時候,我第一次從契訶夫那裡領略了短篇小說的魅力。他的《凡卡》就是「倒計時」的,彷彿只有短暫的10秒鐘。契訶夫在《凡卡》里用他悲愴的音色說道:十、九、八、七,你不由自主就緊張起來了。伴隨著凡卡的命運,契訶夫在繼續:五、四、三、二,然後呢?當然是「鄉下爺爺收」。小說到了這裡其實就歸零了。是的,歸零,你的心一下子被掏空了。無家可歸。

契科夫

好的短篇小說似乎都有這樣的特徵,它冷不丁在你的心窩子裡頭來那麼一下,你都沒有來得及預備。

老實說,我不太相信短篇小說的自然性,我一直認為好的短篇是人為的。那麼小的一個東西,一定有它的技術成分。「自然性」是什麼?隨心所欲?這是一句很不負責任的話。就我們的認知而言,正如哈耶克所說的那樣,自然性是「理性不及」的——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如果我們果真有能力知道短篇小說的自然性在哪裡,那也絕對不是因為我們的隨心所欲,而是因為我們有了大量的閱讀、大量的思考和大量的訓練。

許多沒有寫作訓練的人可以把長篇寫得非常棒——那是因為長篇小說和生活的關係太緊密了。你的經歷,還有你經歷里的見識,這些都可支撐你的長篇。可短篇終究不一樣,——沒有生活你寫不來,太有生活你可能也寫不來。說白了,短篇考驗的不只是你和生活的關係,還有別的。

關於長篇,這些年有一個論調大行其道,大意是,長篇小說不宜太精細,它需要一些粗糲的東西,我同意。但是,這個粗糲有必要進一步辨析:一種是豪邁的美學風格,一種是過程里的粗製濫造,這是極容易混淆的兩個局面。在許多時候,我們高高興興地看到了後者,一不留神就忽略了前者。

如果再一次回到短篇,我想說,在短篇小說面前,我至今還是一個學徒。通過這麼多年的實踐,我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這是一個講究的人所乾的講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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