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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o共享單車」宣布改名為「ofo小黃車」

ofo宣布品牌升級,5月17日後由「ofo共享腳踏車」改名「ofo小黃車」。不久前,摩拜ofo相繼陷入「貪腐」醜聞,令人嘆息。在激烈的公關戰中,ofo大作品牌,摩拜則堅持走高冷研發路線。但現實中,它們的命運日益趨同。唯一不同的,是它們的創始團隊。

在格局基本已定的的共享腳踏車行業中,摩拜與ofo素來針鋒相對。摩拜公關經理潘飛虎認為摩拜的貪腐消息來得非常「無厘頭」,矛頭暗指ofo。ofo投資方真格基金反問道:「那你覺得ofo相關文章誰寫的呢?」雙方隔空喊話中,充溢著濃厚的火藥味。

觀眾對ofo與摩拜的廝殺早已習以為常。在一個月前,摩拜進城一周年發布會當天,ofo親手撕開雙方之間最後一層窗戶紙,在社交平台公然發出「生日祝福」海報諷刺摩拜,將之前「指桑罵槐」升級為指名道姓。摩拜隨後火速回擊,口水戰來回打了幾個回合。

在資本追捧下,短短半年,超過27家共享腳踏車企業在快速複製中誕生。最早進入城市的摩拜和最先引爆市場的ofo成為這場癲狂賽中的龍頭企業。一年時間裡,ofo快速完成五輪融資,摩拜也迅速進入E輪。

▲ofo共享腳踏車改名為ofo小黃車。

摩拜太重,ofo損壞率高。隨著資本的加持,ofo開始研發智能鎖,摩拜出了輕量版。它們在規模、資本和用戶體驗方面越來越趨同,今後也是這三點的持續比拼。回過頭來看,摩拜和ofo,最後所剩的唯一差別很有可能就是——團隊。

學生會主席與文藝女青年

戴威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他目測有1米8以上,理著幹練短髮,穿著黑色襯衫,在台上演講的時候,台下記者情不自禁說了句「挺帥的啊」。他的眼睛其實沒有看起來小,只是兩張眼皮不知為何沉沉地耷拉下來,遮住大半隻眼球,倒給初見者一種信任感。他說話輕言輕語——像許多領導人講話那樣——正好印證了身邊人對他「萬事都想周全」的評價。他下肢粗壯得不太協調,這是長期對騎行的青睞帶給他的回報。

騎行是戴威的愛好,也是他事業的起點。

2014年,剛從北大畢業的戴威到青海支教,腳踏車是他在山村唯一的依靠,用腳踏車創業的想法由此萌發。那年2月,還在青海的戴威迫不及待地註冊了ofo公司。

回北京后,戴威一邊繼續在北大讀研,一邊忽悠了師兄肖常興的100萬投資,做起騎行旅遊項目。一年後,項目失敗,落魄到只剩400塊的戴威窮則思變,想到了「共享」這個詞,開始轉型在北大校園做共享腳踏車項目,那是2015年6月,市面上還沒有一輛無樁的共享腳踏車。

但這並不代表在當時,世界上沒有無樁共享腳踏車的存在。在上海的一家工廠里,一輛橘紅色、帶智能鎖、將用於共享的腳踏車正在研發製造中,智能鎖已經更迭到第七代,這輛腳踏車的造價是七萬元,是之後將與ofo搶奪市場的摩拜腳踏車的老祖宗。

摩拜項目的發起人是胡瑋煒。巧的是,也發起於2014年。胡瑋煒是標準的南方人長相,娟秀小巧,一頭黑長直發,普通話跟大多南方人一樣平翹舌不分。說話的時候,她習慣性皺著眉頭,思考時眼睛往上翻,嘴巴往下撇。

2014年,幹了十幾年汽車記者的胡瑋煒開始創業做摩拜項目,研發用於共享的智能腳踏車,在被工廠拒單后,胡瑋煒打算自己建腳踏車製造廠,由於模式太重,摩拜在2015年跟投資人分歧很大,融資困難。儘管如此,胡瑋煒還是堅持要造車。

2015年,胡瑋煒從好友李斌那兒得到500萬的天使投資。並不擅長企業運營的胡瑋煒告訴李斌,自己需要一個CEO,李斌找來時任優步上海總經理的王曉峰,加上首席技術官夏一平,摩拜創始團隊正式組建完整。

胡瑋煒跟戴威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胡瑋煒說話也慢,但她的慢不是深思熟慮,而是滿不在乎,她翹著二郎腿,採訪時隨口說了句「失敗了就當做公益」,在業內廣為流傳。

她身上天然有種文藝女青年的氣質,這是摩拜的員工告訴我的,他們管她叫「阿姨」,早期不那麼忙的時候她老去公司晃悠,業績每上一個新台階就跟員工合張影,她說自己不是個特別有野心的人,採訪時反覆說最大的願望是回家多陪孩子。

戴威不一樣,26歲正是最朝氣蓬勃的年歲,成功對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勝過一切。如果說胡瑋煒是柔韌的蒲葦,戴威就是表面看起來溫和的獅子。他從不掩飾自己的雄心。

戴威的大學同學對他有個一致的評價:敢想敢做。還在大二的時候,戴威就承包學校周邊的咖啡店開始創業,與他在學生會共事過的同學回憶,今天交給戴威的事,不管多晚多難,他第二天准能完成。「他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會努力去得到。」他同學說。

在2015年的夏季,文藝女青年胡瑋煒撞上學生會主席戴威,兩個主心骨延伸出兩個不同風格的團隊。

不同風格

胡瑋煒和戴威是摩拜與ofo的靈魂人物,他們的性格深刻影響著其創始團隊的結構和風格。

2015年,胡瑋煒把智能腳踏車研發得差不多了之後,為了公司更好地運營,請來經驗豐富的王曉峰擔任CEO。王曉峰加入摩拜后,原本的創始人胡煒煒和技術負責人夏一平退居二線,全力輔佐王曉峰,形成穩定互補的「鐵三角」。

王曉峰擅長經營,夏一平專攻技術,胡煒煒發揮媒體人優勢,對外塑造品牌形象。胡瑋煒擁有女性的柔軟,獅子座的王曉峰是個有激情的急性子,技術男夏一平寡言沉穩,組合拳配合得恰到好處。

本質上來看,王胡夏三人殊途同歸。整個摩拜公司都充滿了一種混雜著科技感、文藝范和理想主義的重工氣質。他們把辦公樓搬到亮馬河上的一座獨棟小樓,一層布置有摩拜腳踏車展廳,展廳的門通向延伸進河裡的平台。

ofo的創始團隊明顯不如摩拜穩固。ofo創始團隊一共6個人,除了戴威,其中4人是戴威大學同學,因為對腳踏車共同的愛好,他們聚集在極具領導力的戴威身邊,其中薛鼎和張巳丁從2014年的騎行旅行項目就加入了。

「戴威身上有魔性,能聚攏一幫人」。在接受《企業家》採訪時,2015年底加入ofo的楊品傑回憶,當時想要拉他入伙的戴威請他吃飯,席間放了一個日本廣告片:鏡頭中有一堆人在跑馬拉松,突然鏡頭停止,大家四散跑開,有的去結婚了,有的去看電影,有的去養貓。楊品傑瞬間被戳中淚點,之後便成為ofo創始成員之一。

ofo創始團隊人數不少,遺憾的是,他們似乎並未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初創五個人中,最有想法的戴威起著絕對的領導作用,決策拍板是他,對外發言是他,對接媒體的也是他,其餘四個人的形象和能力特長較為模糊。

背景高度雷同的5位創始人,至今公眾尚難以對他們的分工建立起明顯的區隔。薛鼎的說法是:「CEO進行全局規劃,其他更多是補位,我們保持了草創的階段,非要界定分工是很難的。」

業內對ofo創始團隊配置有過不少質疑,戴威隨後開始引入「外力」。2016年9月,在一次聚會中,戴威結識了前優步北區西區總經理張嚴琪,立即邀請他加入ofo,張嚴琪在徵求程維意見后,於兩個月之後加入ofo成為聯合創始人,擔任COO並成立策略部,隨身帶去十幾個當初優步的運營負責人和城市經理。

不過,張嚴琪與ofo創始團隊的融合似乎並不順利。在ofo的一次發布會上,當記者向薛鼎問到「6個創始人如何分工」時,薛鼎神情猶豫地望了眼公關人員,隨後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們現在是5位創始人」,在記者追問張嚴琪的加入給他們的分工帶來何種變化時,他拒絕回答。

選擇與姿態

投資圈有個說法是:投資就是投人。如今共享腳踏車行業演變為紅黃兩分天下的局面,摩拜和ofo的團隊做出的不同選擇,影響著他們的前路。

一個選擇是在2016年的春天。戴威連續失眠了好幾天,夜裡,他與四個創始人翻來覆去討論,把蔓延進城市的小黃車拉回來還是就此在城市放開。那時的ofo還只在校園裡運營,數量增多后,越來越多的人將車騎出校園,停得四處都是,對沒有GPS的小黃車來說運營難度很大。

▲在校園裡運營的ofo。圖/CFP

彼時的戴威還是尚未畢業的北大研究所,投資人對他們建議說:「提前投放城市吧。」戴威搖頭。5個人沉重地討論了兩個晚上,最後戴威做出了決定——封校。調派運營師傅滿城去找小黃車,拉回校園。

也是在那個春天,在已經回暖的上海,摩拜團隊做出進城決定。4月22日世界地球日那天,王曉峰帶領團隊,將第一批摩拜腳踏車運往上海各投放點。4個月後,在上海試水成功的摩拜進軍北京。

「首個進城的共享腳踏車」這一名頭被戴威團隊親手送到王曉峰團隊手裡。如果重來一次,戴威或許還是會錯失先機。他的團隊剛拿到金沙江的一千萬投資,從持續一年的借錢困境中解脫出來,他自己說創業前一兩年困難到給員工發不出工資,「窮怕了」,害怕錢一下花完了無以為繼。

摩拜那時的融資總額不如ofo,但王曉峰深知提前佔領市場的重要性,一入伙就催著團隊投放車輛測試,這些由歲月和經驗積累起來的判斷和魄力,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

2015年8月,一位同事將摩拜進城后的運營數據甩在戴威面前時,戴威有點後悔了。思索良久后,ofo仍舊沒有決定進城。直到滴滴加入。

對資本的選擇是另一個重要節點。2015年9月,資本一直在觀望這兩張嶄露頭角的共享腳踏車企業,滴滴找到摩拜團隊商量投資事宜,王曉峰擔心滴滴會自己做共享腳踏車,影響摩拜未來發展獨立性,放棄了。

隨後,滴滴與ofo簽訂了投資協議。對於缺人缺錢缺經驗的ofo來說,打過仗並且還打勝了的滴滴是最好的老師。滴滴千萬美元的投資真正地將還沒走出校園的ofo推入大眾視野,一個月後ofo進入城市。

資本的強勢入場,催發了紅黃腳踏車之間的戰爭態勢。ofo的投資方多為當初滴滴的投資方,他們想用當年滴滴戰勝優步的套路來打敗摩拜,金沙江創投朱嘯虎自信地在2016年底放言,「共享腳踏車的戰役將在90天內結束」。

在重要節點不同選擇使兩家公司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師承滴滴的戴威繼承程維當年的作風,大量鋪設廉價腳踏車搶佔市場,大手筆投放廣告;從優步來的王曉峰秉承老東家的產品理念,走高科技研發路線,他在採訪中對ofo的廣告轟炸嗤之以鼻:「最不該花的錢是廣告,沒什麼技術含量。」堅持摩拜零廣告。

在這場戰爭里,ofo顯得攻擊性十足。大概從看到那份城市運營數據開始,戴威就已經把摩拜當成勁敵了,在公開演講中他從不掩飾對摩拜劣勢的嘲諷。這一方面源於ofo「師傅」的強勢風格,一方面來自初涉商戰的戴威對失敗的恐懼和壓力。

胡瑋煒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希望有關部門能提高門檻,不要讓隨便什麼腳踏車(非智能、無GPS的)都能變成智能共享腳踏車。

不論以何種姿態應戰,兩家企業都深知用戶體驗的至關重要性。ofo一邊宣稱自己的高損壞率「賠得起」,一邊加緊研發智能鎖;摩拜一邊堅持重資產模式不動搖,一邊推出輕量版腳踏車。兩家都在儘可能快地補足自己的短板。

目前,摩拜對外宣稱腳踏車投放量達到300萬,ofo稱投放量在300萬到400萬之間,兩者在規模、資本和用戶體驗都越來越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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