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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追夢人」潘建偉

「量子追夢人」潘建偉

路上遇見,你會認為他是個普通IT工程師。相處一段時間,你會喜歡他眼睛里的謙和、話語中的坦誠。當談起「量子」時,你還會被他的激情與彷彿觸手可及的勃勃雄心猛然擊中!

他,就是「量子追夢人」潘建偉。

2016年10月11日,在北京舉行的超冷原子量子模擬成果新聞發布會上,論文第一通訊作者、科學技術大學潘建偉院士介紹有關情況。新華社記者 才揚 攝

「從大地到峰頂」的攀爬

17歲,考入科學技術大學;27歲,研究成果入選「年度全球十大科技進展」;41歲,當選「最年輕院士」;過去的十餘年裡,他和他年輕的團隊推動量子科研不斷前進,成為國際學界的勁旅……

回首潘建偉的道路,至少有三次「從大地到峰頂」的攀爬。

1987年,在聲名顯赫的中科大近代物理系,潘建偉的成績中等偏下,但他1995年以優異的成績取得碩士學位。那個年代是「科學的春天」——「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從中學到大學,潘建偉始終沉迷於所熱愛的「科學之美」。

潘建偉(右)在科學技術大學一實驗室內了解科研情況(2016年2月25日攝)。新華社記者 劉軍喜 攝

1996年,潘建偉到奧地利因斯布魯克大學攻讀博士。奧地利是量子力學的誕生地,當時在該領域的科研尚處於萌芽階段。在導師塞林格教授的實驗室里,潘建偉很快進入狀態。1997年,以他為第二作者的論文「實驗量子隱形傳態」在《自然》雜誌上發表,該成果公認是量子信息實驗領域的開山之作,評為年度全球十大科技進展,入選「百年物理學21篇經典論文」。

第三次攀爬是在歸國后。

不忘初心勇對質疑

面對質疑和質疑別人,是科學家的宿命。如今質疑量子是偽科學的人少了,但是其他質疑仍然不斷。

2001年,在導師的不解與反對中,潘建偉回到,與同學楊濤在中科大組建量子信息實驗室。但他很快意識到,以當時國內薄弱的實驗條件和人才儲備,不僅難以追趕國外先進水平,自己的研究也可能會落伍。

與老一輩科學家的「閉門苦研」不同,潘建偉這一代科學家更加註重科研資源的全球配置,但在將科學追求根植於國家命運這一點上,他們是相通的。潘建偉一方面沒有「棄巢」,另一方面出國「銜泥築巢」。他本人到奧地利、德國的先進科研小組開展合作研究,又有針對性地選送學生到各個量子信息科研的先進國家,學習理論、實驗、光學、電子、軟體等各方面知識。當時,有人說他是「假回國、真騙錢」,他只能承受壓力,相信事實會說話。

科學技術大學教授潘建偉(中)在實驗室與同事討論實驗(2007年2月5日攝)。新華社發

時機終於到了,2008年潘建偉和他在德國的團隊整體回歸中科大。他那些分赴海外學習的弟子,也以極高的「歸巢率」陸續回國。

特色鮮明、優勢互補的年輕量子信息科研隊伍,在成型、迸發出驚人的力量。近年來,「潘建偉團隊」科研成果多次獲得國際「年度物理學重大進展」、9次入選兩院院士評選的「年度十大科技進展新聞」。

第三次攀爬更艱難,也更輝煌。

這個東西對國家很重要

繼2016年8月成功發射世界上首顆量子通信衛星之後,「潘建偉團隊」前不久在國際上首次成功實現「十光子糾纏」。很快,全球第一條遠距離量子保密通信幹線「京滬幹線」也將全線開通。不久后,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天地一體化」洲際量子通信網路將見雛形。

量子衛星與阿里站建立鏈路。新華社發(中科院提供)

「他們使得科學技術大學,因而也是整個,牢牢地在量子計算的世界地圖上佔據了一席之地。」英國《新科學家》雜誌如是評價。

「在這個領域裡,大家的智力都是差不多的。總體而言,第一個是你不要介意成功不成功,第二個是你要有耐心去做你喜歡做的事,第三個是這個東西是對國家很重要。」潘建偉如此解釋自己的「攀爬路」。

從「科學的春天」一路走到「創新的春天」,潘建偉是幸運的。從回國籌建實驗室時的400萬元啟動經費,到近年來全國幾十個科研單位支撐建設的量子衛星「墨子號」,再到全長兩千多公里的量子通信「京滬幹線」工程,都離不開國家的強力支持。

「無論是我還是學生,不是為了出國而出國,而是要把最先進的技術學回來,希望有朝一日在國內做出一些領先的科研成果。」他說,「如果說當年楊振寧和李政道先生證明,人在國外可以做很好的『科學』。那麼我們現在證明了,人在國內也可以做很好的『科學』。」

1月18日,量子衛星首席科學家潘建偉在交付儀式上致辭。新華社記者 金立旺 攝

量子科研異軍突起,潘建偉團隊也從派人去海外學習,變為吸引全球學者合作求學的熱門機構,其中包括潘建偉的導師塞林格。他說,已經成為世界量子科研領域的領先國家之一,有著巨大發展潛力,他願意和潘建偉一起,沿著「量子路」一直走下去。

記者:徐海濤、鹿永建

監製:錢彤

新媒體編輯:郝方甲、王貞、繆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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