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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復興學者定義的「黑暗時代」,它的美術是怎樣的?

文藝復興學者定義的「黑暗時代」,它的美術是怎樣的?

中世紀一直以來都是西方歷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時代,無論從政治、藝術還是宗教各個角度,中世紀都有許多可以訴說的地方。一檔名為《嚴伯鈞·西方藝術史》的音頻節目主要聚焦西方的藝術史,主講人嚴伯鈞老師通過梳理知識脈絡幫我們快速學習和享受人類藝術史精華。這檔節目讓繪畫、雕塑、音樂、建築,變成了我們的玩具,讓古今那些故去的、在世的藝術家們,成為我們的朋友,讓藝術能夠相伴我們,成為我們今後人生中的靈魂伴侶。

而這其中,嚴伯鈞老師聽過兩個章節的內容為我們講解了《中世紀的美術》,非常有條理地為我們分析了這個時代美術的根源、特徵以及相關知識。那麼,怎麼界定中世界的美術呢?嚴伯鈞老師在課程的開始講解說,僅從圖像演變的歷史來看,中世紀就是一個斷裂地帶,古希臘羅馬藝術中的寫實消失了,無論是拜占庭的鑲嵌畫還是中世紀的手抄本都因其裝飾性而變得風格化。而要深入了解中世紀的美術,我們必須從這幾個方面入手。

什麼是中世紀?

嚴伯鈞老師一直強調,我們要了解一個時代的美術,就必須先了解這個時代的界限。而中世紀,一般認為其時代為約476年西羅馬帝國滅亡至1640年英國資產階級革命,通常也認為是歐洲歷史上的封建時代。

一提及中世紀,我們很快就想起17、18世紀文藝復興學者對它的定義「黑暗的時代」,彷彿這一千多年給我們留下的就是殺戮、禁慾、黑死病,諸如此類。是的,從羅馬城的人口在不斷銳減這一事實來看,當時的歐洲的確是民不聊生。但是轉過頭,我們再來看藝術,中世紀最偉大的藝術是高聳入雲的哥特式和厚重敦實的羅馬式教堂。至於繪畫和雕塑藝術,過了希臘羅馬時期,到這個時候彷彿就開始急轉直下,沉入沒流,這也正是嚴伯鈞老師講解這一章節的原因所在。

中世紀美術產生的時代背景

在中世紀時期,基督教佔有統治地位。嚴伯鈞老師特彆強調宗教對這個時期美術的影響,中世紀繪畫等藝術形式充滿著濃厚的宗教思想,中世紀繪畫改變了古希臘羅馬藝術的邪神風格,而採取了誇張、象徵、改變空間結構序列等多種手法,並隨著基督教的擴張而不斷吸收新的藝術語言。

值得注意的是,宗教的價值和審美是存在內在矛盾的,其反應在宗教藝術美術當中。當精神對於審美趣味和宗教對於現實審美中起到絕對主宰作用時,審美趣味的能量可以放大。縱觀西方美術史,由於人類對於宗教狂熱而激發出來驚人的精神、物質力量,從而反作用於人類藝術的範例很多。正如貢布里希所說「過分的道德嚴肅性可能會扼殺藝術」。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沒有足夠的道德嚴肅性也可能對藝術扼殺,這也是宗教與審美矛盾辯證統一的關係;同樣,也就是說當宗教的審美趣味被放大時,同時也就誇大了其之於宗教精神的批判性。

中世紀美術的繪畫特徵

繪畫特徵是嚴伯鈞老師主講的內容,我們在了解到歐洲中世紀是一個政教合一的時代,所以自然知道其繪畫藝術亦與宗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眾所周知,歐洲基督教之神學觀念對人本主義和現實生活採取一種否定的態度,從而使本應反映人和現實生活的一切藝術都成為了基督教及其神學的奴僕,因此,藝術為基督教服務是歐洲中世紀藝術的重要特徵,繪畫藝術亦然。其次,基督教教堂是歐洲中世紀人民生活以及靈魂寄託的場所,從而使得教堂建築成為了這個時期藝術發展的重心,在這個時代,雕塑、繪畫、工藝美術一般從屬於建築藝術,亦因此成為了建築藝術的從屬品。

此特徵也反映了其不同於由古希臘羅馬奠定的西方繪畫寫實的傳統,亦可以說,此寫實傳統於中世紀遭到了破壞,同時從中世紀繪畫題材上講,其題材十分單一,表現的主要為宗教題材之繪畫。至於歐洲中世紀如西班牙等一些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由於伊斯蘭教嚴禁偶像崇拜,因此,這些國家的畫家們就將他們的研究主要集中於伊斯蘭教的宗教建築——清真寺的各類植物及幾何圖案裝飾上面了。

筆記小結:

這個時期的繪畫形式,多以壁畫、鑲嵌畫和彩色玻璃窗畫為主。總之,其藝術風格重在表現,也就是去反映基督教徒對教義和宗教故事的虔誠態度。可見,歐洲中世紀的繪畫藝術特徵多表現為不注重真實空間的描繪以及真實的色彩關係,而更多地強調色彩的象徵性,喜歡運用寓意象徵的手法來表現人們對宗教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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