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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詠珊:怕水女孩

文詠珊:怕水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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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詠珊憑藉在《寒戰2》中的驚艷表現,獲得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配角的提名。不過因為這部戲里已經有了發哥、梁家輝、郭富城三大影帝鬥法,文詠珊在戲中作為發哥的愛徒能在銀幕上多活一分鐘都是一種肯定。巧的是去年她也因為《赤道》中的女殺手一角入圍金像女配,能連續入圍,還都是影帝扎堆兒的大片,出道十幾年,感覺她離真正的爆發不遠了。

文詠珊的英文名叫 Janice Man,不像是個簡單的代稱,開始還真以為有什麼勵志含義的,要 Be a Man。後來發現太外行了,文姓的粵語發音習慣性譯成英文就是 Man,知識點,憋著讚頌也不能過度解讀。

她在片場出現時,給人的第一感受就是瘦。肩膀和上臂成直角,甚至有銳角趨勢。女演員一旦肩膀和上臂成鈍角,就說明基本過氣了,一走路直顫。她手臂擺動時,從後面看能清楚看到三角肌和肱三頭肌之間的輪廓線在動,練得可以。背部應該是她最滿意的部分,線條清晰流暢,穿黑色露背裙她敢開到腰。

要說不滿意的可能是腿部,雖然外人看起來已經很細了,但她還是覺得不完美,因為肉從破洞牛仔褲的鏤空中露出時,有壓迫感,像是捆著線的德式香腸。她說最近工作太忙以至於跑步少了,下肢皮脂微升。

她的臉型精緻小巧,唇峰上翹,嘴角向下,別人需要故意擺出的噘嘴賣萌動作,對她來說就是常態。按說還是挺甜美的鄰家女孩型,但腦海里忍不住要和《赤道》中那個冷艷女殺手去做比對,覺得這種反差讓人膽寒,對演員來說是件好事,可塑性強。

剛來內地發展時,她自我介紹總會說:你好,我是小三(珊),周圍人都忍住不笑。這幾年她國語很有進步,聽說表達基本自如,初次見面會說:我是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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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

其實很多觀眾都是從《赤道》中的女殺手形象熟知她的,那個烈焰紅唇、粗黑眼線、小花裙大白腿的造型一出場,就把角色立住了。一句話沒有,僅憑下眼瞼的微表情已經傳遞出冷冰冰的殺手氣質。雖然後來全劇她也只有兩句台詞,但拳腳功夫盡顯,大多沒用替身,重頭打鬥戲中輕鬆用腿鉤在張家輝脖子上,緊接一個十字固反關節制服對手,Man 冬粉們表示滿意。

文詠珊經常說一句話:「觀眾都是很聰明的,你放了多少努力進去,他們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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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她已經在娛樂圈輾轉了很多年,14歲時就以模特的身份出道,還和 Angelababy 一起創立過潮牌服飾,之後進入影視圈,大銀幕小銀幕都算臉熟,但怎麼說呢,記不住名字。二十六七歲已經是女演員開始焦慮的年紀,一邊看著牆上的掛鐘一邊苦讀《演員的自我修養》,老覺得使不上勁。她說自己從沒抱怨過工作辛苦,就是等待的過程會讓人心力交瘁。

《赤道》劇本擺在她面前時,她自己都很意外,這麼多年頂著玉女偶像花冠,怎麼會有人讓她拍打戲。而且不是裝樣子,導演給她半年的準備時間,請了各種老師。她一直很欣賞好萊塢演員為一個角色長時間修鍊的做法,扮音樂家就狂練鋼琴,演拳手就專業訓練幾個月,功夫到了,角色氣質自帶,也不用費力假裝。所以她感覺終於有機會能發力了。

比如打槍這項,為了動作自然,她先在不到7平米的密閉房間里打空彈,不帶彈頭,但是聲音和火光是一樣的。為了在劇中開槍時不本能地眨眼,能做到不顫抖后再去靶場練真槍,感覺那個后坐力和重量,所以在片場端起槍時就覺得很熟悉,抬手就打。

綜合格鬥她練得更苦,師父帶著她細摳每一個動作,打手靶、練絞技,還要長跑保持體力,力量加強后出招也能有模有樣。《赤道》中除了讓汽車撞這種危險動作有替身,摸爬滾打她都是親自來,導演就是想要個真字。上映后真有人覺得她有武術底子,拿動作片劇本來找她。

戲公映后,好評帶來的成就感外,讓她感嘆的,是這半年的磨鍊,自覺是整個演藝生涯中最難得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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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中還有一個看點,就是她在警察局被張家輝拷問那段戲。她冷冷地豎了一個中指后,被探長把背心撩起來蒙住腦袋,然後用礦泉水猛澆,相當於讓人窒息的水刑,她緊張得又蹬又踹,那麼剛烈的女子也失態了,這段表演特別真實。其實她有嚴重的恐水症,從不敢游泳。

8歲那年,父親帶著她去海南島旅遊,父親的一個朋友為了讓她學游泳,就把她直接丟到沒頂的水中,說逼著小孩學踩水一會兒就會遊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她在水中無助地掙扎,喝了好幾口水,被拉上來時,已完全崩潰,從此再也不游泳。成年後因為有劇本需要游泳情節,她請人教過,但嘗試幾次最終放棄,就是克服不了恐懼。

所以那場戲她是真的驚慌,也真的嗆了幾口水,倒地后大口喘氣,驚魂未定,導演說表現得很真實。也算因禍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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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生

文詠珊自覺是特沒安全感的人,受不了孤獨,又怕見生人,總喜歡和熟悉的人呆在一起。她說自己不擅交際,也不太會自我推銷,每到一個新環境都要適應很久,來內地拍到第三部戲,依然不能應對自如,經常給家裡打電話哭訴,這種性格某種程度上也限制了她的發展。

成人的性格特徵往往能映射出成長期的一些經歷,文詠珊提到她人生一次重大轉折就源於國小三年級的一次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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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8歲,從幼稚園到國小一直上的英文學校,相當於內地的國際學校,意味著更有希望的未來和高昂學費。文詠珊雖然出身普通家庭,但父母希望把最好的給她,不僅上英文學校,家裡請的傭人也會幫她背書,小珊記憶力很好,還屬於特喜歡讀書那種。但隨著6歲時弟弟的出生,整個家庭經濟壓力陡增,一番權衡,父母最終決定把她轉入學費便宜的本地國小。

「這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打擊還是蠻大的,因為整個環境都改變了,像是我的世界崩塌了,每天跟父母哭鬧,但是小孩子怎麼懂謀生的艱辛,後來我回想起來,都會為父親難過,他當然希望我上最好的學校,我那麼埋怨他更讓他傷心。作為插班生,去到一個新的環境,大家本來已經很熟了,而我總感覺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也無心讀書,成績急轉直下。」

這次轉學不只換個環境那麼簡單,像是從一個階層掉到另一個階層,失落感伴隨始終,外來者的心態總讓她感到不安。青春期的校園生活對她來說就是整段垮掉,她從不記得跟同學們有什麼愉快的旅行經歷,每天都極不情願地去上學,到今天回憶起來已印象模糊,只是慶幸自己沒變成個太妹。

到14歲出道做模特,對她而言倒像是一次掙脫環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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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

香港彈丸之地,每天在大街上遛達的星探不少,文詠珊14歲那年,有一天坐捷運到銅鑼灣,剛下車就有人從後面拍她肩,說是什麼公司星探,已經在不同地點第三次看到她了,問有沒有興趣做街拍模特。她忘了那天穿的什麼,只記得當時燙了一個爆炸頭,然後用繩子系起來頂在頭上,像是一大股蘑菇雲。對於初二的學生來說,已經很出格了。

2000年初香港的娛樂業還很蓬勃,以星探為名的騙子不少,小珊此前也收到很多名片,沒太在意,這次照例回家交給媽媽。一查還真是家大公司,就開始認真聯絡,開始為一些潮流雜誌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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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道看似偶然,也有必然因素。從她記事起,母親就不斷給她拍照,還把她打扮成各種造型,類似於今天的曬娃黨,只是當年拍照還沒那麼方便,她媽用135膠片相機拍了數千張照片。成年後文詠珊翻看一摞摞相冊,驚訝於自己小時候怎麼那麼有鏡頭感,不經意間就擺出一些很有范兒的Pose,難怪星探盯了她那麼久。

剛開始她只是業餘時間拍雜誌,也沒向同學聲張,不像今天的網紅們那麼能推銷自己。到中四時(16歲),有天飯後午休,突然一個女生舉著本雜誌在教室嚷嚷:「看看這是誰啊,人家要當大明星啦……」很快教室里就騷動起來,那本雜誌從前排傳到後排,她才看清那是自己拍的潮流雜誌。她並沒為此感到驕傲,反而覺得受到很大侮辱,徑直走出教室,到廁所待到上課才回來。

那之後她幾乎每天要鼓足勇氣才能上學,17歲后拍攝工作越來越多,索性輟學全職當模特,也為家裡補貼了不少家用。文詠珊成名后,有一次母親無意中說:「你現在做的事,就是媽媽當年最想做的事。」為什麼很多明星的媽媽都看著自帶光環,可能就是把自己未了的夙願傳遞給了下一代。

此時攝影棚內氣氛漸入高潮,一身比一身性感,時而真空披西服,時而大開背到腰,她總能用很小的動作幅度傳遞性感,脖子、鎖骨、肩膀都有戲,她深知鏡頭的位置,絕對不走光。文詠珊還拍過一部叫《兇手還未睡》的大尺度影片,有段戲是她全身赤裸被變態人捆在床上,即便現場是全裸出鏡,也沒有走一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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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提到那部《兇手還未睡》,據說你在現場拍攝時精神幾度處於崩潰邊緣,是因為尺度很大嗎?

尺度在看劇本時已經想清了,也考慮過能不能跟男友交代,家裡會不會擔心,但還是覺得這個角色很有挑戰性。在現場我不會再想哪裡是不是走光了,而是完全進入角色,從她的角度去應對問題,因為她就是糾結自己那個晚上到底有沒有被強暴,所以一直表現出焦慮。現場我戴著耳機不怎麼和別人講話,回放我都不看,因為我不是那麼老練的演員,很怕一放鬆那個感覺就跑了。

現在還有什麼角色是你特別期待的嗎?

太多了,我還沒有嘗試過文藝片,和自己形象反差更大的角色,但是好的劇本太難找了,有好的劇本也要看導演覺得你適不適合,演員不能像開公司那樣決定你每天做什麼,也挺被動的。

你現在進新劇組還會認生嗎?

我來內地拍第一個戲在上海,當時覺得特別苦,每天給媽媽打電話,後來接的一些片子在方圓幾十里的無人區拍,什麼都沒有,才覺得在上海多舒服啊。這幾年也適應了,不會跟姐妹天天聯絡黏人了,你剛才說每次進新劇組都像小時候那次轉學,我之前沒聯想過,那感覺是挺像的,但是人總會成熟的,現在我都會玩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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