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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駕期 | 西藏: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青春駕期 | 西藏: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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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年輕的時候,總是太忙;而現在,我又太老了。

——《朝聖之路

(回復 歌單 獲取今日歌名)

點九分:

「青春駕期」第二段的終點,是西藏拉薩,這裡也是第三段的起點。在拉薩,青年君羨慕生活在拉薩街頭的狗,而作為參與第三段的小夥伴諸葛鬧鬧,在來到拉薩后,卻發出了不一樣的感慨:這不是她所想象中的拉薩,簡單明了三個場景,勾勒出一幅不一樣的西藏圖景。有的故事,恰好就藏在旅行的細節里。

拉薩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對西藏其實有很多期待,但是遲遲沒有動身的原因主要覺得性價比太低。機票貴,消費假期長,路途遙遠,有這功夫我能去三趟日本,兩趟東南亞或一趟歐洲了。這次因為《自駕地理》舉行的活動,機緣巧合來了。

到拉薩那天,下小雨,飛機上看感覺拉薩被淹了,後來才知道雨季就這樣。從機場到市區一路沿著拉薩河,樹都站在水裡,看著怪涼快。

機場大巴停在布達拉宮前面,就是要先震一震你們外地人,咋樣,跪了吧。

嗯,確實牛x。

客棧在扎基寺對面,老闆和老闆娘都是年輕人,踐行了辭職旅行然後開客棧的那種人。合夥做生意,但又不是法定關係,有趣。

老闆說當初去尼泊爾倒貨倒出一家客棧。旺季開門,淡季滿世界玩。爽嗎?酷嗎?多的是你不知道的苦逼的事。開客棧不是住客棧,你還是只能呆在一個地方,充其量算是在家辦公。我當初就是這樣打消了開客棧的念頭。

熱鬧的時候是真熱鬧,客廳里一桌玩三國殺,一桌殺人遊戲,旁邊地上坐著下象棋的、打撲克的,外面是談情說愛的,聊人生理想的,大家都是年輕人,真像個理想國,經常能成幾對,據說還有結婚的。

不熱鬧的時候,像現在,整個客棧兩三個客人。老闆說因為西藏放開了內地入藏拼團游,導致散客大大減少,全是旅行社的大巴和昏昏欲睡的遊客。整個拉薩的客棧生意都不好做,他家還好,一年租金才5萬,以往年份,旺季一個月回本,今年還沒有。慘的像八廓街上的客棧,一年租金幾十上百萬,賠的滿地找牙。

這是一個不好的徵兆,老闆說準備幹完這一年就不幹了。

「這裡的錢好賺」

對另一些人來說,拉薩的錢很好賺,不然也不會千里迢迢跑過來。拉薩街上遍地四川餐館,打車也很容易遇到四川師傅,以及甘肅人。

從火車站到我住的客棧,打表大概是35,但是沒有人打表,一律要價50,愛走不走。拉薩人多車少,計程車是稀缺品,不打表、拼車,你不接受可以不坐。

吃飯並不比北京便宜,普通水果價格大概是北京的兩倍,酒店也貴,大概是二線城市價格水平。

賣水果的大姐說,「啊,你是北京來的呀,北京多好啊,怎麼來我們這個破地方。我是四川的。」

「哦,我點點頭,歡迎來北京玩。」

「肯定要去的。」她說。

從日喀則回拉薩的那天,打車遇到一位甘肅張掖的司機。說話沖且快,少了50塊不走,拉了我們兩個人後,還在車站周邊兜兜轉,想著將車塞滿。看見警車,他沖著對面的車喊,「小心警察!」

對方一臉懵逼,他帶著仁至義盡的表情。最終拼了一家三口,從日喀則來的藏民,車裡塞滿滿的。

也就是說,在拉薩,司機最喜歡獨行的客人,四個人可能是打不到車的,因為司機只能收一份車費。車上,聊起來,問他為什麼不去新疆打工,新疆很多甘肅人,我知道。

「這裡的錢好賺唄!」

聽師傅口氣,一個月應該能賺七八千塊錢。

「每天能不能賺到錢就看這一個小時,很多火車進站,公車也沒了,這會賺不到錢,今天就沒戲了。」他說話的時候帶著如饑似渴的口氣,打電話的時候跟同伴說,車上拉了五個,聽起來我們都像是貨物。

我很討厭他。唯利是圖的市井之徒,大概是這種樣子吧。

車上,藏民的小女孩臉蛋紅撲撲的,坐前排爸爸腿上。司機逗她,你幾歲了,是不是困了。

然後他轉頭跟爸爸說,「我小女兒跟她差不多大。」

「你有幾個孩子啊」我問。

「三個」

「哦,超生了,是為了生男孩嗎?」

「可能吧。」

可能吧?這算什麼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你第三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問。

「男孩。」

「你看」,我笑了,帶著那種「我就說吧」的意思。

「我之前的老二也是男孩,我帶著他去北京看過病。阜外醫院。」

我心裡咯噔一下。

「隊真難排啊,人好多,我半夜去有時候都掛不到號。」

「什麼病啊?」我問。

「單心室」我心裡又一沉。

「哎,你們北京人看病給醫生送紅包嗎?」他側著臉問我。

「不送啊。」

「我們那會都送,不能送錢,只能送卡。主治醫生送了8000的油卡。」

「8000!!」

「是啊,還送了不止一個人。做了一個手術,花了9萬,後來就回家了……」

他沒有說下去,我懂了。他陳述地很平淡,似乎在講別人的故事。

「後來老二沒了后,我媳婦精神狀況就不大好,我就讓她在家裡帶孩子了。」

「我每個月掙得錢留幾百生活費,剩下的一半給我爹媽,一半給我媳婦。我爹媽挺不容易的,現在也沒有生活來源。」

「兄弟姐妹?我有兩個姐姐,都是農民,幫不上什麼忙。我現在是家裡的頂樑柱啊,我覺得自己挺樂觀的。」他嘿嘿笑著,說這些的時候,一如既往的乾脆、語速很快,沒有太多感情。

「哎,你們到底到哪裡啊,八廓街?我收的可是到白塔的錢,那你們得加十塊錢。」他跟藏族大哥說。

「行,加就加。送到就行。」

藏族吉祥三寶下了車,他對小女孩說,「別走了,跟我回家好不好。」藏族夫妻笑笑,他繼續送我們。

「最近我一個親戚家侄子來了,住我家,我回去還得給他做飯洗衣服,你說自己住就算了,還得帶一個人,現在三個人擠在我租的小房子里,每天弄的亂七八糟,我都休息不好。」

「幹嘛不讓他們走,那麼大人了。」我問。

「哎,我姐姐心好啊。她家的親戚,說是就住兩天的,我就想算了吧……」

在陳述這件事情的過程中,他一直在說,我姐姐心好啊。他姐姐通過他實現了心好。

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善良的人吧,他只是覺得在對家人負責而已。他為家裡人忍受了一切,到頭來,他給自己的理由是,「我姐姐心好。」

那些善良的人

來之前我對拉薩有很多誤解,一方面覺得拉薩很神聖,是聖地、天堂、心靈歸宿;一方面聽攻略說民風彪悍,藏人冷酷,孩子無賴,喜歡追著你要錢要吃的。

等你到了這裡,你就會發現,其實是被老牛和小松鼠騙了,都不是這樣。小馬有小馬的感受。

某天去了色拉寺後山,遇到很多轉寺的藏民。經常在我氣喘吁吁的時候,嗖一下跑過去,讓人無比羨慕。我要是能在拉薩跑起來,估計回北京就能飛了。

一個穿黃背心的5、6歲的小男孩,很可愛,經過我的時候,沖我說,「你好」。像是在國外遇到就會一句漢語跟你搭訕的外國人。我沖他說,你好。

同行的小夥伴問,「你好用藏語怎麼說。」

他羞澀的告訴我們。我說,「謝謝」,他大聲重複了一句,「不客氣」。全家人都笑了,為他嫻熟的仔這一次對話中利用了「不客氣」而高興。

後來經過一塊大石頭,很多藏族孩子爬上去滑下來,一個天然滑梯。

石頭很陡,我玩興起來,準備爬上去,小男孩見我過來,拉住我的手說,「我帶你上去」

我的天,我真怕我腳下一滑把他拽下去。

好不容易爬上去,往下滑的時候有點怯了,沒多想,一咬牙滑下去,中途完全失控,感覺達到秒速十米了,幸虧被小男孩的爸爸——一個藏族大叔一腿擋住,不然就直接飛出去了。心有餘悸。

到了一個喝聖水的地方,一個藏族小女孩幫我舀起聖水,教我怎麼先洗手,然後喝水,然後弄到頭上。她眼睛亮亮的,非常美,像西藏黃多多。

在日喀則那天,在扎什倫布寺門口看到賣豌豆粉的,起初不知道是什麼,問老闆,老闆建議我買來嘗。旁邊一個藏族奶奶剛買了,熱切的讓我嘗,給了一大塊,攤主幫我擠上辣椒醬,大口吃了,並不好吃,但是心存感激,雙手合十感激的朝老奶奶拜了拜。

這事要是發生在尼泊爾巴德崗,真怕老奶奶還沒等我咽下去就朝我比心,一塊豌豆粉恐怕就比切糕還貴了。

這裡的人就是這樣,他們會看你,因為對你好奇,你朝他們笑,他們就會對你笑。

去國外旅行的時候,有一個跟陌生人打招呼的習慣。比如在野外徒步,對面來人,總會互道一聲「hello」,然後笑笑,但如果在國內,很多人會覺得你是神經病。

如果你去拉薩旅行,轉山轉寺的時候遇到藏民,不妨也微笑下,哪怕不問好。

祝好。

和你說不晚安的青年君。

「七夕送女朋友什麼禮物好?200塊以內。」

日 后,不還是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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