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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鄭元暢陳柏霖選誰做老公?林依晨這樣說…

胡歌鄭元暢陳柏霖選誰做老公?林依晨這樣說…

林依晨

在上周播出的《奔跑吧》中,拿著「帶我走」的牌子跑向終點的林依晨,重現了當年《惡作劇之吻》里那個冒冒失失的「笨蛋湘琴」。比起綜藝中的迷糊,生活中的林依晨卻很理性,甚至有點克制。

克制到,難以想象她從來沒有喝醉過。「上次生日就想今年一定要喝醉,結果又沒有兌現。」她遺憾地拍了拍手,「想喝醉,就要在絕對安全的環境里,我也嘗試過去酒吧,但就是不舒服,不會帶給我那種所謂的快樂。」

冬粉封她為「晨神」,在他們眼中「晨神」是個正能量滿滿無可挑剔的模範生,就連上《康熙來了》,小S和蔡康永都會「吐槽」她,「從裡到外,都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

出道17年,已身為人妻的林依晨仍是一張不受時間傷害的娃娃臉,但她對於演戲的專註絲毫沒有改變;生活上每逢被媒體「催生」,她也總是笑著說「就這一兩年」。不過她很確定的是,就算有了孩子也不會停止表演,「如果你們想看我演戲的話,我就死賴在這裡不走了。」

從小不懼壞男生,最恨信用卡

不同於外表的文靜乖巧,童年時期的林依晨是個暴烈型性格,像只未被馴化的野獸。上幼稚園時,面對自己的座位被其他男生霸佔,「我硬坐下來,他跑來推我,我就拿手帕的別針刺向他的額頭,當時那個男生嚇得哇哇大哭,直到幼稚園畢業也不敢再來惹我。」後來她被班導抓去一頓訓,問她「要是刺到對方眼睛怎麼辦?你把你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賠給他嗎?」林依晨想了想,爽快地答應,「好。」

從小父母分居,母親一人扛下照顧她和弟弟的責任。但依然把她保護得「太好」,「就連我下樓買個東西、倒個垃圾都不行,因為她會覺得外面治安不好。」

青春期的林依晨,沒去過西門町購物、沒去過KTV消遣、沒騎過機車或是嘗試逃課,很多同學回憶那時候的她,志向是念新聞系,有空時永遠都在讀報紙。

她說,十五六歲前的自己,從不了解人間疾苦,很多社會現實都是從小說上知道的。高二時,母親中風病倒,她才知道家裡的狀況:原來為支付生活開銷,家裡早已負債數百萬元,還從利息高得嚇人的信用卡中透支了不少錢。那之後,信用卡成了她最痛恨的東西。

但就算是手足無措時,她也不願意向長年離家的父親求助,她回憶著那段一口吞下經濟壓力與親人離去恐慌的歲月,只能逼迫自己在諸多不順中迅速成長,「獨立這種事,真的是後天訓練出來的。」

為給弟弟贏電腦而參加選秀

當年,林依晨參加台北「捷運超美少女」選秀比賽的動機之一,是為弟弟添置一台新電腦,沒想到卻拿到了第一名,「我從來沒想過當明星,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爭取下那些動人的禮品,剛好電腦、提貨券、現金都是我家需要的。得獎后也會想自己怎麼能那麼幸運,因為季軍、亞軍都比我漂亮,可能評審對有長輩緣的長相更有好感。」

2001年,林依晨考入台灣政治大學韓文系,拍攝了一些MV及廣告,但就算工作再忙也沒有放棄學業。一年後,她在電視劇《18歲的約定》中擔任女主角,表演頗受好評;2005年,她以《天外飛仙》成功進軍內地。同年,其主演的《惡作劇之吻》成為很多人青少年時期無法繞開的「霸屏」偶像劇。

不過,現實生活中的林依晨,和袁湘琴性格差距很大,除了理性,她還是娛樂圈裡的「學霸」,反而更像江直樹(《惡作劇之吻》男主角)。於是她一遍遍地研究漫畫原著,再加入自己對角色的理解,「真實經歷過的會很感人,但也會耗損演員。我可能比較笨,每次情緒大的表演就連接自己,去回憶類似的經歷。」袁湘琴蜷縮在醫院角落放聲大哭的一幕,就是「偷了林依晨自己的生活」,她一遍遍回憶起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痛苦。

人稱拚命三娘,23歲便草擬遺囑

為更好地詮釋角色,林依晨曾創下過不少令人「嘆為觀止」的紀錄:曾試過20天不吃飯;拍《天外飛仙》時,三天只睡50分鐘;拍《射鵰英雄傳》時六天六夜沒合眼,穿著單薄的戲服在零下幾度的低溫下發抖;拍《蘭陵王》時堅持不用替身,倒掛於城門再被投入水中,導致眼周血管爆裂。因為是非科班出身,她把劇本當教科書背,做表格、寫著密密麻麻的批註。

雖然戲約不斷,但不拍戲時她也不放棄學習,要求自己每天凌晨四五點起床讀書……這樣的行為大概持續了十年。《惡作劇之吻》導演瞿友寧心疼她,「很多年輕演員都放棄了學業,或是覺得學業並不重要,我卻看到依晨認真學習帶來的收穫。」拍戲過於拚命也讓她產生恐懼,因為怕自己若是離去會留下母親孤身一人,23歲的她就開始草擬遺囑。

2008年,林依晨憑藉《惡作劇二吻》首次摘得金鐘獎最佳女主角,雖然是不討巧的續集,但評審一致認為「林依晨頗有層次的表演至關重要,沒有她的話這部戲就垮了」,她也成為偶像劇史上折桂金鐘獎最佳女主角的第一人。但這風光之後,她也把自己送上了手術台。

在最風光的時候,把自己送上手術台

「當時在恢復室醒來,頓覺滿嘴血腥味,有種在地獄走了一遭的感覺。」

由於長期不規律的作息以及壓力過大,得獎的那一年,林依晨被驗出腦下垂體蝶鞍部出現約2cm長的囊腫。術后的她情緒低落,連著好幾天向母親講述自己以前受的苦,但也讓她開始反思人生。

「我腦下垂體長了腫瘤,老天爺對我真好」是林依晨康復后對媒體說的第一句話,縈繞在她身上的無形壓力,在大病後得到釋放,她變得鬆弛、坦然,不再強迫自己不分晝夜地拍戲,還原諒了一直記恨的父親。

很多人以為她會靠《惡吻》系列「吃」一輩子,但她卻接拍了《我可能不會愛你》,以仗義執言的程又青再度拿下金鐘獎。2013年,與馮紹峰合作的《蘭陵王》也創下多項收視紀錄。就在此時,她決定暫緩自己的演藝事業,前往倫敦學習表演,「出國讀書是我從小就有的夢想,只不過當時家裡條件不允許,這麼做也是還自己一個心愿。」被問及會不會擔心此舉讓她在圈內地位不保,「這趟遊學很重要,地位反正上上下下,我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在倫敦的她變為普通學生,會和同學一起搭捷運、背包遠足當鏟屎官,也會吐槽學習壓力大,曬自己的畢業作品,「我不會抗拒那些只有年少輕狂才會做的事情,反而現在會嘗試些瘋狂的事情。」至於「息影」一年的經濟損失她也絲毫不在乎,依舊信奉表演是自己能夠貢獻給觀眾的價值,「表演不只是事業,對我來說更像是自我的完成;我想,活到多少歲就演到多少歲。」

【依晨說】

A人生伴侶

2014年,32歲的林依晨與交往兩年多的男友林於超步入婚姻殿堂,沒有大宴賓客,也沒有豪華的排場,兩人還特意向慈善機構訂購西餅,一邊做慈善一邊辦婚禮。

林依晨與林於超相識於高中,「十幾年間幾乎沒什麼聯絡,可能一起吃過飯,坐在隔壁,他跟他左邊的聊,我和我右邊的聊。直到我表姐的婚禮,我當伴娘,他當伴郎,之後互動才多了起來。」在英國讀書期間,林於超突然向她求婚,因為知道她不喜歡奢華的鑽戒,便以項鏈代替,寓意能一輩子圈住愛人。「好的愛情是要找到相處起來自在的人,必須也能夠讓你成為更好的人;而不是越來越拖垮你、讓你越來越負面的人,那就不是好的愛情。」

B她眼中的男閨蜜

鄭元暢

《惡作劇之吻》中,林依晨與鄭元暢的默契表演讓無數觀眾盼望他們能從戲里走到戲外,至今不少人還在他們微博下疾呼,「她不過是演了一部戲,走不出來的是我們。」

去年,二人一同參加了真人秀《非凡搭檔》。無論是她下意識地喊對方「直樹」,還是鄭元暢為她擋太陽,錄完節目后一把摟過她說「我們回家」,每一個互動的瞬間都不禁讓劇迷再次抱有幻想。

「真人秀中看到了他很不一樣的一面。以前的他不喜歡和別人有過多互動,現在則是覺得如果能讓氛圍更好,讓一部劇、一首歌呈現更好,他願意這麼做,這種改變挺好的。」

胡歌

胡歌與林依晨的革命友誼源於《天外飛仙》和《射鵰英雄傳》。拍《射鵰英雄傳》時胡歌遭遇車禍,林依晨宣布和劇組一起等胡歌養傷復出。

胡歌曾說,林依晨告訴他,演戲是一個探索人性的過程,她是用生命在演戲。

前不久,林依晨為出國進修的胡歌送行,幾句話就讓胡歌哭得像個孩子。「胡歌是挺感性的人,他一直都在求進步、嚴格要求自己,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作品受歡迎就停止往前。反而這些成功會讓他經歷一段迷惘,在迷惘中轉圈圈,重新領悟了某些東西後接下來做得更好。」她說,胡歌對表演的態度總能給她很大激勵。

陳柏霖

從《我可能不會愛你》到《杜拉拉追婚記》,陳柏霖與林依晨合作了三次,並因為前者創下金鐘獎第一次把最佳男女主角授予同一部劇的歷史。拍攝時,因為林依晨入戲太深,哭得無法自拔,「大仁哥」會主動上前讓她在自己懷裡哭泣。到林依晨結婚的時候,陳柏霖如電視劇中的約定一樣,包了十萬新台幣紅包給她。提到陳柏霖,林依晨說最羨慕對方的超強學習能力和語言天賦,「他之前去過很多地方,一去就會拚命學習不同的語言。例如日語、英語,他都說得很好,聽說最近還在進修韓語,特別厲害。」

新京報:如果做老公,胡歌、鄭元暢、陳柏霖你選誰?

林依晨:那就犯了重婚罪了(笑)。對我來說不是某個人完美我要嫁給他,而是某個人能夠接受我的不完美。

新京報:你們私下聚得多嗎?

林依晨:偶爾,一年幾次就挺不錯,和鄭元暢聚得比較多。

新京報:很多人期待你與他們再度合作,有可能嗎?

林依晨:默契已經有了,如果又有好劇本,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新京報:胡歌在《快樂大本營》上說很喜歡你,也不知道這種喜歡是?

林依晨:應該就是性格上的吧,我比較率性,不拖泥帶水,所以拍戲時比較埋頭苦幹。

新京報:你老公有看過你演的偶像劇嗎?會把自己和男主角比嗎?

林依晨:他有看過《我可能不會愛你》,覺得大仁哥很迷人。但也不會覺得自己比不上大仁,都是很客觀地評判。

新京報:他會吃醋嗎?像很多冬粉在你結婚時追憶直樹、慫恿「搶婚」之類的?

林依晨:還好啦,我們也有交流過這些問題,他會覺得我把友情和愛情分得很清楚。我老公和鄭元暢是很好的朋友,其實我們的聚餐他(老公)都會出席,還負責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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