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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真正的「中庸」,一種極致的理想,一個高明的境界

這才是真正的「中庸」,一種極致的理想,一個高明的境界

《中庸》一書是根據《禮記》第三十一篇的內文寫成的,作者是誰,至今尚無定論。

中庸,是儒家的道德標準。這一論點和蘇格拉底的「中道說」有異曲同工之妙。中庸的重點在「中」「庸」二字。中位於中間,意思是不走極端。

《論語·雍也》:「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北齊的顏之推在其《顏氏家訓·教子》中說:「上智不教而成,下愚雖教無益;中庸之人,不教不知也。」清代大學問家俞樾在《茶香室續鈔·三階》中說:「人有三等,賢、愚、中庸。」

中庸的高明,在「

中庸之道的理論基礎,是天人合一。

但是,所謂天人合一的境界,誰曾達到過呢?即使賢德淵博如孔子、孟子者,也有金剛怒目的情緒,也有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憤怒,也有拿謊話搪塞別人的狡黠,這是不是也算天人合一?

式道德之大瑕疵就在這裡:教人做很難做到的事。中庸之道的高明之處在於它強調的是處事的「度」。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物極必反,這些在哲學上都是說得過去的。

中庸的狀態,是「剛剛好

就性情來說,介於怯懦與魯莽之間的,是奮發有為。

就品格來說,介於清高和齷齪之間的,是力行、好學和知恥;介於吝嗇與奢侈之間的,是慷慨大方;在怠惰與過勞之間的,是意氣風發、有勞有逸;在卑屈與驕傲之間的,是謙虛謹慎;在封閉寡言與巧言令色之間的,是彬彬有禮不妄言;在乖僻與滑稽之間的,是事理通達、心氣和平、風趣幽默;在尋隙好鬥與猥瑣自卑之間的,是不卑不亢,友善可親;在優柔寡斷與衝動任性之間的,是自我剋制。

這是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關於中道的解釋,也可以作為我們對中庸之道的註解。

中庸,是一種卓越和高貴

中庸並非像數學的中項,恰恰是精確可計的平均數。

它隨著環境中左右各種情況的變更而變更,並且只對成熟而有靈活性的理性才顯露自身。卓越是靠訓練有素而得來的一種修養,人們並不是因為居於道德的高端,或擁有某方面卓越的才能而正確,而是因為「中道」的合理性,作為此時此地的最好方法,我們才那麼做的。

倫理學認為:人形成這些美德是由於人採取了這樣的行動;理性反覆而行就會形成優良的生活方式——一種卓越、高貴、美好的習慣。

中庸,是需要畢生修行的理想

中庸之道是一種理想狀態。

事實上,要把每件事都做得「剛剛好」並不容易。生活中,一個人的行為是否達至中庸並不完全取決於自身的修養,還要看周圍世界的狀況。

人人都不想犯錯誤也不想走極端,但當矛盾擠壓到一定程度,人們的等待已經到了不耐煩的程度,不慍不火的謙恭就會讓位於金剛怒目的反抗,氣定神閑的安適就會被極端行為所取代,從而打破心態平衡,激烈的衝突如同手術刀劈開膿瘡,在雷電轟鳴的鐵血之後達到新的中道狀態,這也是中庸的途徑之一。

歷史上所有的革命都是極端行為,很多改革也都帶有違反既有規則的性質,就是證明。社會的改良大都是迫於某些積弊,那些有悖於既定法規的措施其實也是創新。

因此,要人們在任何時候都恪守中庸之道,不僅不符合天理人情,甚至是甘於保守、姑息現狀、鼓勵積弊、逆來順受。

中庸,是為了找到君子之正路

中庸的價值,在於提醒人們不要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矯枉過正,老也找不到正路。

實際生活中這樣的例子很多:偽善總是作過多的表白,謙卑則翱翔於自負的邊緣。偏於極端的人並不把道德的美名賦於中庸,卻會賜予那相反的一端。

勇敢的人被怯懦的人說成魯莽,揮霍無度的人將儉樸者說成小氣鬼。一個有修養的君子能夠看到什麼行為屬於極端,什麼行為是合情合理,如同孔子說的從心所欲不逾矩。

「和稀泥」不是中庸,正義與合理才是

中庸之道無處不在。

有人過於追逐物慾,有人過分刻苦自勵;有人對金錢浪費無度,有人則是一毛不拔。

這就像人的一隻手,始終緊握拳頭是畸形,只張不合也是畸形,一定要拳掌舒捲自如才算正常,所以凡事要適可而止,不過分。

中庸之道是置於一個相對規範的環境而言,非常時期非常環境,則不必事事居中。

有時候,騎牆是人品低下的標誌,「和稀泥」不是中庸之道,正義感與合理表達才是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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