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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 | 3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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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晚,海南最後一名起訴日本政府的"慰安婦"受害者黃有良老人離世,享年90歲。「歷史是國家和人類的傳記」,今天,一部反映日軍「慰安婦」倖存者現狀的紀錄片《二十二》在全國公映。22位老人珍貴的影像資料,被視為「歷史的櫥窗」,透過那段屈辱歷史的「暗」與「苦」,老人們窮盡餘生仍在尋找生活的「明」與「甜」。

《二十二》主題曲《九重山》

她們正在離去

△黃有良

1941年,日軍入侵黃有良的家鄉。當年10月,15歲的黃有良在收割水稻時遭到日軍性侵,被抓進慰安所兩年。後來一位村民向日軍謊稱黃父去世,央求放黃有良回家奔喪,黃有良才脫離慰安所。

2001年7月,黃有良、陳亞扁、林亞金等8名海南「慰安婦」倖存者向日本政府提起訴訟,要求日本政府謝罪以恢復她們的名譽。經過十年的對日訴訟,倖存者們在反覆上訴與被駁回之間掙扎,最終均以敗訴告終。

812日,大陸最後一位起訴日本政府的「慰安婦」倖存者黃有良老人在海南家中去世,終年90歲。隨著黃有良老人的離世,「慰安婦」倖存者原告均已辭世。

△林愛蘭

1939年2月,日本悍然入侵海南島。當時不到15歲的林愛蘭,毅然決然加入共產黨領導的抗日游擊獨立隊,是名副其實的「紅色娘子軍」。在一次行動歸途中,林愛蘭不幸被日軍俘虜、強迫淪為「慰安婦」,慘遭蹂躪長達半年。

在日軍的營地,曾遭林愛蘭嚴詞拒絕的日本軍官懷恨在心,常常將她的雙手吊起來,用木棍塞住嘴巴,狠狠毒打后再姦淫她。林愛蘭的右大腿筋骨被徹底打斷,自此落下終身殘疾。

2005年,林愛蘭獲贈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頒發的人民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紀念章。她是反法西斯亞洲戰場中女戰士被迫淪為「慰安婦」的最後一名倖存者。2015年12月,林愛蘭在海南逝世,享年90歲。

△毛銀梅

毛銀梅原名朴娥姬,1922年出生於現韓國全羅道北道風南區。1945年初,身在農村的她被日本人以打工為名騙至武漢,送進漢口日軍慰安所。她和同來的慰安婦晝夜無休,被日軍輪番蹂躪。同年8月,趁亂脫逃的毛銀梅遇到在武漢幹活的農民黃仁應。她跟著年長8歲的黃仁應來到三汊鎮,一住就是70多年。

這段飽受摧殘的屈辱往事,始終折磨著毛銀梅。她將「慰安婦」的身份瞞了五十餘年,連她的養女都不知情。直到上世紀90年代,突如其來的記者才讓養女了解母親的這層身份

2017年1月,居住在湖北孝感市的韓裔慰安婦毛銀梅老人因病去世,享年95歲。

△韋紹蘭

1944年10月,日軍包圍桂林,二十多歲的韋紹蘭,背著孩子下山時被日軍擄去,關進慰安所。「一次五六個鬼子,兩三個女人輪著來」,三個月的時間,韋紹蘭通過主動給鬼子洗衣服弄清楚周圍環境,趁鬼子看得沒那麼緊,她背起女兒連夜逃走。

回到家一個月後,女兒夭折,接著她發現自己懷了日本人的孩子,她說「我自己心裡,還是想要這個孩子」。韋紹蘭是目前唯一帶有日本血緣孩子且公開身份的「慰安婦」制度受害者,她的兒子羅善學,今年72歲,終身未娶。

雖遭遇不幸,韋紹蘭卻一直堅強樂觀地活著。她說:「只愁命短不愁窮,只要命長,再苦再窮也不怕。」 「這世界這麼好,紅紅火火的,現在都沒想死了。」

沉重的回憶

文稿摘錄自央視新聞《世界周刊》

倖存者:32,22,9……

2012年,導演郭柯開始籌備拍攝慰安婦題材的記錄片,這一年,他拍攝了廣西「慰安婦」倖存者韋紹蘭老人的生活,當時全國公開身份的「慰安婦」倖存者僅32位,《三十二》也就成為紀錄短片的名字。

△紀錄片《三十二》截圖

2014年,郭柯開始籌備新紀錄片時,這個數字已經銳減成為「22」。截止到今年7月,這個數字卻已減至「9」。顯然,數字最終會成為0,而《二十二》或許會將成為記錄慰安婦生存現狀的絕唱。

△紀錄片《二十二》預告片

面對傷痛,不終日怨恨,但一刻不忘,平靜也是對這段沉重而傷痛歷史的有力回應!1996年和1998年,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先後發布報告指出,「慰安婦」是戰時作為侵略者的日本,強加在亞太許多國家女性身上的「性奴隸制度」。

影像鐫刻:多國講述沉痛歷史的方式

2016年2月,韓國一部以「慰安婦」經歷為主題的電影《鬼鄉》首映,它的製作經費是由七萬五千多名韓國民眾眾籌而來,而《二十二》同樣得到數萬名民眾的支持與捐款。

△韓國「慰安婦」主題電影《鬼鄉》海報

這背後,是相似的傷痛歷史:據統計,二戰時朝鮮半島有20萬女性被日軍強征為慰安婦,而其中僅有2萬人得以倖存。88歲的李容洙老人就是其中之一,1998年她在韓國政府登記為二戰日軍受害者。她痛恨逼迫自己成為「慰安婦」的日軍,多年來她堅持要求日本政府承認犯下的罪行,承擔法律責任,作出賠償。

△李容洙

沉重的記憶同樣存在於日本有良知的人的心裡。2015年6月,日本土井敏邦導演的紀錄片,講述韓國「慰安婦」生活的《與記憶共生》在東京首映。

土井敏邦表示,近幾年在日本國內出現許多否認「慰安婦」歷史的聲音,他意識到自己對「慰安婦」受害者的拍攝將成為重要的歷史證言。

的確,記錄真實的歷史不是為了仇恨,而是避免讓它被歪曲

正如美國《新聞周刊》所言:「歷史悲劇有它們自己的視覺標籤——暴力鏡頭和受害者照片——它們被凝視,被忘記,然後被再次發現!」

歷史記憶:一條躲不過去的坎兒

早在1993年,日本政府在「河野談話」中已經明確承認:慰安所是日本軍事當局建立的,日軍參與慰安所的設置、管理以及慰安婦的運送。而安倍政權2012年底上台後,一直想修改河野談話來否認慰安婦問題。

8月6日,廣島原子彈爆炸72周年紀念儀式在日本舉行。首相安倍晉三出席儀式,卻遭到上百民眾的遊行抗議。對於廣島核爆的歷史背景和戰爭責任,安倍隻字未提,只強調核爆「受害國」的悲情,忽略、否認加害者的歷史。這種做法,連許多日本人也無法認同。

7月7日,「七七事變」八十周年。為了讓民眾更加全面地認識侵華戰爭,日本民間團體舉行「全面侵華戰爭80周年與東京審判」座談會。集會參加者打出的標語「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反對戰爭」,以正視這段無法抹去的歷史傷痕。

沉重的歷史不容歪曲。今天,世界關注的並不是戰爭本身,而是一個國家如何去面對戰爭的歷史與記憶!

紀錄短片《三十二》 導演:郭柯

文/央視新聞綜合自人民網、新華網等

圖/視覺、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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