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蘇有朋死磕細節:導演沒資格任性和情緒化

2017/03/29

主創張魯一、王凱

導演蘇有朋(記者 何雯亞攝影)

當「五阿哥」「杜飛」「張無忌」成為無數人的熒屏回憶時,蘇有朋已搖身一變成了風頭正勁的導演。2015年他執導的處女作青春片《左耳》票房大賣,而將於3月31日上映的第二部導演作品 《嫌疑人X的獻身》更是東野圭吾推理小說首度在進行影視化改編。大膽挑戰眾多冬粉心中的懸疑經典,被一眾演員調侃為「魔鬼導演」的蘇有朋在接受記者專訪時坦言,「儘管拍的時候每天都很焦慮,但導演沒有任何任性或情緒化的資格,仔細做電影才對得起花錢的觀眾。」

改劇本:「開拍前改到了10.3版」

東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獻身》之前已有日韓兩版電影,如今版的主線劇情與其他版本並無不同:在刑警學院任職的物理教授唐川(王凱飾)與中學數學教師石泓(張魯一飾)年少相識,多年後卻因一起殺人案被迫站在了對立面,展開了一場高智商對決。

第二部導演作品就挑戰如此高的難度,蘇有朋坦言,拍攝時沒有一天沒有壓力,所以已經不覺得有什麼壓力了,「我本來就是個成長在壓力下的人。拍電影是一個團隊工作,上上下下每個人每天就像一列火車全速往前跑,有巨大的動能,根本停不下來,尤其導演更沒有任何任性或是情緒化的資格。」

版在創作之初最大的壓力則來源於劇本,因為原作者東野圭吾要求每次翻拍都要有創新點,最終劇本也要他親自審過才能開拍。蘇有朋透露,從最初的「1.0版」到開機前的「10.3版」,劇本一共改了一百多遍,其間還舉辦了好幾次劇本圍讀會,找人來挑刺。「很多細節都要前後呼應,盡量做到邏輯上沒有破綻。」

日版最忠於原著並增加了女警與物理學家的感情線,韓版則強調了嫌疑人的愛情故事,而版的創新點則在於「講故事的角度」,「石泓獻身的動機純粹而感人,而我想用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以石泓的智商應該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式,我試圖讓大家看到他處理這件事時比較血腥殘忍的一面,讓大家感受這件事的兩面性。」

這番努力沒白費,日前劇組公開了東野圭吾的親筆信,信中寫道「看到才華橫溢的你們沒有拘泥於原著,而是富於創造性的改編,我感到欣慰而有趣」,並希望電影能夠「震撼世界,震撼你們」。

摳細節:「追求意境進深山等風來」

談到拍攝過程,蘇有朋更是遭到眾主創「控訴」,直呼他太過嚴苛,一個眼神特寫都要拍三十多遍,處女座精益求精的本色暴露無遺。王凱就直言和蘇有朋合作「痛並快樂著」,「他是典型的完美主義者。有時達不到他的要求,他就會有點急,他一急,我們就會緊張。」

蘇有朋則坦言,「追求完美」是導演必備的特質,「要對得起花錢的觀眾,尤其這次是犯罪推理電影,更需要去矯正一些細節。」從演員表演到環境道具,他對每一個細節都儘力雕琢,比如石泓家中一塊很大的黑板上寫著很多算式,這些都是蘇有朋邀請國內高校數學教授提供的手頭上正在研究的數學算式。

還有一場雙雄山頂對決的重頭戲,為了追求意境,蘇有朋帶著劇組直奔深山老林,想用真實的環境來說故事,而不是只靠演員的表演。「那場戲有很多雙關語,人跡罕至的樹林既能讓觀眾有一種懸疑危險的感覺,其實也是意指石泓只帶唐川來他的秘密基地,即他的內心深處。」拍那場戲時,蘇有朋堅持「等風來」:「石泓的內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清楚,他很神秘,可他並不迷茫,所以霧的濃度要適中,既不能濃到伸手不見五指,也不能一下子全吹散了,要等風把霧吹過來吹過去的那種狀態。」

選演員:「唐川要帥,石泓要怪」

在蘇有朋眼裡,《嫌疑人X的獻身》是高智商天才的雙雄對決——唐川驕傲自負,是人生的勝利者,而石泓只專註於數學,對於物質世界不是特別在意。對於選擇王凱、張魯一來飾演這兩位天才,蘇有朋表示兩位就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人選:「唐川首先要帥,而且這次我們把他改成了警方系統里高級顧問的設定,王凱身上有一股正氣,挺適合這樣的正派角色。而石泓要長得夠天才夠怪,不像一般人。張魯一非常聰明,很喜歡琢磨表演,他對表演不只是認真,而是有興趣。」

片中的核心人物石泓鄰居陳婧則由蘇有朋密友林心如扮演。蘇有朋非常感謝好友的仗義出演,「我希望演員的眼神氣質和動作狀態都必須是這個人,是沒有痕迹的表演,但她剛剛在巴厘島結完婚就進了組,自己生活才發生最開心的事馬上又要演一個感情坎坷的女人,心態調整很不容易。」而從眼神里洋溢著甜蜜的幸福女人轉變為內心藏了很多秘密的苦命女子,林心如只花了一天時間,「不愧是我認識的林心如,她說她回去后不停跟自己說『我叫陳婧我殺了人』,硬把自己催眠進了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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