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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a單車丟車率高達76%,這和共享單車的誕生方式脫不了關係

Kala單車丟車率高達76%,這和共享單車的誕生方式脫不了關係

就在摩拜對外宣布再次獲得新融資之際,另一坐標莆田的共享腳踏車創業公司Kala腳踏車(卡拉腳踏車)卻慘遭投資方撤資。

上周,Kala腳踏車發布了一篇公眾號聲明文章。這篇聲明透露了項目投放的共享腳踏車76.5%無法收回,投資人對賭撤資,公司現金流緊張,腳踏車全部回收維護,項目暫時停擺。而這一項目從上線到暫停,還不到30天的時間。

腳踏車丟失率達76.5%,被當廢品變賣

Kala腳踏車團隊成立於201610月,比北上廣的共享腳踏車項目都晚了半年以上的時間。據了解,卡拉腳踏車的使用方法與常規共享腳踏車類似,需用微信掃描車身的二維碼並完成實名註冊即可用車。前30分鐘免費,超時部分按0.5/30分鐘收取。但這也造成的以下弊端,「很多用戶開了鎖之後就會點擊還車,然後騎一天都不付費。」創始人林斌說道。到目前為止,Kala腳踏車總共的收益才1000塊錢左右。

這一團隊在12月底拿到了第一輪融資,其中20%的融資額打入創始團隊賬戶,創始團隊拿著這筆錢和自己借的錢在今年元旦與腳踏車廠家簽訂了數量為5000輛的腳踏車生產合同。在125日,第一批500輛卡拉腳踏車投放莆田;26日春節后,167輛腳踏車投放市場。

然而一周之後,kala腳踏車投放的667輛共享腳踏車,只剩下157輛,丟失率高達76.5%。據i黑馬援引林斌的說法,「我們去了一些廢品回收站,發現我們的腳踏車被人拿去當廢品賣了,一輛車才十幾塊錢。因為丟失率過高,投資人根據對賭協議撤資,與廠家的4333(訂單總量5000輛,已交付667)無法提貨,公司現金流緊張。

並且在210日元宵節前一天晚上,投資人告知創始人不再投入後續投資,並全額收回之前的投資款。隨後,投資人將公司帳目上的部分用戶押金划走(等同於之前20%投資額的數額),撤走了財務和客服。至今,投資人未與創始團隊再正式碰面。目前已完成的退款均由創始團隊借款墊資。

投資人私扣押金如何實現的?

卡拉腳踏車雖然說是瞄準了共享腳踏車大企業無暇顧及的三四線城市,但它暴露的一些關鍵問題使之堪稱研究共享腳踏車全行業的樣板。其中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就算投資人要撤資,為什麼他們能從押金池當中扣走投資款?投資人自己管財務,創始人做甩手掌柜這樣的協議是怎麼簽下去的?要知道,目前共享腳踏車行業的大玩家為了爭取合規,都是爭著和押金撇清關係的。

目前,摩拜押金為每人299元,ofo腳踏車的押金為99元,小鳴腳踏車押金為199元,優拜腳踏車押金為298元。以摩拜腳踏車為例,押金或餘額退還需要2-7個工作日。為了方便,用戶不可能每次用完腳踏車后都申請退還押金、等下次用車時再繳納。大量押金就留在了共享腳踏車企業手中。並且在這種「一個人對應一份押金」的模式下,只要適當增加車輛投放或特定區域增加投放,就能帶來更多註冊用戶和押金。

腳踏車企業的押金模式是一個人對應一份押金,而非傳統的一個租賃物對應一份押金,有業內人士認為這其實已經突破了傳統押金的擔保屬性,而具有了不當募集或佔有資金的嫌疑。鑒於此,摩拜、優拜等方面都表示,收取的押金存放於單獨設立的銀行賬戶中,交由第三方監管,與公司的運營資金是分開的,不會用作固定資產投資。

但於現金流緊張的卡拉腳踏車而言,如果沒有前期支付的押金,卡拉腳踏車購買的5000輛腳踏車就只能爛在倉庫里,公司運營的大部分借款和投資人的投入就無法得到補償。「車輛前期投入需要成本,每位用戶收取押金,一定程度上可緩解資金壓力。以每位用戶99元押金舉例,10萬用戶即收取了1000萬元押金,這筆錢將能新投入近1萬輛車。」這樣的推演或許也比較適合形容卡拉腳踏車的如意算盤。

腳踏車為何屢遭破壞?

盜竊並不獨獨是卡拉腳踏車的遭遇,2016126日,上海市閔行區人民法院對閔行區首起摩拜腳踏車失竊案作出一審判決,對韓某盜竊摩拜腳踏車一案判處拘役3個月,緩刑3個月,並處罰金1000元。

五個月前,金沙江創投合伙人朱嘯虎作出了一個大膽的預測:共享腳踏車將在3個月後結束戰爭。不過從現在來看,朱嘯虎的高調喊話帶來的不是共享腳踏車戰爭的落幕,而是野蠻生長的開始。

最近,一篇名為《共享腳踏車是一面國民照妖鏡》的文章火了。這篇文章以大量圖片,呈現了諸多使用共享腳踏車的不文明行為,比如盜竊、違規使用共享腳踏車等等。

這些原本應該被停放在路邊,等待有需要的人使用的腳踏車,有時卻出現在了馬路中央、河裡、樹杈上,四肢不全,遍體鱗傷……照片中,大批腳踏車被人破壞、堆放在街角。任意棄放、隨意毀壞、覆蓋詐騙二維碼、人為上鎖「竊為己有」,改裝竊為己有等現象令人憂心。

共享腳踏車的出現,讓很多城市的市民驚喜萬分。但在驚喜之餘,也讓人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總是有人喜歡搞破壞呢?這似乎和共享腳踏車的誕生方式不無關係。

一方面,在共享腳踏車尚未合法化的情況下,共享腳踏車脫離了長時間的市場沉澱,並且進行了大規模、快速地擴張,引來社會的這些「不良反應」也是有理可循的;另一方面,除摩拜腳踏車外,市場上的大部分平台均興起於2016年及以後,就連在2014年成立的ofo也才在去年下半年走出校園市場,其中不難發現抄襲和複製的痕迹。

投機早已成為這個時代的標誌性符號,共享腳踏車的概念紅利和地域性優勢,又為這個市場的投機者創造了得天獨厚的優勢。這些投機者很多已經脫離了「沒公德」的範疇了,一部分人相當於盜竊,另一部分人則是屬於破壞公共財物。只不過金額大小問題而已。但在「共享」這面旗幟下,違法成本極低。共享共享,我也有份享用啊;我拿走了一輛腳踏車而己,難道你還能把我抓起來?隔壁的張三這樣干,李四也這樣干,他們都沒事,你憑什麼說我?

而且破壞共享單身的行為,絕不是一個地域的問題,在很多城市都已經發現。更不是學歷的問題,近日北京科教頻道就報道了,研究所學歷、月入過萬的關某,卻因一時貪念將路邊的ofo小黃車佔為己有,不僅重新噴漆還裝上了兒童座椅的事情。較高的收入,良好的學校教育,卻仍然不能讓一個人的素質提高,想來也是挺令人痛心的。

人的「素質」當然不是這二三十年來才突然變差的。只不過以前在封閉與極端貧窮的時候,這些細枝末節不值得去計較;如今富裕了,公共空間多了,有了對比,方才覺得格外地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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