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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呼吸不再「痛」

希望呼吸不再「痛」

2016年,12月20日,凌晨一點,屋裡又悶又嗆,每個屋子裡的凈化器,都在全力發動,但橘紅色的警示燈,刺眼的亮著。孩子在屋子裡的咳嗽聲把我吵醒,摸著他倆的額頭,心裡又急又氣,下決心一定要去裝一套新風,更加在想,是不是應該帶著孩子逃離北京。

走到窗戶前,濃黃的像痰一樣的霧霾,滲透在這個城市,每一條街道,每一間房屋,每一個呼吸道,每一個鮮活的肺中……真的只有絕望。

2017年新年,沒有新氣象,只有霧霾紅色預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孩子教室里的PM2.5指數,欲哭無淚。教室里原來已經有了兩台凈化器,但家長們還是不放心,又專門搬進去一台工業級的。還找了專業測試人員測試PM2.5,真是一看嚇一跳。緊挨凈化器測量的PM2.5是131,其他都基本上破了三百,相對開放一些的樓道,PM2.5竟然達到360以上。

記得就在當天,北京教委宣布,要進行校園教室新風試點。不過校方說,這才是宣布試點,什麼時候能排到,都不知道呢。於是家長們紛紛表示願意自掏腰包,只要孩子在教室里能夠呼吸到有相對乾淨的空氣。可惜校方立馬回絕了,這還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每天早晨,打開窗帘看看霧霾嚴不嚴重,成為我的日常。而上二年級的老大,已經會根據霧霾嚴重程度,判斷自己出門上學,需不需要帶口罩。小小的臉,被白色大口罩著遮得只剩下一雙眼,越發顯得無辜而傷感。我無法想象,自己的孩子們,可能對於童年最大的記憶,就是這白色的口罩和無休無止的霧霾,他們就這樣成為了「霧霾下的一代」。

紅色預警停課後,朋友圈開始流行起「躲霾親子地圖」,也就是去室內遊樂場,博物館。有一次大意了,想著從戶外停車場到商場,就幾分鐘的路,沒有給孩子帶口罩,結果就是這麼走了幾分鐘,到遊樂場孩子就開始不停咳嗽,直到咳得把早餐全部吐了出來。你才發現,霧霾的傷害,遠遠比想象的還要嚴重,我們已經無處可逃。

2016年3月,鍾南山接受媒體採訪時說,歐美和日本等9個國家已經有明確證據證明,肺癌發病率的增加,與霧霾關係密切,PM2.5濃度每增加10微克/立方米,肺癌的風險性增加將近三成。

就在我們可以看淡生死,霧霾天懶得帶口罩的時候,霧霾天北京大街上,你永遠會看到到外國人,是把自己武裝的最嚴實的那些。德國大使館新聞官的我不錯的朋友,周末受邀到他家聚會。房屋專門改造成新風系統不說,門廳過道專門設置了兩套門,大門進去,關上,等個一分鐘,再開第二扇門進屋。但即便這樣層層隔離,他但還是決定全家提前返回德國,因為「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做到對孩子百分百的保護」他說。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柴靜的霧霾調查引爆關注后,更加觸動我的是,她提到自己不得不把寶寶關在家裡,甚至還有媽媽問她,是不是應該讓還最吸點兒霧霾,好適應這種環境。我們開始討論,在十面霾伏下,如何去保護自己的孩子。左小祖咒那首《PM2.5的自白》動畫歌,老大跟我一起看的,面目猙獰的PM2.5穿過肺部,直接達到血液循環系統。加上六歲以後才能發育成熟的肺功能,和尚不健全的免疫機制,一些專家們可以說,不能得出就會引發癌症的結論,但是,就憑那些刺痛心的咳嗽聲,和漲紅的小臉,我都會要採取儘可能的措施,保護孩子遠離霧霾。

室內的凈化器,專業防霧霾口罩,車上也要裝上空氣凈化系統,儘可能縮短孩子們在戶外的時間。女兒在一個信封里,寫下自己的夢想,希望當個天文學家。我已經沒有辦法跟她描述,媽媽童年時候的夜空,繁星點點。躺在草地上,高高舉起手指點那裡是射手座,那裡是獵戶座,是夏夜最美的記憶。就現在要曬藍天照,曬月亮照的今天,藍色透亮的天成為稀缺的時候,我單純的希望,這只是發展階段的短期代價,希望政府的「抗霾」宣言,能夠落到實處,尤其在我們經歷了APEC藍,一帶一路藍之後。

為了讓「呼吸不再痛」,我們要從根源去解決問題。但是霧霾的產生絕不僅僅是一方責任,防霾除霾更是每個人的責任和義務。我想,個人從衣食住行做起會比較容易,例如少燒煤、少放一些煙花、節約用電用水等等。此外,汽車尾氣作為霧霾產生的重要原因之一。我們選擇自己的座駕時,也應該更關注環保元素。

近年來,政府鼓勵綠色出行,並加強了對於新能源車的補貼,北京大大小小的車庫中,充電樁在短時間內安裝到位,但是的確新能源車的使用並不普及。我自己曾經去試駕過新能源車,即便不考慮純電動車的里程受限,價格比普通汽車高出不少也是阻礙自己購買的主要原因。當然不用說備受吐槽的品牌級別和車型外觀。

那麼,在個人的駕駛需求和環保義務中,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這個平衡點呢?我想新近備受關注的油電混合動力汽車應該是當下最優的選擇。這類型的車因為有電動馬達的助力,耗油低很多,難能可貴的是還保持了比較好的行駛性能。確實做到了既經濟又環保的效果。

目前較多的混動汽車中,廣汽豐田的新雷凌雙擎挺吸引我的。新雷凌雙擎有著4.2L/100km的超低油耗,售價僅在13.98-15.98萬之間,是可以滿足心理承受範圍的親民價格,並且2017年12月31日之前購買的新雷凌雙擎,鎳氫蓄電池組可享不限年限,不限里程的無憂保障(僅限使用性質為非營運車輛),將是大家性價比很高的綠色出行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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