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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煩我,我就開始煩我自己

沒有你煩我,我就開始煩我自己

回復「愛情」

是我太在乎她了么?又或許,只是她不在乎我而已

昏暗閃爍的燈光,仙霧繚繞的歌廳。

舞池中,一對對脫下偽裝的男女正緊摟著自己舞伴,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舞廳的陰暗處,一雙嫵媚而妖嬈的雙眼緊鎖著她今晚的獵物,那是一個十七八歲青嫩而精緻的少年,明明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卻故作老年的抿著最烈的伏特加。

隨著時光流逝,少年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踩著足有十五厘米的高跟鞋,邁著高雅而撩人的步伐,濃妝艷抹的少女來到少年的面前,「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酒醉的人,迷亂的心,更容易讓人洶湧澎湃。

再加上透過濃厚的妝容,少女精緻的面容像極了大學經管院的校花,少年的面容變得有些狂熱,「你想喝什麼,我請。」

少年盯著眼前的少女,眼神愈發的深沉火熱。

「呵呵!」銀鈴般清澈的笑聲回蕩,「伏特加,陪我一起喝嘛。」滑嫩的小手纏上少年的胳膊,紅潤可口的雙唇距離少年僅有兩厘米的距離,芳香不斷傳進少年的鼻息。

少年機械的點著頭,少女的靠近讓少年的心跳加速。

一杯接一杯的伏特加下肚,少年的身體越來越軟,美麗的校花變成兩個……三個……

最後陷入一片黑暗。

收起媚笑,少女纖細的鞋跟不客氣的踹了踹少年精緻的臉蛋,殘忍的冷笑著,「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拿著父母的錢花天酒地。還想學人家亂來?」

「呸,就當替你的父母管教你了。」

白嫩纖細的小手伸進少年的口袋,毫無顧忌的掏出少年的錢包,數著裡面厚厚一疊紅票子,少女癟了癟小嘴,「還是一個富家公子呢?」

把錢包放在桌子上,少女拖著精緻的下巴蹲坐在少年的面前,漂亮的雙眼忽閃忽閃的。

「這點教訓應該不至於讓你長記性。」

少女喃喃自語的說道,隨後沖著酒保甜膩膩的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正在調酒的酒保動作微僵,萬分不願的來到少女的面前,苦惱的問道,「小祖宗,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把這個男人脫光,扔出去!」少女指著爛醉如泥的少年。

「這……讓老大知道了,恐怕……不太好吧?」酒保苦著一張臉,他就知道,只要這小祖宗每次來歌廳,准沒好事。

這已經是她這個月第七個要扔出去的人了!

他們是開歌廳的,不是散打場,再這樣下去,誰還敢來歌廳消費?

「不扔?」少女笑眯眯的望著酒保。

酒保有種不好的預感。

纖長漂亮的雙手纏上自己的衣領,快速的把衣領往下褪去,露出白嫩的肌膚,在酒保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少女已經跌進了他的懷抱。

「酒保哥哥,別……人家暈嘛。」

「王之一!」

冰冷刺骨的聲音在王之一的身後響起。

王之一是酒保的名字,至於叫他名字的人,正是他口中的大哥。

在他七歲時,就收養他的大哥。

「大哥!」

酒保猛地推開少女,剛剛軟香在懷時,他居然有點胡思亂想了,媽呀,真是要命的事情啊。

酒保的臉色脹的通紅,那柔軟的觸覺,舒爽的讓王之一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囂。

「冪哥哥。」

一分鐘前才清醒的少女,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酒鬼,渾身上下散發著伏特加的味道。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王冪寒暴怒的氣息讓整個熱血沸騰的歌廳變得安靜起來。經常在這個歌廳混的人都知道,王冪寒是整個夜場最不能得罪的人。

不僅僅因為他黑白兩道通吃,更因為他滔天的身份。

少女乖巧的像只小貓投入王冪寒的懷抱,可勁的在他的懷裡蹭著,「冪哥哥,人家……難受。」

「小妖精。」

想起平日里小妖精喝完酒後的瘋狂,王冪寒身上的怒火散去,身下的火焰卻一觸即發,隨時都有要爆發的可能。

橫抱起小妖精,王冪寒快速的向著最裡層的包間衝去。

裝修豪華對包間中,只擺著一張足有三米的大床。這張床,就是少女賴以生存的『工具』之一,也是少女做戲的道具。

「啊,冪哥哥……」少女滿足的聲音伴隨著王冪寒的起伏,甜膩膩的嗓音回蕩在包間中。

酒足飯飽后,少女像只貪吃的小貓窩在著王冪寒的懷裡。

很溫暖,永遠都不想離開。

王冪寒的心情很好,自己養的小貓咪很懂事。

「魅兒,明天我要出差,最快半個月才能回來。」王冪寒摟著自家的小貓咪說道。

少女的身體一僵,隨後整個人埋進了王冪寒的懷中。

晶亮的雙眼透著狂喜,這個老男人終於又要出差了嗎?心底壓抑著太多即將爆發的情緒,少女漂亮的嘴角微微上翹,疲憊的心在這一刻得到舒緩。

「冪哥哥,人家捨不得你嘛。」

少女纏上王冪寒的腰,仰著精緻漂亮的臉蛋,深深看著王冪寒,晶亮眼眸讓王冪為之一顫,深邃的眸子變得幽深。

「小妖精!」

王冪寒吐出熱氣,勾唇淡笑,「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這次出差,我會帶上你。」

帶上她?

白魅兒微微蹙眉,她可不想跟王冪寒出差。

白魅兒,京都四大豪門家族,白家現任家主的女兒。本是天之驕女的存在,卻因為私生女的身份,不僅被自己父親的原配夫人追殺,甚至連飯都吃不飽。

五年前,十八歲的白魅兒和京都四大豪門家族王家的家主,王冪寒做了一筆交易。

把自己作為交換的條件,換取王冪寒的保護。

白魅兒永遠也忘不了那晚,她親眼目睹了相依為命的母親慘死在殺手的槍下。

她要活下去,要報仇!

而年幼的她,卻沒有任何辦法,除了自己,再也沒人幫助她。

直到她遇到王冪寒,一個一手遮天的男人,她清楚的知道,只有他能幫助她。

「小妖精,在想什麼?」

冪寒深邃的眸子盯著有些發獃的白魅兒,大手不禁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好痛!

即使和王冪寒在一起五天了,但有時候還是無法忍受他某些粗魯的行為。

她知道,這是王冪寒對她的懲罰。懲罰她居然敢在這個時候開小差。

王冪寒看似對她寵愛有加,但只有白魅兒自己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他開心的時候,溫柔的能膩出蜜水。

但是暴怒時,狂野粗暴的幾乎能把她撕碎。

「冪哥哥,人家只是在想,你要帶人家去哪裡玩。」強忍著疼痛,白魅兒專心的演著戲,裝出一副乖女孩兒的模樣。

五年的交集,讓白魅兒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想聽什麼。

果然,王冪寒變得溫柔了許多,看著她的時候,眼神也充滿了暖意。

這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小妖精,這次,我帶你回京都!」

京都!

白魅兒出生的城市,在這個城市中,白魅兒有過太多的回憶。

幸福的、難過的、絕望的。所有的一切,都伴隨著五年前,白魅兒母親的去世變成了灰白。

白魅兒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回去,只有回去才能手刃仇人。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王冪寒還沒有愛上她。

五年!

本以為最多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就會厭倦白魅兒。只是沒想到,五年過去了,自己不僅沒有厭倦白魅兒,似乎對別的女人也失去了興趣。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不能再任由這件事發展下去了。

「冪哥哥。」

白魅兒裸著白嫩的小腳,像只饞嘴的貓咪,邁著輕緩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王冪寒的身後,幼嫩的胳膊牢牢地圈住王冪寒粗壯的腰,白嫩的臉頰貼著王冪寒的後背。

心裡微酸,她不太想讓王冪寒看到自己的軟弱。

「我的學業還沒有完成,能不能……」

「哦?」

王冪寒轉身,勾唇淡笑望著驚慌失措的白魅兒,微微挑眉,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聲道:「你在和我談條件?」

他願意像寵物般的寵著她,但是不代表這隻寵物就可以肆意妄為。

他可以把她捧在手心,也同樣可以把她打入地獄。

「冪哥哥,人家才沒有呢。你是知道的,我最聽你的話。」白魅兒壓下心底的惶恐,漂亮的大眼忽閃忽閃的,像一隻受了委屈又不得不討好主人的小貓咪。

「你的學籍我已經幫你轉到華夏大學,正好和你親妹妹同班。小妖精,開心嗎?」

王冪寒笑的像只惡魔。

妹妹?

白魅兒咬著唇,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就是那個高高在上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把她們母女趕出了白家。

然而白晴兒還不滿足,報出白家這張王牌,不準任何公司單位雇傭她們母女,還隔三差五的找到她們,用盡手段欺辱她們母女。

讓她們母女只能過著顛沛流離的乞討生活。

「開心,怎麼不開心?還是冪哥哥最疼我。」白魅兒皮笑肉不笑,表現出一副極力討好王冪寒的表情來。

她這樣的模樣,惹得王冪寒心情大好。

既然不能再躲了,那麼就讓一切提前拉開序幕吧。

白晴兒。

就從你開始。

白家欠她們母女的,也是時候收點利息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開心。至於我給你安排的身份……」

王冪寒故意停頓了片刻,幽深的黑眸緊緊的盯著白魅兒故作鎮定的蒼白小臉,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他知道,這個女孩子是要長大的。

必須要成長起來。

「只要是冪哥哥給我安排的,我都喜歡,冪哥哥……」

白魅兒像小貓一樣窩在王冪寒的懷裡,聲音軟軟的撒嬌。

「小妖精,既然讓你回到京都,總不能讓你乞討為生。我乾女兒這個身份,你還滿意?」

乾女兒?

白魅兒在心底冷笑,圈內人幾乎都明白這三個字代表的含義。

其實白魅兒自己也清楚,當年王冪寒之所以會『收養』自己,無非就是想利用自己羞辱白天豪。

如果被白天豪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卻成為他仇敵的女人,絕對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那人家現在就要叫你乾爹咯?」

「嘻嘻……乾爹,哈哈哈。」白魅兒的笑聲從房間里傳出來,不知是開心還是嘲笑。

京都,王家。

白魅兒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在她的對面,是王冪寒的妻子,張寧霞。

張寧霞,十年前京都有名的交際花。傳聞跟她好過的男人,沒有千八百,也至少有七八十。

當年,王冪寒並不是王家看好的繼承人,只是一個喜歡惹事的街邊小混混。張寧霞雖然是張家的嫡系大小姐,卻喜歡到處招蜂引蝶。

流氓和交際花,正好配對。

再加上王家和張家同屬四大家族,兩家又存著聯姻的關係,於是早早就把他們兩人的婚事給辦了。

王冪寒和張寧霞結婚後,兩人的秉性並未收斂,反而愈發張揚了起來。

張寧霞不止一次把男人帶回家,而王冪寒也經常一年半載的不回家。兩家人都不看好這場婚姻,然而十年過去了,兩人雖然還是過著名不副實的夫妻生活,但是卻從未鬧過離婚。

「你就是王冪寒收養的乾女兒?」張寧霞斜著眼望著不遠處的白魅兒,模樣倒還精緻,只是那雙眼睛像極了狐狸。

男人或許會喜歡,但是身為同類的女人看見只會覺得噁心,好一雙勾人的狐媚眼。

「是的,乾媽。」白魅兒恭敬的回答。

本以為王冪寒會把她安排在王家別院,沒想到居然被直接帶回了王家。

「乾女兒?」

張寧霞細細的嚼著這個詞,似笑非笑的眼神讓白魅兒明白了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那檔子破事。

「你也別叫我乾媽,我只比你大九歲。至於你和王冪寒的那點小勾當,我也不想管。不過……你要記住,雖然我和王冪寒之間沒有感情。但是我永遠都是王冪寒的妻子,這點誰都不能改變!」

這些個小女生,無非就是沖著王家的錢財來的。

不過王冪寒能把白魅兒安排在王家,足以證明這個小女生在王冪寒的心中還是有點份量的。

張寧霞不在乎王冪寒有多少個女人,甚至王冪寒愛上誰,她都不想管。只是王家家主夫人這個位置,她是必須坐在上面的。

享受過繁榮富貴的人,越是捨不得這份舒坦。

「只要王冪寒是我的乾爹,您就永遠是我的乾媽。」白魅兒咧嘴一笑,甜甜的說道。

白魅兒的這句話回答的很巧妙,不僅表達了自己不會和張寧霞搶王冪寒,更向張寧霞傳達了一個意思,自己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張寧霞並沒有惱怒,反而覺得這個少女有幾分本事,難怪能讓王冪寒把她帶回王家。

「乾媽。」

就在白魅兒和張寧霞對視的時候,一張陽光帥氣的臉蛋出現在白魅兒的面前。

「哎呦,我的小心肝。外面天氣這麼熱,你怎麼過來了?」張寧霞看似埋怨的說道,然而一雙眼已經化作了春水,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少年揉進骨髓。

白魅兒微微挑眉,看來這個和自己歲數相當的小白臉,就是張寧霞的新歡了。

果然是夫妻,都喜歡吃嫩草。

「乾媽這幾天都不來看我,我想乾媽了嘛。這位是?」

小鮮肉疑惑的望著白魅兒,彈指可破的白嫩肌膚上,精緻立體的五官讓人浮想連連。

很熟悉的感覺,卻讓人記不起什麼時候見過。

「你乾爹新收的乾女兒。」

張寧霞看著自家小鮮肉黏在白魅兒身上的視線,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往後你們就是同班同學了,要相互照顧。魅兒,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房吧。」

「好的,乾媽。」

白魅兒留意到小鮮肉一閃即逝的『可惜』眼神,不著痕迹的冷笑,都是被包養的,就好像她白魅兒差他一截似的。

「小乖乖,快來讓乾媽親親,這段時間想死乾媽了。」

白魅兒才剛剛走到門口,張寧霞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三十如狼,說的就是張寧霞這個年紀的女人吧。

回房后的白魅兒無所事事,又不能出去走動,萬一看到某些不該看的東西,總是不好的。

於是只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

「痛!」

白魅兒猛然從夢中驚醒,看到床前熟悉的人,白魅兒強忍著睡意,軟糯糯的問道,「冪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該死的禽獸,一回來就打擾她睡覺。等自己報了仇,再好好和他算賬。

白魅兒笑嘻嘻的撲上去,兩人滾在一起互相打鬧,像兩個小孩子一樣。

「王冪寒,大晚上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還有那個叫白……白魅兒的小妖精,就好像誰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非要鬧得整個王家眾人都跟你們一起失眠嗎?」

張寧霞在門口罵罵咧咧的。操勞了一下午,她還指望晚上睡個美容覺。

「滾!」

王冪寒完全沒有理會門口的張寧霞,繼續和白魅兒打鬧。

張寧霞氣得要死,覺得王冪寒就是故意的,大晚上回來,就跑那房間去鬧騰,深怕別人不知道兩人感情多好似的。

「離我遠點。」白魅兒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想讓王冪寒離開她的房間,她可受不起這樣的寵愛,太特么招人恨了。

王冪寒笑了笑,小貓發起怒來,也是蠻可愛的嘛。

還是點到為止就好了,要不然貓咪發火,

撓人那就不好了。

「晚安。」王冪寒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白魅兒深深吐了一口氣,癱坐在床上,真是騎虎難下啊,王冪寒這隻老狐狸。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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