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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線一年的《精靈寶可夢GO》和它的硬核玩家們

上線一年的《精靈寶可夢GO》和它的硬核玩家們

《精靈寶可夢GO》也許永遠無法重現去年剛發布時的輝煌,但對硬核玩家們來說,只要Niantic繼續將遊戲製作得更好,這款遊戲就會永生。

5月份的某天夜裡,在凌晨2點鐘后不久,我像往常一樣打開手機上的《精靈寶可夢GO》,查看處所附近的道館。我是Team Mystic陣營(藍隊)的一員,自從一年前搬到位於洛杉磯東北部的高地公園(Highland Park)后不久,藍隊牢牢統治著這片區域。但在那個夜晚,我看到了黃色——Team Instinct(黃隊)來了,他們徹底摧毀了我們。

我突然產生了一種被侵犯感,彷彿看到一支敵軍在街上排列成方陣行進,還在我的前院升起了旗幟。道館被佔領令我吃驚,這種感覺同樣讓我感到奇怪。

在那之前幾個月,我可能根本不會注意這些事兒。

《精靈寶可夢GO》最初的熱潮消退之後,我仍然會隨意玩玩遊戲,在遛狗時打開手機上的應用程序,偶爾還與朋友和親戚比較在遊戲中的進度。當我和女友在2016年搬到新家,我們發現那兒被《精靈寶可夢GO》的增強現實道場所包圍,所以我玩得比過去更投入。到2017年初,我已經努力訓練了一隊高等級的寶可夢,它們能夠連續幾個星期佔領道場,收集免費金幣。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坐在高聳入雲的城堡里的國王,被口袋怪獸組成的軍隊保衛著。

高地公園還有其他藍隊玩家,我想知道他們是否也像我一樣獨自遊玩。我找到了《精靈寶可夢GO》洛杉磯玩家在Reddit的子板,後來又找到了聊天應用Discord中南加州玩家聚集的一個伺服器。就在黃隊入侵前的幾個星期,我還請求管理員為高地公園玩家開通了一個頻道,在那兒吹噓道,「藍隊完全佔領高地公園,甚至有點無趣了。」

「我的地盤。」我寫道。這當然是開玩笑,但我確實自豪。

在那個夜晚,當我意識到我的傲慢所帶來的後果之後,我打開Discord,發布了高地公園現在屬於黃隊的訊息。

「聽上去暴風雨降臨到高地公園。」一個黃隊玩家回復說。

「聽上去我的老弟FJR襲擊了高地公園。」另一個玩家寫道。他還發了黃隊的吉祥物閃電鳥(Zapdos)的圖片,配上了說明文字「暴風雨無可躲藏」。

我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此前甚至從不了解的玩家社區的絕壁——《精靈寶可夢GO》的硬核玩家。但這一切是怎樣發生的?為什麼?我想知道FJR是誰,以及「暴風雨」究竟是否因為我的自我吹噓而起。

我決定親自去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不過在當時,我不知道《精靈寶可夢GO》的玩家世界會如此複雜:玩家們經常爭奪地盤,某些玩家極度自我,毫無根據地指責其他人……我還發現了至少一起因警方干涉才終止的玩家衝突。

次日在Discord,我發現自己已經小有名氣——一位叫Trainer Tips Nick的YouTube主播用視頻記錄了黃隊玩家佔領高地公園的過程,視頻中還出現了我在深夜發布的那個即時聊天的截圖。水越來越深了。

FJR真名弗朗西斯科·賈維爾·羅德里格斯(Francisco Javier Rodriguez),網名TheOfficialFJR。「這是個非常普遍的西班牙裔名字。」他告訴我,「我用這網名只是一種簡單的模仿,想要表達我是『真正』的FJR。」

FJR很年輕,不過他也很自信。FJR自稱熟悉政治,曾經參與伯尼·桑德斯的總統競選活動。他之所以開始玩《精靈寶可夢GO》,原因是他對《英雄聯盟》糟糕的社區氣氛感到厭倦。FJR在一段時間只玩一款遊戲,因為他讀過加里·凱勒和傑伊·帕帕森撰寫的書籍《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The One Thing,中信出版社譯名)。

《精靈寶可夢GO》是FJR最近在玩的遊戲。

「三心二意,終將一事無成。」他表情嚴肅地說。在高地公園的一家咖啡館外,我和他擠在一把遮陽傘的陰涼處。不遠處的學校已經放學,一個穿著紅色Team Valor(紅隊)襯衫的小男孩路過,FJR輕輕拍了拍他。

「我喜歡看到這個。我不介意你屬於藍隊、紅隊還是黃隊陣營,只要看到人們還在玩這款遊戲我就開心。」FJR說道。

在長灘參加寶可夢比賽的Team Instinct

FJR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精靈寶可夢GO》玩家。他在遊戲里等級已經升到了最高的40級,而這需要玩家積累2000萬點經驗,就算對硬核玩家來說也很不容易。我將開始遊玩日期和目前的經驗值(接近400萬點)輸入一個叫做「精靈寶可夢GO等級速度計算器」的非官方在線工具,結果顯示如果我按照現有速度繼續遊玩,再玩四年才能升到40級。

去年11月份,FJR在《精靈寶可夢GO》推出短短4個月後就升到第40級,他就像精英玩家中的精英。

「我之所以喜歡這款遊戲,是因為能夠在處所附近遊玩。」FJR說,「例如你住在這兒,這兒是你的街區,你擁有這兒的道館。你可以長時間佔有它們,這會讓人感到自豪。」

FJR居住在高地公園以北的格倫代爾市,他將自己視為格倫代爾的黃隊領袖——他會與其他玩家見面,教給他們一些提升等級和守衛道館的先進策略。在偶爾進行的非官方《精靈寶可夢GO》比賽中,FJR總是扮演隊長角色,不過他通常只守衛自己住所附近的道館。

在《精靈寶可夢GO》發布后的第一年,開發商Niantic大幅度調整道館機制之前,道館戰玩法對玩家而言上手門檻極高,對那些喜歡獨自遊玩的玩家來說尤其如此。為了攻佔對手的道館,或者將自有道館提升到一個較高的等級以便寶可夢能夠守衛它,耗時可能長達1個小時。這意味著你在1個小時里都得站路邊,或者坐在汽車裡,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如果你在開始遊玩時不幸選擇了錯誤陣營——FJR的一個隊友就居住在被藍隊陣營佔領的高地公園——那麼佔領道館的可能性近乎為零。

FJR比賽贏得的寶可夢徽章

YouTube主播Nick就是個例子。他希望製作一段快速佔領道館的視頻,而他的黃隊隊友們(至少有20人)選擇在高地公園「作戰」,以便他能夠在自家附近更好地拍攝視頻。據FJR說,他的一些隊友曾經看到我在Discord吹噓自己,所以他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在格蘭代爾右手邊,你們這些傢伙100%地佔領了地盤。」FJR指著手機上的地圖說,「這太荒謬了,簡直就像一片藍色海洋。」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我答道。

在Nick分享的YouTube視頻中,黃隊玩家們乘坐四輛汽車在高地公園轉悠——他們還站在路燈的橙色光芒下圍成一圈,就像進行某種儀式。他們將我們的道館挨個拆除。儘管天色已經很晚,仍有冬粉找到Nick拍照。

「這些玩家中的絕大部分來自格倫代爾地區,那裡幾乎被黃隊控制著。」Nick說。

在那段視頻末尾,黃隊玩家們站到一起,討論Niantic當時已經公布但還沒有上線的道館新功能。「這些玩家真的專註於道館戰。」Nick說道,「這是他們對這款遊戲感興趣,有動力繼續遊玩的主要原因。」

Niantic對道館玩法的更新滿足了他們的一部分需求,例如遊戲中加入了更好的團隊合作框架,並為參與道館戰玩法的玩家提供更好的獎勵,但某些硬核玩家仍然不太滿意。

我後來知道,開發商Niantic也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些玩家的需求。

「我們在《精靈寶可夢GO》之前製作的遊戲是《Ingress》,它完全以基於團隊合作的領土爭奪玩法為核心。」Niantic首席執行官約翰·漢克(John Hanke)說,「那款遊戲之所以能夠連續運營多年,原因是核心玩家真的非常喜歡合作和控制領土的機制,以及輕度敵對關係,就像你在《精靈寶可夢GO》中看到的那樣。」

「我們試圖將一些玩法移植到《精靈寶可夢GO》中。」

2016年7月份,《精靈寶可夢GO》發布后迅速成為一個流行文化現象。在當時,似乎每個人都在玩《精靈寶可夢GO》,就算你不玩,你也會對它讓世界變得瘋狂感到驚訝。主流媒體紛紛報導「精靈寶可夢GO熱潮」,而在洛杉磯、西雅圖和紐約等大都市,成千上萬的玩家聚到一起捕捉稀有的寶可夢。

但到去年秋季,世界似乎忘記了寶可夢——人們的珍貴寶可夢被永遠困在了精靈球中,不再被投擲。

視頻廣告中在野外出沒的噴火龍

Vice撰寫了一篇半諷刺性的文章,標題為「席捲2016年7月的熱潮」,將《精靈寶可夢GO》形容為一股早已消逝的潮流。玩家們曾經成群結隊地遊玩,但現在,餘下不多的玩家在遊玩時會遮住手機屏幕,以避免被路人看到和追問:「你還在玩那款遊戲啊?」

漢克認為《精靈寶可夢GO》之所以熱度消退,部分原因在於與《Ingress》不同,Niantic未能為玩家們提供一個繼續遊玩的理由。

「在《精靈寶可夢GO》研發過程中,我們真的將大部分時間用於設計遊戲的休閑玩法。」漢克解釋道,「我們有一份完整路線圖,計劃逐步將基於道館和領土控制功能的競技玩法加入遊戲,但它們都沒有出現在遊戲的初始版本中。」

《精靈寶可夢GO》最初的道館系統非常粗陋,導致極小一部分重度玩家很容易佔據優勢。Niantic希望做出調整,但包括伺服器錯誤和故障在內的許多技術問題導致這間工作室花了幾個月進行修復,才讓遊戲能夠正常運行。在遊戲發布一年後,他們才有時間大改道館系統。

「(在這次更新之前)《精靈寶可夢GO》允許高等級玩家完全主宰道館的生態。」漢克說,「等級較低的玩家沒有任何機會,所以他們通常不會對參加道館戰感興趣。在我們推出遊戲幾個月後,這個問題就顯得很明顯了。經過遊戲最初的瘋狂,我們才有時間針對它做一些事情,這也是遊戲新版本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

透過《精靈寶可夢GO》AR功能所看到的可達鴨

在新的道館系統,如果一隻寶可夢在道館內,隨著時間推移其等級會暫時下降,這樣一來,等級較低的玩家就會更容易發起攻擊。休閑玩家喜歡這個變化,不過對那些訓練了一群強力寶可夢,享受碾壓對手的快感的硬核玩家來說,這卻是一次懲罰性的改變。

「如果他們對花費時間培養的寶可夢不再是終極武器感到失望,但願他們能夠受到新挑戰的激勵。」漢克說,「遊戲的玩法和道館都有了新鮮血液,人們發現新玩法的過程也有新鮮感,這些都會讓遊戲持續新鮮有趣。畢竟,停滯不前才是敵人。」

據漢克介紹,Niantic將會在遊戲中加入更多變化,包括增添不同級別的玩家排行榜——這些排行榜首先會在網站上出現,然後再進入到遊戲中。另外,Niantic還希望讓目前相對孤立的寶可夢收集和道館攻守機制能夠互相影響,「當你控制道館的時候,你的寶可夢、收集的道具或者孵化的寶可夢都會受到增益影響。所以除了榮譽感之外,當你佔領一個道館,你還會得到額外好處,並且能夠與所在陣營的所有玩家分享。」

「我對設計遊戲在這些方面的玩法很感興趣,不過我必須承認,在今天的《精靈寶可夢GO》中,這些玩法仍處於最基本的形式。」漢克說道。

《精靈寶可夢GO》的玩家們還希望在遊戲中看到其他一些變化,例如玩家交易和對戰功能、一個更好的戰鬥系統、更多可收集的寶可夢,以及更有效地打擊「GPS欺騙者」的方法等等。

「人們有許多推測,不同的人有不同偏好,但我們試圖謹慎一些,只有在公司內部認可並且(新功能)接近開發完成時才會對外公布。我們不會泛泛地說,『嗨,我們正在考慮優化戰鬥』或者『交易是我們想要增加的功能』。」

目前Niantic的社區管理部門正在積極招聘新人,希望將分散在Reddit、Discord、Slack、Twitter和其他各個地方的《精靈寶可夢GO》集結到一起,打造一個全球社區。這間工作室還會舉辦大型的官方線下活動,比如上周末在芝加哥進行的《精靈寶可夢GO》遊戲節(Pokemon GO Fest)。

「門票的售賣速度真的讓我們震驚。」漢克說,「我猜,所有門票都在6分鐘內賣完了。冬粉們顯然對活動很感興趣……我覺得這會超級有趣,我跟我的兒子都參加了活動!」

在《精靈寶可夢GO》上線第一年,如果你經常打開遊戲查看居住地附近的道館,你很可能會反覆看到同樣一批名字。他們是最核心的玩家,為遊戲投入遠超常人的時間和精力;他們成了小明星,他們的名字和頭像對其他玩家來說辨識度極高。

Melorixx真名保羅·康拉德(Paul Conrad),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我家附近的人行道上。當時我和女友邊遛狗邊玩《精靈寶可夢GO》,Melorixx叫住了我倆,詢問我們的等級。我們互相看了看賬戶,我立即認出了他的遊戲名和戴著獨特禮帽和面具的頭像。這種感覺就像在街頭偶遇名人。

後來,我在一個專屬於南加州藍隊玩家的Slack聊天頻道又一次看到了他的名字。為了更深入了解Melorixx,我曾詢問不同陣營的玩家,他們當中許多人都向我講述了一件曾驚動格倫代爾警方的事件。

FJR是我在高地公園咖啡館見過的一個黃隊玩家,他之所以玩《精靈寶可夢GO》,目的是逃離《英雄聯盟》的惡劣社區氛圍。然而事實證明,《精靈寶可夢GO》的玩家社區也有醜陋的一面。

遊戲在不同城市的展示廣告

「(在格倫代爾)紅隊和藍隊佔領了所有道館。」另一名藍隊硬核玩家布萊登·比索迪(Branden Bisordi)說道。比索迪、Victor和Melorixx在附近的一間酒吧喝酒。「一群黃隊玩家出現了,他們想鬧事。有人說Melorixx抓住一個人的手扭扯,不過我沒看到那一幕。」

「他想跟Melorixx打架。」比索迪繼續說道。

幾個星期後,在格倫代爾的一家壽司店,我再次與Melorixx見面。他是個大塊頭,頭戴道奇帽,蓄著一撮山羊鬍。當我到達時,他面前放著一紮啤酒。Melorixx介紹我跟那家壽司店的所有店員人士認識;在我們交談期間,調酒師不停地為我們遞送免費酒水。

據一些玩家描述,Melorixx和幾個黃隊玩家一直在網上爭吵,互相指責對方欺騙。當雙方在格倫代爾見面,衝突升級了。Melorixx稱對方完全是胡扯。

「他們報警抓我,但就連警察都嘲笑他們。」Melorixx說,「他們說,『太荒唐了,我們是在浪費時間。你們究竟在這兒做什麼?』」

在菲律賓舉辦的遊戲聚會

在某些《精靈寶可夢GO》硬核玩家看來,不同陣營之間的對抗和領土戰爭很有趣。誰會真的介意有人使用作弊手段呢?但另一些玩家卻喜歡提出超越遊戲本身的嚴重指責。他們傾向於將對玩家個人的批評上升到某個群體,例如說「藍隊玩家都這麼做」,或者「黃隊玩家就是一群騙子。」

這聽上去太荒唐,彷彿全世界數億《精靈寶可夢GO》玩家都極易被洗腦,從未謀面的「團隊領袖」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照辦。

「我是聽紅隊的頭兒Markdang3r說的。」Melorixx說道,「他告訴我,黃隊玩家以讓人悲傷為樂。他們總是很氣人,希望我們賬號被封,或者甚至被逮捕。」

另外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玩家在Slack聊天中告訴我,黃隊玩家一直在「人肉其他玩家(通過記錄他們的車牌,拍視頻等方式),並試圖在社交媒體上恐嚇他們。」

但當被問到黃隊與藍隊玩家之間的衝突時,FJR給出了另一種說法。「Melorixx是個瘋狂的傢伙,他威脅過很多人,後來與Lubex發生了肢體衝突。」FJR告訴我,「Lubex甚至不是他想找的那個人,他認錯人了……所以他們報警了。」

黃隊的Logo

黃隊玩家會不會報警騷擾其他人?

「我不知道。」FJR回復說,他還加了一個「大笑」的表情符號。

有玩家說,太硬核的玩家會破壞社區氛圍。但Melorixx認為這是小題大做。Melorixx向我吹噓他在街頭賽車的經歷,還說他在少年時曾靠賣《魔獸世界》角色賺了幾千美元,在其他遊戲里也是常勝選手。Melorixx說他希望成為最大規模平台的最佳玩家,並且絕不會採用作弊手段,而《精靈寶可夢GO》是他的新戰場。

「就這麼簡單:我追求最高水平的競爭。」他說道,「這就像一種殺人或者被殺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Melorixx還經常會在高地公園的人行道上,幫助其他玩家攻佔難打的道館,儘管像他這樣的高等級玩家不會從中得到任何好處。

無論如何,絕大多數《精靈寶可夢GO》玩家並不像硬核玩家那樣看待遊戲。許多玩家只喜歡收集寶可夢,或者與朋友一起遊玩——他們不關心哪支隊伍獲勝,誰擁有的道館數量最多,或者誰在作弊。他們根本不會意識到《精靈寶可夢GO》玩家中這種亞文化的存在。

對我來說,我恐怕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邊遛狗邊玩《精靈寶可夢GO》了,但這也不完全是件壞事。即便是像Melorixx這樣的激進玩家,也能夠為社區帶來幫助。作為一名藍隊硬核玩家,布萊登·比索迪就很樂意看到Melorixx出現在街頭巷尾。「我不會像他那樣有侵略性。」他說,「但這事實上是一件好事,因為他正在捍衛我們所有人。」

在《精靈寶可夢GO》這樣一款擁有海量玩家的遊戲中,爭議與衝突難以避免,不過許多玩家都告訴我,玩《精靈寶可夢GO》成了他們的社交生活。他們通過遊戲結識朋友,到自己在生活中也許永遠不會去的地方,踏上冒險旅途。《精靈寶可夢GO》也許永遠無法重現去年剛發布時的輝煌,但對硬核玩家們來說,只要Niantic繼續將遊戲製作得更好,這款遊戲就會永生。

本文編譯自:rollingstone.com

作者等等

每個人都能當上15分鐘的名人,吃貨辣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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