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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武器、腦控武器: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勢不可擋

基因武器、腦控武器: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勢不可擋

恩格斯指出,「一旦技術上的進步可以用于軍事目的並且已經用于軍事目的,它們便立刻幾乎強制地,而且往往是違反指揮官的意志而引起作戰方式上的改變甚至變革」。生物技術也不例外,美軍已把生物技術列為未來「改變戰爭規則、創造戰爭規則」的顛覆性技術。美國國防部2013~2017年科技發展「五年計劃」提出的六大顛覆性基礎研究領域中,生物學相關研究佔一半。

2013年4月,號稱美軍顛覆性創新中心的國防項目預研署(DARPA)成立了生物技術辦公室,並在2015年3月發布的戰略主導文件《保障國家安全的突破性技術》中,將生物技術的可控利用列為該署未來四大重點研究領域之一。這標誌著美軍已把生物科技確立為未來軍事革命的戰略制高點。

以基因編輯、仿腦控腦、幹細胞等為代表的顛覆性生物技術已成為世界軍事科技競爭最具挑戰性的領域,但最終能否成功應用均存在巨大的不確定性,對顛覆性生物技術在軍事領域的應用及其制勝機理,特別是對未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的發展,現階段無法進行充分的可行性論證,只能以嚴謹的科學態度和前瞻的思維,根據其理論和技術發展趨勢,從戰略上作出可能性預判。

1、顛覆性生物技術的制勝機理

顛覆性生物技術制勝將是謀略、特戰、武器、力量、信息、後勤等綜合運用的結果。

謀略制勝

顛覆性生物技術可通過輔助指揮決策、增強學習能力、增加知識儲備、提升思維水平而全面提升指戰員的謀略水平。一是智能輔助決策。隨著腦科學和神經科學對人腦產生智慧的精細結構和神經活動規律認識的不斷深入,深度學習、神經網路等人工智慧技術不斷取得突破性進展。

AlphaGo戰勝李世石,讓全世界對人工智慧的發展倍加關注。專家預測:一旦實現人類級別的強人工智慧,憑藉機器智能和腦機介面,人類將擁有近乎無限的記憶和計算能力,甚至無限的創造力,最終使得生物的進化邁上一個新的台階,成為更高級的形態。未來利用人工智慧進行情報分析、戰例判讀、輔助指揮將成為可能。二是提陞官兵智力。研究發現,人類腦細胞利用率不足10%,激發大腦潛能將可大幅提升人類智慧。

波士頓動力公司表示Petman是第一款外形與人類似、體型與人相當並且能夠像人一樣行走的機器人,時速可達到4.4英里(約合每小時7千米)。

目前,DARPA已在認知神經科學領域部署了學習加速計劃。2015年,新加坡南陽理工大學科學家發現,利用直流電深度刺激大腦前額皮質,可促進大腦海馬體內腦細胞生長,提升學習能力。同年12月,英國帝國理工學院首次發現人腦中兩個與智商相關的基因簇M1和M3。

特戰制勝

生物科技的迅猛發展將帶來人類繁衍大革命,利用胚胎植入前遺傳學診斷(PGD)、基因編輯技術、幹細胞技術,使得人類自我克隆和繁衍已成為可能。2007年,京都大學教授成功把皮膚細胞變成胚胎幹細胞,這意味著未來不必要使用精子和卵子,只要利用人們在水杯、碗、筷等餐具表面留下的細胞,就可以轉換成生殖細胞。

英國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2016年2月1日宣布,英國人工授精與胚胎學管理局已正式批准該研究所一個團隊提出的在人類胚胎上使用基因編輯技術的實驗申請,這是英國監管機構首次批准此類實驗。圖為實驗申請者科學家尼亞肯(Kathy Niakan)。

未來生物技術也很可能實現胚胎在1~2年內快速生長發育為成年人。利用此技術,極端勢力、恐怖勢力和邪惡國家有可能秘密克隆某國的軍政要員及其團隊,在不同場合發布虛假消息,擾亂民心和國際政治;或乾脆利用適當時機通過暗殺、囚禁敵國軍政要員並以假換真,直接統治敵國;或是利用同體心靈感應技術,影響敵方領導人的政治信仰與重大決策。

武器制勝

雖然人始終是戰爭中最活躍的決定性因素,但武器裝備的發展對戰爭勝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顛覆性生物技術的發展將催生新型武器裝備,引發作戰理論、作戰樣式、戰爭機理的巨大變革。生物武器。生物武器作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雖然被《禁止生物武器公約》嚴格管制,但其研發始終禁而不止。生物技術特別是基因編輯技術的迅猛發展,使生物武器研發出現了許多新的動向。

2016年2月,美國情報界年度全球威脅評估報告將基因編輯列為大規模殺傷性技術。目前,許多國家都在利用基因編輯技術人工合成病毒甚至全新的致病微生物,試圖打造出致病性更強的新型生物武器,甚至是能夠按需引爆的「生物定時炸彈」。

基因武器。基因武器是生物武器的一種,但因其可從分子、細胞、基因層面實施更具威力的精準殺傷,特予以重點強調。被稱為「生物導彈」的分子靶向治療技術,就是在分子水平上針對致癌位點設計治療藥物,使腫瘤細胞特異性死亡,而不影響正常細胞。反其道而行,這個原理正被一些國家用來研製針對不同個體或不同種族的基因武器,這些武器可採取藥物、疫苗、食品,甚至是改造過的流感病毒等形式,用於斬首行動、滅絕人種,達到隱蔽高效、精確殺傷敵方有生力量的作戰目的。

在2016年3月進行的圍棋人機大戰中,AlphaGo最終以4:1戰勝了韓國名將李世石,引起了全世界的廣泛關注,也讓神經科學和深度學習等概念進入了公眾的視野。

控腦武器。又名意識干預武器,是以認知為作戰空間,以大腦為作戰對象,以電磁信息為作戰手段,直接影響和控制敵軍大腦,致其思維混亂、出現幻覺,最終出現投降、自殺、自相殘殺等有利有己的戰爭態勢,甚至是直接影響和改變敵方國家領導人乃至領導集體的決策意志,達成有利於己的政治企圖。隨著認知神經科學的發展,世界軍事強國紛紛將腦認知列為未來新型作戰空間。2006年,美軍《聯合信息作戰》將認知域與物理域、信息域並列為信息作戰的三重空間。美軍2004年研究出通過微波讓敵軍出現幻聽的控腦武器「美杜莎」,DARPA從2012年也開展了「戰場致幻」武器研究,美國防部2013~2017年科技發展計劃正式提出認知神經學的顛覆性應用前景就是實施思維干擾與控制的生物神經戰。2012年2月,英國皇家學會發布的《神經科學:衝突與安全》報告也認為,神經科學具有武器化應用的潛力,可以研製出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新型武器。

地球工程武器。動植物體內和環境中大量存在的細菌、真菌、病毒等微生物群落,是影響健康、農業和環境的全局性問題,已引起各國廣泛重視。2016年5月,美國「國家微生物組計劃」啟動,多國科學家正在醞釀開展「國際微生物組計劃」。專家預測,微生物組學可能催生地球工程武器、氣象武器和新型生物武器。美國航空航天局科學家正在研究太空微生物,並計劃通過基因工程創造出可適應並改造火星生態環境的人造微生物,建造宜居星球。反之,通過改變土壤、空氣、海洋中的微生物群落,破壞區域性的土壤、空氣等生態圈,也可徹底改變某國的環境和生態,影響人類和動植物的生長、生存;通過改變人體的微生物群落,可使人致病、致畸、死亡。與傳統生物武器相比,地球工程武器破壞力更大,影響更為深遠,可達到滅國亡種的震撼效果。

力量制勝

生物技術的軍事化應用,將催生諸如「超級士兵」、腦控部隊、動物部隊等新質作戰力量,引發戰鬥力生成模式的重大變革。超級士兵。人類智力、體能、心理的天生局限制約了戰爭的發展,人類一直夢想能超越這些限制,打造出「超級士兵」。生物技術的發展使得人類能夠利用再生醫學、組織工程、人工免疫和基因編程等技術增強人體機能,賦予士兵超能力。

2013年,英軍計劃在未來30年內對士兵的基因進行重新編程,打造超級戰士。2014年11月,美國國家《防務周刊》預測的影響未來作戰10項顛覆性技術中就包括了「超級士兵」技術。2015年,美陸軍在《想象2050年的戰術地面戰場展望》研討會上設想2050年後將是人類與機器人並肩作戰,為了與機器人有效協同,必須以多種方式增強人類能力,如通過外骨骼增強物理能力,通過植入設備增強感官能力和認知能力,甚至打造「轉基因士兵」,使其成為超人。

在DARPA的資助下,美國仿生手臂領域的研製有很大進展。

2013年美國防部提出「腦刺激計劃」,通過刺激大腦,打造無所畏懼、能長時間保持高度警覺狀態的「超級士兵」。腦控部隊。人、武器裝備以及人裝結合程度是戰鬥力生成的重要影響因素。為了提升人機結合程度,世界主要國家都在嘗試利用腦機交互技術實現大腦直接控制武器裝備或其他生物體,並已取得突破性進展,未來實現人與武器裝備的一體融合已成為可能。2004年,DARPA就在全美6個實驗室開展了「思維控制機器人」的相關研究。

2013年,DARPA啟動「阿凡達」研究項目,開始研究由人腦遠程控制的「機器人部隊」;同年,由美陸軍和聯邦政府資助的華盛頓大學科學家首次實現人類異體控制。2016年2月27日,據美國《新聞周刊》網站報道,美軍正在秘密研製「大腦數據機」,希望士兵直接用大腦控制無人機。如果大腦直接操控武器裝備,那就實現了真正的「人機合一」,減少了傳統的大腦思維決策→肢體運動→控制武器而產生的時滯,將大大提高「機器戰士」的行動和作戰效率。動物部隊。

因動物天生具有的特殊功能,如犬類的靈敏嗅覺、鴿類的磁場定位等,因此可以訓練成為一種特殊的軍事力量,執行一些人類無法完成的軍事任務,如探雷、傳書等。2013年,俄羅斯國防部決定推廣使用動物執行作戰任務,俄軍現有約300名動物士兵。除了犬類,俄北方艦隊的海豹部隊共有15頭海豹,可以執行保衛核潛艇和在艦艇上布雷等任務。五角大樓曾利用腦成像技術對小狗大腦進行掃描,以尋找出最適合普通作戰的犬種;2016年美國海軍還撥款75萬美元研究能探測炸彈的蝗蟲。

信息制勝

信息對打贏戰爭至關重要,生物技術的發展將使戰場信息的獲取、存儲、傳輸、計算能力大大躍升。在信息獲取方面,人類已能利用腦電波技術監測人的心理狀態,竊聽別人思想的「讀心術」有望實現。美軍已在研發用於讀取士兵大腦信息的攜帶型讀腦儀。在信息傳輸方面,2008年,美國科學家開始研發能在戰場上用腦電波進行通訊交流的「意識頭盔」。

2014年,美、法、印等多國科學家合作,使用腦電圖技術和經顱磁刺激技術成功進行遠程腦信號傳遞實驗,首次實現遠程「心靈感應」。該實驗證明,不藉助語言、文字也可實現人與人之間的思維傳輸。在信息存儲方面,2016年1月,美國索爾克生物研究所的研究表明,人類大腦能存儲記憶的數據量為之前想象的10倍,達千萬億位元組,相當於整個互聯網。

在信息處理方面,利用生物技術研製的DNA計算機、類腦計算機,將突破傳統計算機進行智能處理能力的瓶頸,使戰場信息的處理更加迅速,不僅如此,利用生物分子研製的計算機還具備生物體的基本特徵,可自我修復、仿腦運算,並能直接植入人體,擴展大腦的存儲和計算能力。

後勤制勝

美國國務卿基辛格曾說過:「如果你控制了石油,你就控制了所有國家;如果你控制了糧食,你就控制了所有的人。」作為後勤保障的重要戰略物資和國家的經濟命脈,糧食始終是敵人的重點打擊對象之一。除了使用傳統武器打擊外,利用生物技術破壞他國的農業生產更加隱蔽高效。美軍1965年的一份報告披露,20世紀60年代初,美軍曾針對及東南亞地區研發稻瘟病毒生物武器,並在沖繩和台灣田間噴撒,使水稻大幅減產。

隨著生物技術特別是轉基因技術的發展,美國正在開展一場全球範圍的糧食戰爭。從軍事角度審視,轉基因作物極有可能被敵對國家、恐怖組織用作基因武器,危害他國人口健康或糧食安全。美國中央情報局早在1999年發布的《全球生物戰爭威脅》中就警告:「轉基因技術一旦落入壞人之手,就可以使動植物成為攻擊性武器,造成大規模傷亡。」美軍2003年也指出,轉基因作物可用來生產生物調節劑或毒素蛋白,既能用作提純的原料,也可直接用作生物戰劑。此外,事實已經證明,美國推廣轉基因作物是從經濟上實現維護全球霸主地位乃至統治全球的一項重大戰略舉措。

2008年11月,美國著名經濟學家威廉·恩道爾以「一場新的鴉片戰爭:轉基因生物和世界糧食控制」為題發言,明確指出:「轉基因的真正目的是控制糧食,為實施新的全球優生學計劃奠定基礎。這是英美企圖從地球上消滅數十億有色人種的計劃。」

2、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應用前景的戰略預判

顛覆性生物技術的軍事化應用勢不可擋,將使未來戰爭產生重大變革,新型生物武器、基因武器、控腦武器同核武器一樣,是一種極強的戰略威懾,將成為國之重器,其重要性無論如何強調都不為過。但是,我們也應科學客觀地評價和預測其軍事化應用的前景。

目前,國內一些有識之士預測信息化戰爭之後將是生物化戰爭。筆者認為,利用細菌、病毒等作戰的生物戰與化學戰、核戰爭一樣,作為一種獨立的作戰樣式和作戰手段,一直存在於機械化戰爭、信息化戰爭之中,但如果發展為一種單獨的戰爭形態——生物化戰爭,在邏輯和制約因素上則存在諸多問題。首先,生物化戰爭的概念存在邏輯悖論。

從作戰力量看,生物化作戰力量這一概念存在較大歧義,由人構成的軍隊本身就是生物作戰力量,而且是高等生物作戰力量,不能因為有了一些動物部隊、「超級士兵」、腦控機器部隊,就稱之為生物化作戰力量。同樣,我們也不能因為未來戰爭生物技術的使用越來越多,就稱之為生物化戰爭,就像我們不能稱使用核潛艇、核航母、核動力艦艇的戰爭為核戰爭一樣。從武器裝備看,按照外軍的標準,只有信息化武器裝備達60%以上時,才具備信息化戰爭的特徵。同理,生物化戰爭也必然要求生物化武器裝備達到一定數量和規模。

只有使用生物技術手段研製的武器裝備等才能稱之為生物化武器裝備。目前,除了生物武器、基因武器外,可預想的其他生物化武器裝備並不多。生物技術特別是生物交叉技術在軍事領域的應用並不能產生真正的生物化武器裝備。例如,模仿鳥類發明的飛機、利用蝙蝠超聲定位原理髮明的雷達、利用海豚超聲探測原理髮明的聲吶、利用魚類沉降原理髮明的潛艇,以及未來研製的類腦計算機、智能機器人,以及利用仿生材料研製的武器裝備,只能分別歸入機械化、信息化裝備的範疇,我們肯定不能稱飛機、雷達、聲吶是生物化武器裝備。

此外,控腦武器歸入生物化武器裝備也存在邏輯上的混亂,既然干預大腦意識和思維的是生物化武器裝備,那麼摧殘和殺傷肉體的一切武器裝備均是生物化武器裝備,一切戰爭都是生物化戰爭,都是對人類這一高級生物的屠殺,這顯然是不能成立的。因此,不能把一切與生物技術有關的應用均泛化為生物化。其次,生物化的制約因素多。並不是任何一項改變戰爭規則的新技術、新武器都必然產生一種新的戰爭形態。

山中伸彌是誘導多功能幹細胞(iPScell)創始人之一。2007年,他所在的研究團隊通過對小鼠的實驗,發現了誘導人體表皮細胞使之具有胚胎幹細胞活動特徵的方法。

核武器的強大威力,使戰爭雙方都不可能輕易使用,核戰爭也始終未能成為一種主流的戰爭形態而獨立存在。顛覆性生物技術在軍事上的應用亦然,特別是生物武器、控腦武器,經基因改造的動物部隊、「超級士兵」,勢必引起世界倫理組織、動物保護組織,乃至整個國際社會的輿論譴責和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必將列入禁止之列,成為世界各國重點防範和監管的對象,這也決定了生物化戰爭不可能成為一種獨立存在和使用的主流戰爭形態。筆者認為,未來主要還是以顛覆性生物技術應用為特徵的新型生物戰威懾下的常規戰爭為主。

3、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應用的對策建議

雖然生物化戰爭不可能成為一種主流的戰爭形態,但鑒於顛覆性生物技術的巨大軍事威力,國家必須從戰略上加以高度重視和防範。呼籲納入《禁止生物武器公約》。應在國際社會建立廣泛同盟,著力推動基因編輯列入大規模殺傷性技術,將經基因改造的「超級士兵」、動物部隊、轉基因動植物列為《禁止生物武器公約》禁止和核查對象。

力推納入國家生物安全戰略。對於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應用,不僅於關注,更應上升到維護國家生物安全的高度,納入國家生物安全戰略,將可能危害國家生物安全的基因改造生殖、基因檢測治療、轉基因動植物研發、意識干預控制藥物,以及相關實驗室列為國家科技安全和生物安全的重點監管對象。強化軍用生物技術研發部署。

國家應以防禦為目的,強化防範性科研部署,在顛覆性生物技術軍事化應用上生成戰略制衡能力,唯此方能遏制敵國。一是強化基礎研究,開展前瞻布局,在防範腦控控腦、人體效能增強等前沿領域部署重大項目,加強顛覆性生物科技軍事化應用的預測預警和防範手段建設。二是依託軍隊組建包含軍事神經認知學、基因組學、蛋白質組學、微生物組學、空間生物醫學的軍事生物科技研究中心,加強源頭創新,著力突破顛覆性生物科技軍事化應用的關鍵性防範技術。

【察網(www.cwzg.cn)摘錄自《國防參考》2017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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