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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在抑鬱與豪放中,田園與婉約中得到精神的升華

詩詞在抑鬱與豪放中,田園與婉約中得到精神的升華

詩詞漫談

文字遊戲往來,無非是心志暢達,七情六慾,非總是兒女情長也。開篇點題,無非是一點詩詞感慨罷了。富有詩意地去表達心緒,除了構思新穎獨特,氣魄不同凡響之外。還有一個暗含了對社會,對國家,對民族,對自己的考量。

從遙遠的歷史來看,一個人,一個團體,乃至國家、世界,無不是存在意氣奮發,春風得意,也有空虛慨嘆。歷代名人,無不是自小努力去做名儒,為名臣。然而,時代更替,人與人各有不同,李白杜甫,一生文思泉湧,卻也是空有一腔虛幻和窮困潦倒。歷史浩浩蕩蕩,每一個時期,總有政治晴明和極端腐暗,無論是封建制度,還是資本主義制度,還是什麼其他社會制度,總有升騰和低迷。「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一從大地起風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從這兩句詩詞,看得出無論什麼時代都存在勃焉與忽焉。濟蒼生的遠大志向,是多數人的初萌思想。生不逢時,命運多舛,加之自身智力與命運,多半是歷史洪流的一粒塵砂也。被裹挾,被壓抑,偶有掙扎,也不過是飄渺的浮雲,瞬間即逝。茫茫天際間,更感自身的渺小與無為,一腔憂思只能融進蒼茫無際的湖光山色里。

記得漢高祖評價功臣時,有功人功狗之說,可謂名言。屠狗功名,雕龍畫卷,豈是平生意願嗎?平素與人縱談天下事,無非是詩文崇尚李杜,武略扼腕岳武穆,常常感嘆英才之無奈。總想不求名利,以當天下之務為己任的政治理想為人生目的。然而,隨著年齡,閱歷的增進,似乎願做一個皓首窮經的書生,抑或是一個庸碌之庶民,雖非其平生所願,也是時不我待了。

大漠斜陽,孤煙黃草,無非是將抒情的筆墨又融入到對景緻寄託。幾日來,有詩友與我暢談詩詞往來,我始終堅持詩詞言志,似乎是一個不變的定律,或者說是不可掙的筆法。寫西湖盛夏十里荷花的熱鬧與繁華,還是寫斜陽、春草,還是才子佳人凄凄切切,還是豪言壯語,都是比興手法。其主體思想是心理活動的影射,是景物、人物的相互呼應。景物自身本無悲喜的,其哀樂皆由人也。時代的黑暗,心靈的苦悶,亦或是春風得意,反映在作者的眼中是自得自感的比喻。作者心情,借用自然,佳人,用擬人化來抒發自己的情懷。用筆墨對美人步履優美輕盈的描述,通過對一位渺無蹤影、遠在天際的美人的思戀、悲切來闡述自己的思緒。在這裡,作者表面上寫思慕心中的戀人,實質卻是在抒寫自己的人生理想。以香花美人來比喻政治抱負,自屈原開始,歷代文人皆是如此也。其區別也不過是看誰用的比較巧妙,不露痕迹,因而詞句必須岔開筆墨,用自然的景物,才子佳人的表達,來對應實際上的扣題宗旨。「怨去吹簫,狂來說劍,兩樣消魂味」一句,用暢想的狂放不羈來抒發壓抑心情。

今人辭章,吾甚憂慮,直白平敘,乾癟無味,這樣的詩句在當今創作中俯拾皆是也。如「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句子更是集中的道出了比興特徵中極為矛盾,然而又是和諧統一的兩面,這句話的意思是:看過無比遼闊蒼茫大海的人,別處的水再難以吸引他;除了雲蒸霞蔚的巫山之雲,別處的雲都黯然失色。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古人不知道此話的專斷嗎?黃山的雲不是雲嗎?草原的雲不是雲嗎?事實上,這恰恰是詩人的天馬行空的思緒,與自然景物的碰撞和矛盾。簫,是古典詩歌中用來比喻脂粉味的代表字,及其表現兒女之間的相思柔情,寄寓著綿綿的幽思與哀怨,一支簫本來不會表達的,而在文人,或者嚴格上說是詩人眼裡,簫就代表人物的心理活動,是典型的擬人化。用景、物、才子佳人,來增強詩歌的表現力和感染力。這就需要我們在佛學、音樂、儒學、以及當代文學中尋找古代詩詞在當今的運用。因此在修辭上綿麗飛揚,意境上與天地萬物而一之,可謂十分的切中要害。

詩人在激情跌宕的文筆中,做到收放自如,澎湃與平靜相得益彰。在詩人的眼中,它們只是表白心聲的工具,但是原則首先是喜愛大自然,從大自然中吸收營養。作者的夢幻與愁緒也在這樣人與物的轉換之間遊刃有餘才好。詩詞在抑鬱與豪放中,田園與婉約中得到精神的升華,這才是符合人生理想的詩詞文學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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