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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殺害丈夫后 打傷自己再報警

妻子殺害丈夫后 打傷自己再報警

內容提要

男子被殺害在家中,妻子也被砸傷頭部暈倒,醒來後妻子報警。

現場勘查的刑警卻發現,案件存在很大疑點,妻子當時躺在床上,正常擊打應該是額部或者面部,而不應該是頭頂。用磚頭擊打頭頂,這得是多彆扭的一個動作,為什麼兇手要自己給自己找彆扭呢?

高速公路服務區飼養的三頭豬突然死了兩頭,剩下一頭也奄奄一息。

負責養豬的飼養員查看豬圈,發現三頭豬在餵食之後,吐的四處都是,「應該是讓人給葯死了,趕緊報警吧。」

任立國趕到現場之後,開始查找殺死兩頭肥豬的真兇。

按照雪地上的腳印,走了三里路的任立國終於發現了可疑的「兇手」,經過鞋印上的比對,殺害豬的兇手被抓到了。

案例1:丈夫家中被害誰是真兇?

第一幕

報警:丈夫在家中被人打死

事情發生在2014年2月25日,瀋陽市蘇家屯公安分局接到八一派出所電話稱,在八一派出所管內發生一起命案,該村村民楊俊(化名)被打死在家中。

報警的是他的妻子村民張靜(化名)在報警中稱:「我丈夫被人打死了……」

在民警向張靜詢問當時的情況時,張靜說,當時天還沒有大亮,張靜的頭部傳來一陣陣疼痛,張靜被疼醒了,她順手摸了一下疼痛的頭頂,「一摸感覺黏糊糊的。」

未知的情況讓張靜感到恐慌,他伸手推身邊的丈夫,發現丈夫的頭蒙著被子,卻一動不動。張靜說,她沒敢掀開蒙在丈夫頭上的被子。

等她跑到地下的時候,發現地面上都是水,跑到院子里的張靜給住在同村的親屬打電話報警:「夜裡進來人了,楊俊讓人給打死了。」

第二幕

現場:沒發現可疑足跡

當天,在接到報案之後,任立國帶著法醫團隊在早上6時30分趕到現場,他們在第一時間對現場進行了勘查。

「這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庭院。」任立國說,在進入房間之後,就是一個門廳,門廳北側是廚房,西側是西卧室,東側就是案發的東卧室。

在卧室的地面上,一攤6平方米的水跡還沒有干,這也符合當時張靜報案時的說法。

除此之外,在炕沿靠著牆的位置,還發現了一個紅色的磚頭,上面還有血跡,經過化驗確認,血跡是張靜的,所以基本可以斷定,這塊磚頭就是砸傷張靜的「兇器」。

楊俊的屍體就頭南腳北地躺在這個床上,「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就那麼躺在枕頭上,身上蓋著被子,身下還有褥子,唯一能提醒我們這是兇案現場的是他頭部和身下的血跡。」

張靜之前在報案的時候說是有外人進入房間,將丈夫楊俊殺害,在勘查現場的過程中,的確發現靠著大炕的窗戶被打開了,而且外面的鐵欄杆曾經被人破壞,其中一根已經被弄斷。

不僅如此,廚房的水桶里有大半桶水,而剩下的水,有可能被倒在了地面上,這有可能是罪犯在殺人之後破壞現場的行為。

讓現場民警趕到失望的是,現場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第三幕

疑點:兇手為何兩種兇器作案

雖然在現場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但是,對現場的勘查卻讓他們在內心提出了幾個疑問。

首先,殺害楊俊的兇器應該是斧頭一類的鈍器,而打傷張靜的兇器則是磚頭,兇手為什麼會選擇兩種兇器作案,多一種兇器,就可能會給警方多留下一條線索,這讓任立國和其他法醫一時很難理解。

雖然,靠著大炕的窗戶是開著的,欄杆也是斷開的,可是現場和室外的比對分析卻顯示,這並不是兇手的入口,外部沒有明確的痕迹顯示有人從這進入房間,這個入口很有可能是假的,或者說,警方對從外部侵入後作案,存在很大懷疑。

案件發生后,造成一死一傷,張靜受傷住院,可是她的行為也非常可疑,在感覺自己被擊打后,她碰了一下丈夫,可根本沒有確定丈夫死活之後,就給親屬打電話,說是丈夫被人打死了。

於是,任立國決定,和刑警一起找到張靜,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口。

第四幕

傷情:頭頂傷痕成破案突破口

張靜在案發之後被送到了一家醫院接受治療。

在任立國和刑警趕到現場之後,他把之前報案和之前錄口供所說的,又都複述了一遍,任立國說,她的說法,倒也頭頭是道,但是我們總覺得,她在隱瞞什麼。

張靜頭頂的傷引起了任立國的注意:「我當時就看,她躺著的時候,被人用磚頭擊打頭部,受傷的位置應該是頭面部額部,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在頭頂。」

任立國說:用磚頭擊打頭頂,這得是多彆扭的一個動作,為什麼兇手要自己給自己找彆扭呢?

任立國在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對張靜說:「我們還要看一下你的傷……」

最終,任立國確定,這的確是當天磚頭造成的頭部傷。

在離開醫院之後,任立國將自己的想法和辦案刑警進行了一次交流,最終他們得出一個結論:「張靜肯定說謊,她即便不是兇手,也是知情人。」

第五幕

策劃:苦肉計弄巧成拙

當他們再次找到張靜的時候,張靜還是將之前的說辭再說一遍,可是,這個時候任立國卻打斷了她:「你說的這些都不是真的,還是說點別的吧。」

張靜認定現場已經沒有任何可以指正自己的證據,依舊和警方周旋,在加大審訊力度,使用測謊等手段之後,張靜崩潰了。

她說出了整件案子的實情,當時,她和丈夫的矛盾很深,經常發生爭吵,丈夫還多次對其進行打罵。

案發當晚,張靜將安眠藥溶於水中,讓楊俊服下,在楊俊熟睡之後,張靜用斧頭將丈夫打死,之後,她從院子里找到一塊磚頭,砸向自己的頭部。

在一切就緒之後,為了將警方調查的方向轉移到室外,她又將水倒在地面上,將窗戶打開,並將外面欄杆弄壞,在一切就緒之後,她拿著手機到外面報警,在家屬趕到之後,張靜裝著傷重,被送到醫院就醫。

總結這個案子,任立國說:「現場看似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痕迹物證,但是,技術人員在現場的仔細觀察,也能為辦案提供一個明確的方向。」

案例2:為報復投毒殺豬踏雪尋蹤找到兇手

高速公路服務區飼養的三頭豬突然死了兩頭,剩下一頭也奄奄一息。

負責養豬的飼養員查看豬圈,發現三頭豬在餵食之後,吐的四處都是,「應該是讓人給葯死了,趕緊報警吧。」

任立國趕到現場之後,開始查找殺死兩頭肥豬的真兇。

按照雪地上的腳印,走了三里路的任立國終於發現了可疑的「兇手」,經過鞋印上的比對,殺害豬的兇手被抓到了。

第一幕

高速服務區肥豬死了兩頭

2013年1月25日上午8時25分,瀋陽市蘇家屯區公安分局接到報警,管內高速公路服務區飼養的三頭大肥豬已經死了兩頭,還有一頭也已經奄奄一息。

「雖然死的是兩頭豬,但也要把兇手找出來,要不然會留下很大的安全隱患。」

在趕到現場之後,任立國發現,養豬的豬圈位於服務區的西北角,而且這個位置是監控死角。

兩頭已經死亡的肥豬倒在地上,身邊還留著臭烘烘的嘔吐物,活著的一頭肥豬也躺在一旁,不斷地抽搐。

「從當時現場情況看,肯定是被人毒死了。」

第二幕

踏雪追兇發現可疑足跡

在經過對現場的勘查,任立國說,犯罪嫌疑人是由西側鐵柵欄爬進院內,到豬圈實施犯罪后,也就是將有毒物扔到豬圈后,繞道豬圈北側,爬欄杆逃跑。

北側欄杆外是一片野地,上面覆蓋著20多厘米厚的積雪,可以清晰地看出來,西側的足跡是犯罪嫌疑人來的時候留下的,而北側的足跡則是逃跑的時候留下的。

而這兩行足跡最後都通往西側一個村子的小路上。

任立國留下一名法醫提取現場的嘔吐物等,他和另外一個法醫沿著北側的足跡追了過去。

雖然下雪之後,犯罪嫌疑人留下了足跡,但是大部分足跡都並不是非常清晰。

一直追到野地和村路交接的地方,出現的兩枚足跡腳底的花紋非常清楚,他們還量出鞋子的大小。

在上了村路之後,村路上的行人很多,很難辨別哪個才是「兇手」留下的足跡。

任立國只好一邊走,一邊辨認。

第三幕

毒死大肥豬就為報復

在任立國追蹤到小村子之後,在一家門前發現一名男子,年齡50歲左右,任立國看見他的時候,他正準備開三輪車離開,這個時候,跟著任立國一同追趕「兇手」的保安提示任立國:「他和服務區有仇。」

任立國上前表明身份,對其進行盤問,更加重要的是,任立國讓他脫下腳上的這雙還沾著雪水的鞋進行查看。鞋底的花紋、大小,和之前任立國找到的腳印完全吻合,在被帶到派出所后,男子交代了作案經過:

男子是附近村民,開著一家豆腐坊,服務區也一直購買他家的豆腐,可是時間一長,男子供應的豆腐卻經常缺斤短兩,而且還和服務區員工關係曖昧。

就這樣,服務區從那之後就不再從男子那購買豆腐,這讓男子懷恨在心,他帶著老鼠藥和做豆腐用的滷水,由於對服務區比較熟悉,他繞開了監控攝像頭,將毒物扔進豬圈。

回來之後,他還將包裹毒物的塑料袋燒掉,還回家睡了一個回籠覺,只是衣服和鞋還沒來得及換,卻沒想到,警察跟著自己的腳印追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遼瀋晚報、聊沈客戶端主任記者於海濤

法醫檔案

任立國,現任瀋陽市公安局蘇家屯分局刑警大隊副大隊長兼綜合技術科科長,副主任法醫師。1994年畢業於醫科大學法醫學系,同年到蘇家屯分局工作,從事法醫及現場勘查工作二十二年,因吃苦耐勞,業績突出,多次榮立個人三等功、嘉獎、政法系統先進個人、崗位能手、優秀共產黨員等榮譽稱號。所領導的技術科被公安部授予全國示範刑事科學技術室,並在瀋陽市率先通過刑事科學技術資質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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